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我看是嫌社员刚从会战工地上下来,想给社员找活干哩。”杨清奇在心里嘀咕着。
“我看是三天不折腾就沟子痒得很么。这个人大小不敢有个官帽戴,有个官帽戴上就不知道想干啥哩。”杨清奇在心底骂道。
会议不欢而散。但柳安仁在第二天就重新召开了会议,这次到会的不但有大队干部,而且生产队的干部也参加了,组成一个由他负责,大小干部都参加的班子,开始动手修路。
随后,十多个两级干部组成的一帮人马,提着大队里的皮卷尺,拉着一架子车熟石灰,以老路为基础,在两边的农田里划出两条直直的白线。这两条耀眼的直线一直延伸到村子最里面靠沟边的生产队,有好几处社员的院落或多或少地隔断了白线。柳安仁找来这些住户的主人,让他们自己找住的地方,限期搬离,由生产队派社员帮助拆房子。
农田里划了白线的地方很快被社员修成大路,而且依照公路的样子,留了排水沟。社员们把排水沟里挖起来的土铺在老路上,两三天时间,老路便没有了踪迹,一条又宽又直的乡间土路修成了。而那几处老院落却像障碍一样,突兀在路上,显得愈加难看。
这些社员搬到哪里去?而拆掉的房子还给人家修不修?该修在哪里?这些问题没有明确答复。几户找到旧窑可以暂时居住的社员都没有搬。虽然路修了,从支书柳安仁的态度看房子似乎一天都存在不了,而大队长杨清奇却对他们说:“地方找下了就搬,什么时间找下了什么时间就搬。”听这话好像找不到地方就可以不搬。所以,这件事时紧时松,直到过年还没有全部搬完。而在这临近过年的腊月里,杨清奇家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这是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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