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if.3(1 / 2)
简知听完殷长思那句“我还是更偏向正宫的”,嘴角动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得,证明你脑子还没坏。”
殷长思的嘴角抽了一下,表情从笑眯眯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无奈,右眼角那颗泪痣跟着动了动。
他张了张嘴,声音不大,像是在吐槽:
“……没人跟你说过你嘴很毒吗?”
简知:“没有。”
殷长思看着他,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像是被噎住了。
他没再说什么,把目光从简知脸上移开,看向白若。
白若还站在原地,手腕被简知松开之后红了一圈,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哭声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哽咽。
殷长思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和他刚才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完全不同:
“陆礼的身后事,不是你该闹的。”
白若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泛白,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声音涩涩的,带着不甘心和最后的挣扎:
“陆礼不喜欢他,他配不……”
殷长思没听她说完。
他偏头看向简知,嘴角又翘起来了,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像是在看热闹的样子。
“她很吵诶,需要帮忙吗?”
简知看着他,眼睛眯了一下:
“你能帮我啥?”
殷长思没回答。
他转过头,对着旁边站着的一个人,穿黑色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站得笔直,面无表情。
“带下去。”
助理点了点头,走到白若面前,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白若还想说什么,嘴巴张开又合上了,看了看殷长思那张笑眯眯的脸,又看了看助理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最后跺了一下脚,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灵堂门口。
门帘晃了一下,又静下来了。
偌大的灵堂内,无一人敢言。
刚才那些窃窃私语的人全闭上了嘴。
有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杯举到嘴边忘了喝,茶水从杯沿溢出来,滴在他的皮鞋上,他都没低头看一眼。
另一个穿黑色旗袍的女人手里捏着一张纸巾,纸巾已经被她揉成了一个团,捏在手心里,汗都浸湿了纸。
还有几个人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有几个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好像那盏灯突然变得特别好看。
角落里一个年轻男人张着嘴,旁边的人推了他一下,他才把嘴闭上了。
简知偏头看着殷长思:
“殷总,行动力还挺强。”
他的语气里没有感激,也没有惊讶,就是平平淡淡的一句陈述。
殷长思看着他,嘴角翘着,语气随意:
“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简知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点了下头:
“可以。”
二人离开灵堂。
助理在前面带路,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白色的墙壁,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是山水,笔法一般,墨色浓淡不均,但裱得挺细致。
地板是灰色的瓷砖,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走廊尽头拐了个弯,又走了十几步,到了一间休息室门口。
助理推开门,侧身站在一旁,等两个人进去之后,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休息室不大。
一张沙发,深棕色的,皮质,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扶手的地方磨得发亮。
一张茶几,玻璃面的,底下铺着一块深灰色的地毯,边角卷起来了一点。
茶几上摆着两瓶矿泉水,瓶身上有品牌标签,并排摆着,间距相等,像是有人特意摆整齐的。
墙壁是米白色的,窗帘拉着,是那种厚实的绒布窗帘,深咖色,把外面的光遮得严严实实,只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光,落在地毯上,细细的一条。
殷长思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他的坐姿很随意,后背靠着沙发,头微微仰着,眼睛半眯着,像是来休息的,不是来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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