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为什么是我?(1 / 2)
生日会的气氛正酣,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几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鱼贯而入,身姿曼妙,妆容精致,踩着细高跟的脚步声被厚软的地毯尽数吞没,只余裙摆间的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慵懒韵味。
场内音乐随之切换,低沉慵懒的爵士旋律缓缓流淌,裹着淡淡的酒气,漫遍包厢每一处角落。
秦屿端着蜂蜜水的手骤然顿住。
他在原来的世界活了二十多年,这种场面只在影视剧里见过,现实里压根没接触过。
舞者们随着旋律舒展腰肢,动作大胆却不低俗,每一个转身扭腰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韵律感,领舞的黑长直美女旋转着靠近,眼波流转,视线淡淡扫过全场众人。
秦屿的瞳孔微微放大,心底暗暗讶异。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日会?
他努力绷着脸维持霸总人设,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跟着舞者转。
林昼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余光却精准捕捉到秦屿微微偏头的动作。
顺着视线看去,发现秦屿的眼睛正盯着领舞的女人。
虽然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惊艳全部落入林昼眼里。
他眉梢微挑,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悦。
这就看入神了?
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宽阔的肩膀恰好挡住秦屿的视线,动作自然得毫无破绽。
秦屿正看得入神,眼前突然一暗,视线被彻底挡住。他下意识往左偏头,林昼也跟着轻挪身子往左挡;再往右偏,林昼又同步往右移。
秦屿终于后知后觉抬眼看向身旁人,林昼却一脸无辜地举了举酒杯,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番小动作压根没发生过。
秦屿:“……你干什么?”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语。
林昼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心虚:“伸懒腰。”
秦屿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懒得拆穿他这套蹩脚的借口。
哪有人伸懒腰,还能精准跟着人左右移动的?
秦屿懒得跟他计较,重新看向舞池——但那段最精彩的solo已经结束了。
秦屿默默收回视线,心里悄悄泛起一丝淡淡的遗憾,只能暗自作罢。
算了,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一旁的陆景珩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凑过来笑嘻嘻地打趣:“昼哥,你挡着屿哥干嘛?人家想看就让人家看呗。”
林昼淡淡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冷淡:“你话很多。”
陆景珩识趣地闭了嘴,缩回去端着酒杯喝酒,可嘴角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住,眼底满是看热闹的八卦意味。
一曲终了,几位舞者躬身行礼,缓步退到一旁,包厢里响起零星的掌声,还有人低声议论着刚才的舞姿。
秦屿面无表情地抿了口温蜂蜜水,垂着眼睫,假装刚才那场幼稚的挡视线戏码压根没发生过。
下一秒,包厢里的灯忽然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浓稠的黑暗瞬间笼罩全场。
秦屿指尖微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围便响起几声细碎的低呼。
“怎么回事?停电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黑了。”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时,包厢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簇暖黄的烛火率先亮起,酒吧经理推着一辆精致的蛋糕车缓缓走入,低沉温柔的嗓音伴着生日歌响起:“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的嗓音意外动听,包厢里的众人瞬间反应过来,也纷纷跟着旋律哼唱起来,暖意渐渐驱散了黑暗里的局促。
秦屿站在人群里,唇瓣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首歌他会唱,可原主素来高冷寡言,断然不会跟着众人起哄唱生日歌。
为了死死稳住霸总人设,他只能面无表情地望着缓缓推来的蛋糕车,嘴角绷得紧紧的,全程一言不发。
摇曳的烛火在黑暗中跳动,暖光映得林昼的侧脸忽明忽暗,平日里散漫的神情,此刻竟多了几分难辨的深邃。
蛋糕是精致的三层翻糖款式,乳白奶油上点缀着细碎金箔与新鲜浆果,顶层插着一根数字蜡烛,算不上多花哨,却透着低调的奢华,显然是特意准备的仪式感。
歌声落下,众人立刻跟着起哄:“许愿许愿!”
“寿星快许愿,吹蜡烛啦!”
陆景珩喊得最是起劲:“昼哥,许个大愿!最好是立马就能实现的那种!”
林昼低头看着蛋糕上的蜡烛,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秦屿站在他身侧,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那短短几秒的许愿时间,竟莫名显得格外漫长。
片刻后,林昼缓缓睁开眼,低头吹灭了蜡烛。
包厢里随即响起热闹的掌声,头顶的灯光也骤然重新亮起,恢复了先前的明亮。
陆景珩又凑了上来,一脸八卦地追问:“昼哥你许的什么愿啊?说说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