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if线.2(2 / 3)
灵堂布置得很气派。
白花从门口一直摆到灵堂深处,一束一束的,插在白色的花架上,花瓣上还洒了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挽联从天花板垂下来,白纸黑字,写着“沉痛悼念陆礼先生”,字迹工整,墨迹未干。
正中间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嘴角挂着一丝礼貌的笑。
脸倒是端正,五官也不丑,但说不上好看,就是那种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长相。
简知站在灵堂入口,周围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怜悯,有讥讽,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他面无表情,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张黑白照,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实感。
他看了两秒,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
这人长的……真一般。
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突然炸开,从灵堂深处冲出来,像一把刀划破了安静。
白若从人群里冲出来,披头散发,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在她奔跑的时候飘起来。
她冲到简知面前,抬起手,一巴掌扇向简知的脸,同时哭喊着,声音尖利刺耳,在空旷的灵堂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阿礼就是被你克死的,你个扫把星!把阿礼还给我!”
简知反应很快。
他的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精准地抓住了白若挥过来的手腕。
白若的手停在他脸侧,离他的脸不到三寸,手指还在空气里颤抖。
简知的手很稳,五指收拢,扣在白若的腕骨上,指节泛白。
他的眉头拧着,开口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和不耐烦:
“你谁啊?”
白若被抓住手腕,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她的哭声更大了,身子往下坠,像是要跪下去。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刮出来的,刮得人耳膜发疼:
“我是阿礼最爱的人!你这个有名无实的东西,凭什么站在这里!”
简知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松开了白若的手腕,但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嫌脏。
他在衣袍上蹭了蹭手指,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和轻蔑:
“小三就小三,还最爱的人,真搞笑,就你也配在这里跟我大小声,滚一边去。”他说完还啧了一声。
34站在茶几上没跟来,但他在简知的脑子里看到了这一切。
他虽然有了实体,但和简知的连接还在。
他在简知脑子里幽幽地来了一句:“……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
白若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她站稳了,下巴抬着,脖子梗着,声音比刚才更大,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感情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简知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随你怎么说吧,你再大哭小叫,我就叫人把你拖出去。”
白若的声音又尖了几分,手指指着简知的鼻子,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简知,你凭什么把我拖出去?我是阿礼的女朋友。”
简知看着她,下巴抬了抬,嘴角动了一下,开口了,每个字都理直气壮:
“因为我想,这需要解释吗?”
这时一道声音从灵堂门口传进来。
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来看热闹的,又像是来搅局的:
“哟~挺热闹啊~”
简知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头发半束半散,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着那张妖艳的脸。
右眼角有一颗泪痣,在灵堂昏黄的灯光里跟着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向上挑了一点。
他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风流劲儿。
这张脸简知认识,但只在新闻里见过。
殷长思,殷家独子,京渊最有权势的人,生性风流,花边新闻很多,陆礼好不容易巴结到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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