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试试又不吃亏(1 / 2)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江临兮挥挥手让那个弟子去台下等他,三个人再次赢得胜利。
擂台上的烟尘还没散尽,躺了满地的人。
裁判站在擂台边上,手里的旗子举了半天,最后重重往下一挥,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台下一声吼炸开了锅。
一个穿万剑宗弟子服的人冲到裁判面前,手指着台上三个人,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裁判,他们作弊!”
简知正把袖子里剩下的符纸塞回去,听到这句话,手里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个人,下巴抬了抬,嘴唇一撇,开口了,语气无辜:
“我们哪里有作弊?不都是真正打的吗?”
江临兮站在他旁边,手里的剑还没插回鞘里,剑刃上还滴着不知道谁的血。
“就是就是,不要太较真。”
那人气得直跺脚,靴子在青石板上跺得咚咚响,手指往擂台上一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一个万剑宗的弟子正被那头二哈化的体修压在身下,体修叼着他的袖子不松口,那人脸都憋紫了,另一只手在地上胡乱拍着,像一条被翻了个的鱼。
那人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嗓子都快劈了:
“你们自己看看呢!”
南宫阙把丹炉往肩上一扛,炉子上的符文还在隐隐发光,把他半边脸照得青一道紫一道的。
他斜着眼睛看着台下那人,嘴角往下撇了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破防了就直说,再说了他又不是我们派的人。”
那人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从红变紫,最后一甩袖子,转身走了,走了两步还回头瞪了一眼,差点撞在柱子上。
三个人下台后,穿过人群,朝张桓台走过去。
张桓台站在观赛区最前面,白胡子在风里飘着,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捻着胡子尖,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看不出是愁是喜。
南宫阙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嘴一咧:
“你咋了?被狗咬了?”
张桓台的嘴角抽了一下,白胡子跟着翘了翘。
他看着面前这三个衣袍皱巴巴、头发乱糟糟、身上还带着各种战斗痕迹的人。
简知的袖口破了一个口子,江临兮的衣领上还有一道口子,南宫阙的丹炉上嵌着一颗不知道谁的牙齿。
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开口了,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
“我在想怎么才能再培养三个像你们这样的。”
简知反应最快,下巴抬得老高,嘴角翘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里全是得意和理直气壮:
“那很难了,我们没有平替。”
张桓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有无奈,有嫌弃,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认命,像看着自己亲手种的三棵歪脖子树终于长成了,说砍吧舍不得,说不砍吧看着又堵心。
“你们三个禁赛了。”
江临兮愣了一下,手里的剑差点没握住。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张桓台看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全是轻松和满足,还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惊喜,尾音往上翘:
“嘶……过上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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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各门派的弟子挤在一起,红的蓝的青的白的衣袍搅成一锅粥。
但在那片嘈杂的人群里,三个人一眼就找到了各自要找的人。
简知本来打算用旁光看一眼殷长思就收回来。
就是那种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眼珠子转过去,看到了就收回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目光刚扫过去,就发现殷长思也在看他。
殷长思的目光落在简知脸上,没有移开的意思,就那么看着,像看了很久了,也不介意再久一点。
简知的心脏跳了一下,跳得比平时快,快到他觉得旁边的人都能听见。
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脖子转得比脑子快,假装自己刚才是在看别处。
看天,看地,看擂台边上那面被风吹得啪啪响的旗子,反正不看殷长思。
江临兮看向落千山。
落千山站在殷长思旁边,隔了两个人的距离,穿着一件深墨色的长袍,头发用木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角,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
他的表情冷冰冰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楚,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温度。
江临兮看他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擂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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