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3)
她说会跟他结婚,她说只跟他讲利益,她说他不会再爱上他!
程晏黎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冰凉,浸满了自嘲与某种濒临破碎的偏执,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散完心?安排协议?”他重复着江时愿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质地,“时愿,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你说分开就能分开,说回到原点就能回到原点的吗?”
江时愿被他话语里那种笃定刺得心头一紧,她睁开眼,拧眉看向他,语气带着被冒犯的恼怒和不解:“程晏黎,你什么意思?联姻不都是这样,婚后各玩各的。”
“别人是。”程晏黎打断她,他微微俯身,靠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像是两口望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惊心动魄的暗流,“我们不是。”
江时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心头一跳。
程晏黎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轮廓,动作温柔,明明眼里有笑,却笑得骇人。
“你说过只要我给你花钱,你就不会抛弃我。你说过,只要我好好爱你,你就会喜欢我一辈子。”
江时愿睁大杏眼,愣愣的看着他。
不是,这话他怎么也信啊!
那是她在床上,哄他给她蹭腹肌时随口乱说的。
他把这个记这么清楚干嘛!
她又不会履行承诺。
程晏黎仿佛能看透她的心里话,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这辈子你不可能逃离我,也不能不爱我。”
江时愿被他眼中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惊到了:“程晏黎,你是不是有病?我们之间……”
“对,我有病。”程晏黎再次截断她的话,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坦然,却又掺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执拗。<
“从你拉黑我带着行李走掉那天起,我就病得不轻。从我看到你醒来,却连看我一眼都不肯的时候,我就无药可救了。”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迫使她的目光无法躲闪:“时愿,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跟我各玩各的。我不同意。”
他眼中的风暴终于彻底失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低头,将她两只细细的手腕举过头顶紧紧箍住,另一只手则是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接受自己的亲吻。
他很少吻得这么急,这么烈。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绝望,愤怒,恐惧和不容反抗的强势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马区直入,卷走她所有的惊呼和喘息,气息滚烫而凌乱,几乎要将她吞噬。
“唔……放……!”
江时愿彻底懵了,随即是剧烈的挣扎。她推搡着程晏黎的肩膀,捶打他的胸膛,指甲甚至划破了他脖颈上的肌肤。
但男女力量的悬殊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的挣扎如同落入暴风眼的蝴蝶,徒劳而无力。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和占有的意味,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情感和欲望在肆虐。
程晏黎从她的唇吻上她的眉眼,接着带着滚烫的气息,重重地落在她的颈侧,锁骨上,甚至带着一丝泄愤般的力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细腻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印记。
江时愿还没来得及反应,程晏黎又开始解她的衣扣,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死变—态!”
江时愿的手被控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腿脚的踢打也平直而又无力。
疼痛和屈辱感瞬间击溃了江时愿的防线。
身体还在病中,本就虚弱,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蛮横的侵犯夺走了所有力气。
江时愿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抑制不住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程晏黎像是被烫到一般,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
他撑起身体,喘着米且气,看着她紧闭双眼、泪水横流的模样。
那张总是带着骄纵或鲜活神采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苍白的无助和无声的控诉。
程晏黎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攥得更紧,疼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
这一刻,暴戾的冲动如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空洞和懊悔,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看到江时愿因自己的粗鲁而如此狼狈时,程晏黎的心底隐秘滋生出扭曲的满足感。
至少,江时愿还有反应,还不是冷冰冰的无视他。
程晏黎眼里隐着激动,他伸出手,指腹有些微的颤抖,极其轻柔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动作与方才的粗暴截然相反,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
江时愿偏开头,避开他的触碰,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程晏黎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他看着她,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分辨。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声音低沉而平缓。
“宝贝,好好在家养病。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珠宝,游艇,私人飞机……或者你看中了什么,想捧哪个明星,都可以。”
“除了不爱我,我什么都给你。”
他居然还敢笑!
江时愿被他的话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抬起手,朝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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