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竹马1(下)(1 / 4)
在滑雪场玩了两天一夜。
再次回到宋家的时候,李粟意犹未尽地看着拍摄的照片。
照片已经整理成册,放在宋无遗的成长日志里。
宋无遗虽然失去了母亲,但母亲这个话题并没有成为他心里的一根刺,或者说,李粟不会利用这根刺让他心痛。
李粟翻看完自己和宋无遗在滑雪场一起玩的合照,往前翻的时候,就看到了宋无遗的母亲。
戚沁是个很明艳的女人,比李粟所见过的所有女性都漂亮。
眉眼弯弯,每张照片都是充满了笑意。
宋无遗遗传到了戚沁所有长相上的优点,小时候五官就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粟又将相册翻回去,看着自己和宋无遗并肩拍的那张照片。
宋无遗已经有些长开了,五官看起来和大人没差。
但李粟.脸是肉的,个头是矮的,连气质也看起来像是喜欢在泥潭打滚的小猪。
一个男孩子总是被说可爱,小时候会引以为荣的,但长到该有男子气的时候还被人说是可爱,李粟就有点不甘心了。
一日早晨。
李粟特意叫给宋无遗准备早餐的佣人给他也一模一样备一份。
宋无遗早餐吃三明治,李粟也跟着吃。
宋无遗喝牛奶,李粟也跟着喝。
宋疏正瞧李粟跟宋无遗一样的饮食,不动声色地提醒道:“选择自己喜欢吃的就好,不用什么都听无遗的安排。”
李粟喝下一口有点冰的牛奶,解释:“不是二哥安排的,是我自己要这么吃的,多喝牛奶能长高。”
在宋疏正的面前,李粟不好厚此薄彼,叫宋无遗哥哥,就也得叫宋闲庭一声,两个都是哥哥就得分大小,所以李粟只能称呼宋无遗为“二哥”。
李粟的解释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在宋家,李粟的全部自主权都基于宋无遗的默认之下。
上至衣食,下至住行。
李粟从家里带来的衣服已经被收纳到不常打开的衣帽间里,而他身上穿的,都是宋无遗亲自挑选购买的。
有些还是情侣款.哦不,兄弟款。
两件一样的衬衣,只是胸口处的点睛刺绣不一样。
李粟身上穿的,绣着淡粉色燕盘标记;宋无遗的则是深蓝色的杂草徽章。
虽然穿一样的衣服很能表达兄弟情,但为什么不能买一模一样的呢?
宋无遗给的答案让李粟很无语。
因为粉色和他适配。
说到底,李粟跳不出可爱这个圈了。
也不怪宋疏正会认为李粟一直被宋无遗安排着,李粟自己也觉得。
但宋无遗对他的安排并没有让他觉得不舒适,甚至很贴心。
久而久之,宋无遗安排什么,李粟都全盘接受。
现在,李粟和宋无遗用着一样的早餐,穿着一样的衣服,并肩坐在一起。
两人关系的独特性肉眼可见。
宋闲庭好笑地看着李粟。
被从头到尾地打上了宋无遗的标签不以为然,成为了宋无遗的附属沾沾自喜,傻得无可救药。
李粟又感受到了那种异样的眼神,这次抬头,明晃晃地对上了宋闲庭打量的目光。
这个继子。
李粟很少跟宋闲庭产生交集,一是因为他不想,二是宋闲庭也很不屑。
对,就是不屑。
李粟总觉得宋闲庭在轻视自己。
就如宋闲庭此刻的眼神一样,好像在嘲笑他什么。
宋闲庭给人的感觉就是莫名其妙。
不像小说里那些对家产虎视眈眈的外来户,宋闲庭并不乐衷于给宋无遗使绊子。
他和宋无遗的相处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有些相安无事。
李粟观察过,宋闲庭和宋无遗几乎是零交流,只有季白梅跟宋无遗搭话的时候,宋无遗会礼貌性地回复两句。
似有呛味,但不见硝烟。
李粟原都做好了在起争端的时候坚定不移地站在宋无遗这边,但现在看来,好像没有他表忠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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