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程晏黎低笑一声,俯身咬了下她的唇瓣。
江时愿的目光几乎无法从他的手上移开,那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极致的荷尔蒙。
她迷迷糊糊的把脸靠近他,胡乱的亲。
“程晏黎....”“呜呜呜...”带着颤音。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厌,她严重怀疑是不是之前自己,折磨他磨得太厉害了。现在他在她身上完完全全报复回来。
明明他很着急的,为什么还能忍住调戏她。
江时愿性子娇气,身体更娇气,不舒服就不乐意,开始乱来乱动。
程晏黎按住她的**,向来沉稳冷静的声音此时蕴含了不容置喙的命令语调:“别动。”
江时愿颤颤巍巍地问:“程晏黎,你是不是紧张了。”
“没有。”
“唔,怎么还没近啊。”江时愿已经快哭出来了。
程晏黎额头的青筋浮起,鼻尖还沁着汗,他深深地看着她。
“因为你太紧.....张了。”
江时愿抱住他的脖颈,小脸埋进颈窝,嗡声嗡气的控诉。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毕竟是他太....程晏黎无奈,只能温柔地轻吻她的眼皮,安抚住她紧张的情绪。
否则,受苦的还是他自己。
迷迷糊糊间,江时愿感觉到自己手上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蓝色薄片。
“时愿…”程晏黎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比平时更加沙哑,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撕开。”
撕拉。
江时愿像个被操控的机器人一样,打开包装。
江时愿:“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男人都没有离开她,他从哪里掏出来这个东西的,该不会是他一直装口袋里吧!
程晏黎轻描淡写道:“早就买了。”
顿了顿,他已经戴好东西,继续道:“主卧的每个抽屉都有。”
他买东西向来都不会吝啬,何况计生用品这种东西是以后他们的必备物品,他自然不会少买。
程晏黎欺身而上,轻咬她的鼻尖,似笑非笑道:“放心,这星期内都不会缺这东西的。”
江时愿还没品出他话里的意思,唇间突然溢出了一声短促。
“程晏黎!”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被层层叠叠涌来的乌云彻底吞没,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
主卧内,原本被月光拂过的窗帘轮廓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只有远处霓虹残余的微光,在玻璃上投下朦胧的倒影。
江时愿躺在沙发上,看到璀璨的夜空。她的意识也仿佛随之沉入了一片温暖而混沌的迷雾之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青动之时,她纤细的手臂情不自禁地环上程晏黎坚实的背脊,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肤上游走。无意中碰到他尾骨上方一道略显粗糙的凸起疤痕,在光滑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
如同被细微的电流击中,江时愿的心猛地一揪。迷离的眼眸在黑暗中瞬间清明了几分,泛起莹莹水光,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心疼:“这……是怎么弄的?”
程晏黎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宽厚的大掌精准地覆上她的手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指尖从那道疤痕上轻轻移开。
一滴滚烫的汗珠恰在此时从他下颌滑落,砸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晕开一小片痕迹。
“怕吗?”他哑声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克制。
江时愿毫不犹豫地摇头,发丝在沙发靠枕上摩挲出细微的声响。她执拗地追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疼不疼?”
程晏黎沉默了片刻,黑暗中,他深邃的眸光似乎闪烁了一下,最终只化作几个平淡无奇的字:“不记得了。”
是“不记得了”,而不是“不疼”。
这三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进了江时愿的心尖,泛起一阵绵密而酸楚的疼。
她忽然意识到,这道疤痕背后所代表的,或许远不止是皮肉之苦,很可能是被他刻意掩埋的,不愿触碰的过往。
许是感受到江时愿的分心,程晏黎的动作带着点惩罚意味。
江时愿瞳孔放大,指尖情不自禁地陷入程晏黎的背脊上。
混蛋,她都快累死了,他还折腾她!
周围的光线愈发热,令江时愿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她咬住程晏黎的肩膀,似泣非泣:“我没力了,不要了好不好?”
江时愿是真的累了,不仅累还很热,从里到外的热。
为什么程晏黎的耐力如此好,她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程晏黎低笑了声:“不行。”
“我还没好....”江时愿眼睛透着水光,脸颊上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粉,鼻尖上还沁着水珠,咬着红唇控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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