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2 / 3)
她拿出了以前从管家那里拿到的钥匙,打开了会客室的门。那里有一个老式座钟。
拆解座钟的工具放在其他地方。
细致的拆解工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就练习了千百遍一样顺手。半年前还要和白马探、管家一起完成的拆解工作,现在一个人就能解决。
花瓶藏在座钟里。
越水七槻将花瓶拿出,将藏在空腔里的座钟重新安装,恢复原样,正常走字,再抹除自己留下的痕迹。
画作藏在老式沙发底部。
弹簧和海面之间的空隙,防水袋内。越水七槻将画作拿出,再将底部的防尘布的切口整理好,针线缝合,再将沙发翻回来。
厚重华丽的画框在卧室的落地大镜子背面。
巨大的绒布被轻轻挪开,温度大概在60-70度之间的热毛巾覆盖在镜子背面封了蜂蜡的缝隙上,缠了胶带的薄金属片轻轻插入缝隙,慢慢将画框和镜子分离。
最后一步,是地面上的灰尘。
极细的纤维布,在衣服上摩擦一下就能带起一点静电。将布轻轻平铺在被压过的区域,利用静电吸附。将浮尘重新抓回地面。
像抚摸猫一样,顺着一个方向轻轻拂过地面。
清除所有痕迹,越水七槻带着包装好的花瓶、画作,扛着画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
越水七槻一个人带着花瓶、画作和画框,带着花瓶、画作和画框,从四国自驾回东京。
中途在大阪停下休息时,她戴着帽檐,敲响了服部家的门。
在服部家短暂休息的同时——
“诶?你没听说过最近在东京举办的侦探甲子园吗?”
“我是收到了邀请才自驾到东京的,顺便送点东西。”
恰好,发给服部平次的邀请函,到了。
……
……
越水七槻回到东京时,侦探甲子园已经成为最近的热门话题。
“我回来了!”她来到彭格列会社,才终于放松下来。
车上的贵重物品由五大三粗的彭格列成员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她在和狱寺隼人完成交接之后,迎上了浅井直子的拥抱。
“真是的!担心死我了!那么危险的事,明明可以和我们商量之后再一起去嘛!”
“抱歉抱歉,我觉得这个行动还是越少人越好。”越水七槻挠着头,笑道,“那个黑衣人已经出现在彭格列会社附近了嘛。会社这边还是不要有太大动作更好?”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
“而且,我一直在等着这个时机嘛。”越水七槻眨了眨眼,看向另一边的来人,“白马,你也回来了啊!”
“毕竟我们最期待的甲子园要开始了。”白马探看起来和半年前一样,没太大变化,对越水七槻也还是那么绅士,和之前面对男人的时候根本是两个人,“辛苦了,本来我应该和你一起去的。要休息吗?我带你去休息室吧。”
要将对“乌鸦”来说相当重要的证据保存下来。这是半年前他们明确的事。
为了等待一个重要的时机。
而当越水七槻为了侦探甲子园和彭格列接触上的时候,她就知道,时机来了。
她找过新闻,看到了在半年前听说过的那个孩子。
“江户川柯南”,一个特殊的名字,怎么也不可能忘记。
越水七槻还找到了前不久彭格列会社被基德挑战的新闻。根据不同新闻上透露出的线索,以及网络上找到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她猜测,彭格列会社和那个黑衣人组织,现在已经对上了。
越水七槻还有过另一个猜测。
半年前白马探提到过的那个戴着特殊指环的棕发青年,可能就是之前没有出现在新闻里的“彭格列社长”。
彭格列社长和江户川柯南一起在半年前行动。
江户川柯南得到过白马探的认可。
彭格列的立场可以确定。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在那家店里时遇到的那个长发黑衣人。
那个长发黑衣人的气质,和她在半年前的事后从白马探那里听说过的完全不一样。
“‘乌鸦’一定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一刻,越水七槻就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她遗憾放弃探究黑衣人和那位和自己很像的高中生女侦探之间的关系,匆匆离开,当即出发前往四国。
在离开那家店时,她有考虑过那位高中生女侦探的安全问题。不过就在她试着联系彭格列之前,一个粉发的研究生出现了。
“不用啦……我还不是很累。对了,那时的那个人是?后面没事吧?”越水七槻问。
“不用管他。”狱寺隼人说,“那是他应该做的。对付那个长毛,让他出马是最合适的。”
“是吗?那就好……嗯,还有就是……”越水七槻呢喃着,看了一眼白马探,还是问了一声,“彭格列会社真的有能检测到画作上的dna的技术吗?”
那幅画已经有几十年了。
至少也是四十年。画中颜料里的血内的dna可能都已经断裂降解了,很难再检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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