第7章:他该不会装醉吧?(1 / 2)
隔壁客房,自秦屿离开后,便一直没有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林昼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澄澈清明,半分醉意都没有,先前伪装出来的昏沉醉态褪得一干二净。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心头已然笃定:胎记还在,身体没换人,是同一个秦屿。
可既然是同一个人,性子怎会一夜之间天差地别?
失忆?不像,他分明记得所有人和事;受了刺激?今天也从未发生任何意外。
想不通,林昼索性不再探究,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今晚的画面,心头骤然一怔。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自己干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事。
故意挡着不让他看舞者;装醉倒进他怀里;还故意“摔倒”就为了看他腰上的胎记。
他什么时候开始,对秦屿在意到这种地步了?
前二十五年,他见过秦屿换衣服,见过秦屿洗澡后光着上身走来走去,甚至和秦屿挤过一张床。
那时候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仅此而已。
可今天……
只是看到秦屿耳尖泛红,便觉得心头微动。
只是听到秦屿说“我的东西就是你的”,心跳就快了半拍。
林昼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低哑的嗓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管他藏着什么秘密,也不管他为什么变了。
至少,现在的秦屿,倒是有了几分温度,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的墙壁上,墙的另一边,就是秦屿的卧室。
不急。
日子还长,我们慢慢来。
第二天早上,秦屿走出卧室时,林昼已经坐在餐桌前,手边搁着一杯温水,指尖轻抵太阳穴,神色恹恹,看着当真有几分宿醉后的萎靡困顿。
“头疼?”秦屿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嗯。”林昼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指腹轻轻揉着额角,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昨晚喝得有些多了。”
秦屿没再多问,转身迈步走进厨房热牛奶。
刚打开冰箱,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陆景珩发来的消息。
“屿哥,昼哥昨晚是不是去你家留宿了?他酒量那么好,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喝成这样。”
秦屿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顿住。
酒量好?
他下意识在脑海里搜刮相关信息——林昼确实酒量极好,应酬再多也从未失态。
那昨晚那个站都站不稳的人是谁?
脑海里闪过昨晚倒进他怀里时那双看似醉眼朦胧的眼睛……
秦屿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他该不会装醉吧?
可他为什么要装醉?
秦屿皱眉,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林昼该不会是在怀疑他吧?
他虽然尽力模仿原主,但最了解原主的人就是林昼。如果林昼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秦屿后背微微发凉。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端着两杯牛奶走出去,面上依然平静。
“怎么这么久?”林昼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洋洋的,还带着几分宿醉未消的疲惫。
“回了个消息。”秦屿把一杯牛奶放在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随口问,“对了,我记得你酒量挺好的,昨晚怎么喝醉了?”
林昼端起牛奶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顺势又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眉头微蹙,一副宿醉头疼未消的模样。
语气也带着几分酒后的倦意,慢悠悠开口:“昨晚过生日,高兴。没管住,多喝了几杯。”
秦屿“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在心里嘀咕: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有谁会想到他其实是穿书来的呢?
就算林昼觉得他有点不一样,那又怎样?
反正……他现在就是霸总秦屿。
秦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把这件事彻底抛到脑后。
“你今天去公司吗?”他问,语气依然平淡。
林昼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面上依旧是那副恹恹的宿醉模样。
这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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