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1 / 2)
纽约那件事,其实已经发生了一年多了,只是现在习惯性说是一年前。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贝尔摩德在纽约的实验应该是很顺利的,所以当时在纽约的工藤新一就不会遇上贝尔摩德。
工藤新一没有在那个时候得罪贝尔摩德,就少了一个死亡flag……是这样吗?
库洛姆.髑髅挂断了电话之后,看着没有操作的手机发呆。
也许还有别的可能。
库洛姆.髑髅沉吟了许久,突然开口。
“诺亚,你觉得呢?”
人工智能真的很好用。
【工藤新一只是在昏迷前提到了这个案子而已。】【诺亚】的声音很快就从手机里传出,【我们不能确定这个案子是原本就有的,还是“突然出现”的。】
【其实我更倾向于后者,库洛姆小姐。】
【当时工藤新一的状态不是很好。他需要在极度糟糕的身体情况下,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剖自己过去三年的记忆,而这份记忆在世界线变化的作用下甚至出现了混乱。】
【如果不是特别明显的变化,我认为哪怕是工藤新一,应该也很难及时注意到一年前在纽约遇到的案子。】
【即将昏迷的工藤新一还不知道“二口女”的效果,而无论是土屋黑还是五岛建二,都没有在一年前的纽约出现过。明面上,纽约的案子和服部平次毫无关系。】
【如果只是“工藤新一在一年前的纽约得罪了贝尔摩德”这种程度的变化,我认为,在那个状态下的工藤新一应该很难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个案子。】
【而且,得罪了贝尔摩德导致的结果只是工藤新一可能提前死亡,但那时的工藤新一更在意的应该是可能影响服部平次生存的变化——那时的工藤新一也不一定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有受到影响。】
确实。
库洛姆.髑髅重新整理了思路。
如果从“裂口女杀人事件是凭空出现”的角度出发,也就意味着原本可能没有“二口女”这种毒药。
哪怕在新的世界线里,最初真正发生的变化可能是——
“更早之前,五岛建二有没有成功研究出‘二口女’?”
“但是,在服部平次消失之前的世界线里,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在三年前好像就已经见过五岛建二和土屋黑了。土屋黑也说对他们有印象。”
“只是,原本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在三年前,都没有和五岛建二直接说过话而已。”
【那么就有一种新的可能,库洛姆小姐。】
诺亚说。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土屋黑和五岛建二在三年前一起出现在滑雪场”,已经是波动产生之后出现的变化了。】
“……唔。”
【在三年前的滑雪场里,真正的“主人公”不是五岛建二和土屋黑,而是正在调查发生在滑雪场的杀人案的两个国中生——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在我们现在所知的这两条世界线里,工藤新一、服部平次接连和五岛建二的接触,改变了五岛建二和土屋黑代表的组织的合作。但反过来,五岛建二和土屋黑也改变了“本来”两位国中生精彩绝伦的推理对决。】
【也许最开始存在着这么一条世界线——】
【五岛建二在更早之前没能研究出“二口女”,没有被组织盯上,土屋黑没有找上五岛建二。五岛建二有每年去滑雪场的习惯,三年前很有可能也在滑雪场,但只是“背景板路人”。】
【滑雪场发生了案子,引起两位侦探预备役的注意。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分别以不同的方向进行调查,先后找到证据,又几乎同时查明了真相。最后一人通过手机,一人直接在警察面前,同时完成了推理。】
【这也是沢田先生和古里先生在初到滑雪场时听说过的情况。】
【然后是第二条世界线。五岛建二在这之前成功研究出了“二口女”,引起组织的关注,组织派遣土屋黑和五岛建二接触,他们的接触地点是在滑雪场。】
【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在调查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对话,所以两边互相不影响。服部平次没有和土屋黑对上,两人都正常存活。依旧同时完成了推理。】
【“二口女”的数据完全上交组织,组织和五岛建二继续研究,两年后拿出成品,由贝尔摩德在纽约完成了试验。】
【试验非常顺利。明面上的死者都是“受到二口女传说的诅咒”,警方查不到尸体里的毒素,甚至不能确定凶手是否存在。那时的工藤新一可能甚至没有过度接触这个案子,因此没有和贝尔摩德对上。】
【贝尔摩德也没有被迫伪装成“裂口女”。但工藤新一依旧有可能听说过这个案子。】
【第三条世界线,是由第二次世界波动引起的。波动引出了另一种可能性,也就是在三年前的滑雪场里,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注意到了土屋黑和五岛建二,并给了五岛建二提醒。】
【其中服部平次在走访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土屋黑的异常,追查之后,和土屋黑在树冰区同归于尽。】
【这导致了最终解决掉滑雪场杀人案的只有工藤新一,没有服部平次。精彩的推理对决变成一位天才侦探的推理秀。】
【五岛建二受到警示,没有将准确的研究数据全部上交,导致两年后纽约试验的失败。】
【工藤新一和贝尔摩德在纽约对上,间接得罪了贝尔摩德,导致工藤新一有了“提前死亡”的可能。】
“所以,工藤新一还保留着第一条世界线的记忆?”库洛姆.髑髅问,“在一年前的纽约,根本没有出现过仿佛被‘二口女’诅咒的尸体的记忆。”
因为“原本”没有,“现在”却突然有了,所以工藤新一才会立刻注意到。
【也有可能是三条线的记忆都有一定程度的保留。原本完全没有“二口女”的记忆,在纽约时只是听说过被“二口女”诅咒的尸体的记忆,以及自己亲自参与过调查,甚至差点抓到了凶手的记忆。】
【因为是“突然出现”的记忆,而且正好是在服部平次消失之后才出现的,所以哪怕明面上和服部平次没有关系,也能立刻联系起来。】
“如果只是有第二和第三条世界线的记忆,就不可能想起这个案子吗?”
明明同样都是服部平次消失之后出现的记忆变化?
【因为后两条世界线变化不算大,尽管是工藤新一有没有亲自参与调查的区别。在那种状态下,工藤新一直接搞混两条线的记忆以至于无法区分的可能性是更大的。】
【对过去的工藤新一来说,听说了有这个案ᴄᴛx子,然后因为意外,或者基于好奇主动想办法参与调查,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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