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承蒙厚爱(1 / 2)
台上宋清源还在唱,声音又大又亮,震得人耳膜发麻。
台下的人有的在笑,有的在拍桌子,有的在跟着唱,乱成一锅粥。
简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捂着耳朵,眉头拧成一团,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他的声音又急又大,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崩溃和求救:
“我的妈呀!快给你弄下来啊!”
林慕容站在台下,仰着头看着台上的宋清源,手伸出去够了两下,没够着。
他的声音又急又大,语气无奈:
“扯不动啊!”
简知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白,像是有人在他脸上开了个染坊。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
“我的面子啊!!!”
张桓台和柳如是对此倒是接受良好。
张桓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慢悠悠地喝着,嘴角还挂着笑,像是在看一场跟他没什么关系的表演。
柳如是坐在他旁边,手里也端着一杯酒,但她没喝,偏头看着台下那乱成一团的人群,嘴角翘着,眼睛里全是笑。
柳如是一扭头,看到了江临兮和落千山。
两个人正坐在角落里,手牵着手,落千山的拇指在江临兮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江临兮的耳朵红了一点,但没有抽开。
柳如是抬脚猛踹了张桓台一下,不重,但踹的位置刚好是小腿骨,疼得张桓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张桓台龇了一下牙,伸手揉着小腿,偏头看着柳如是,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了半度,语气里都带着一股控诉和委屈:
“刚成亲,你就家暴啊!”
柳如是下巴抬了抬,朝江临兮和落千山的方向努了努嘴。
张桓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两只交握的手,看到了江临兮红透的耳朵,看到了落千山嘴角那个极小的弧度。
落千山似有所感,抬起头,对上张桓台的目光。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的手指没有从江临兮的指缝里抽出来,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张桓台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
他的嘴巴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最后挤出一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绝望和哀怨:
“你俩……我们宗门还有未来吗?”
落千山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语气里全是一股笃定和坦然:
“那怎么办?我俩是不会分开的。”
江临兮在旁边点了好几下头,下巴点得像小鸡啄米,点完还觉得不够,又点了几下,脸上写满了“他说得对”的认同和“你别想拆散我们”的坚决。
柳如是看了张桓台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洒脱:
“有啥大不了的?再收一个就是了。”
张桓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把一辈子的气都叹出来了。
他偏头看着柳如是,声音闷闷的:
“万一又被拐跑了呢。”
江临兮听到这句话,嘴巴动了一下,伸出手指摇了摇,脸上写满了“你搞错了”的认真和“我要澄清事实”的急切,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委屈:
“nonono,是他拐的我。”
张桓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呵”,那个“呵”不长不短,刚好能让江临兮听见。
他偏头看了柳如是一眼,又转回来看着台下那片乱糟糟的人群,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认命和紧迫: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没情根的新弟子来着,赶紧收了,不然后继无人啊。”
江临兮的眼睛亮了一下,偏头看了张桓台一眼,好奇的四处张望:
“哪儿呢?”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扫过宋清源,扫过林慕容,扫过段昀,扫过李呈宁,扫过君宵,扫过白骨精,最后落在人群边缘的一个少年身上。
那个少年穿着一件浅青色的袍子,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带子束着,面容清秀,但表情很淡,像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不知道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他的周围空了一小圈,没有人挨着他坐,像是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太敢靠近的气场,不是凶,是冷,是那种“别理我”的冷。
他身后有一个人追着他跑。
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袍子,脸上全是汗,衣袍散了一半,头发也散了一半,边跑边喊,嗓子都快喊劈了:
“我爱你!”
少年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他的嘴巴动了一下,开了口,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我知道了但我不感兴趣”的平静和“你别追了”的委婉拒绝,尾音平平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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