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简殷..(2 / 4)
殷长思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没有反驳,没有挣扎,自己把头又低了一些:“嗯。”
台下江临兮看着这一幕,偏头看向旁边的南宫阙:
“怎么还带扣人肩膀的呀?”
南宫阙双手抱胸,下巴抬着,嘴角往下撇了撇:
“这么多年,他啥玩意你心里没数?”
拜完堂后,简知直起身,余光扫到自己身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出现了一张纸,贴在他身后的空气里,安安静静地悬着。他转过头仔细看了看,越看越熟悉。
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笔画忽粗忽细,左边一片,右边一片,左边的字迹工整一些,右边的字迹潦草得不像话。
这不是自己之前在山洞写的婚书吗?
怎么会在这里?
云随从人群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那张纸:
“这谁写的字啊?”
南宫阙凑过去看了看:“右边应该是殷长思写的,左边是简知写的。”
云随歪了歪头:“简哥哥,他之前字这么丑吗?”
江临兮在旁边接了一句:“你以为现在就好看了?”
台上简知还傻愣愣地看着那张婚书。
34在他脑子里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
“当时都告诉你,让你好好写了,没想到后面还有用处吧。”
简知问了一句:“这谁拿来的?”
话音刚落,一只金蟾从人群后面蹦了出来,身上金色的皮在烛光里闪闪发亮,两只眼睛鼓鼓的,嘴巴一张一合的。
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简知面前,声音尖尖的,带着一股邀功的意味:
“我啊,我听说你俩要成亲了,找了三天找出来的。”
简知低头看着那只金蟾:“怎么又是你啊,蛤蟆。”
金蟾的嘴巴鼓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拔高了半度:
“说多少遍了,要叫我小金金。”
殷长思看着那只金蟾,笑了一下:
“那谢谢小金金了。”
金蟾的肚子鼓了一下,声音软了下来:
“这才对嘛,再说了,这是你之前自己亲笔写的。”
简知低头看着那张婚书,看着自己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沉默了片刻:
“我能不认吗?”
金蟾抬起头,两只鼓鼓的眼睛盯着简知,尖尖的声音放慢了,一字一顿的:
“勿忘来时路。”
简知:“……”
简知自己成了亲才知道,成亲真的很麻烦。
从拜堂到敬酒到答谢宾客,一套流程走下来,他被折腾得像个陀螺,从大堂转到后院,从后院转到前厅,从前厅又转回大堂,脚底板疼,嗓子也哑了,脸上的笑容从真笑变成了假笑,又从假笑变成了肌肉记忆。
天黑透了宾客才散完,他回到房间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人揍了一顿。
晚上,他窝在殷长思的怀里。
殷长思靠坐在床头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在他腰侧的布料上轻轻蹭着。
简知把脑袋搁在殷长思的胸口,耳朵底下是心跳声,不快不慢。
被子盖到肩膀,暖烘烘的,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灯还亮着,烛火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简知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疲惫:
“怎么会这么累啊?”
殷长思的手指在他腰侧停了一下,又继续蹭了:
“嗯,谁知道呢?不过某人还是对我生疏呢。”
简知的眉头拧了一下,从殷长思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我哪有?”
殷长思低头看着他,手指从简知的腰侧移到他的肩上,指尖在肩头的布料上画着圈。他的声音放得很轻:
“有了名分之后呢,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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