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我……殷长思你怎么又摔了!!!(1 / 2)
三人张开胳膊,学着大鹏展翅的样子,两只手臂平平地往两侧伸开,手指并拢,掌心朝下,姿态端正,上半身依旧仙气飘飘,像三只准备起飞的白鹤。
然后他们一边蹦跶一边左右划动,嘴里继续喊口号。
这次三个人越喊越放飞,简知把“跳跃不是罪过”喊出了摇滚味儿。
江临兮把“放肆三秒又如何”喊出了诗人的忧郁。
南宫阙夹在中间,左边摇滚右边诗人,他依然稳如磐石地喊着他的“清冷佛子在线蹦迪”。
弹跳的节奏没变,还是那种魔性的一下一下的弹,但胳膊要配合着弹跳的节奏上下划动。
跳起来的时候胳膊往上抬,落下去的时候胳膊往下压,整体看起来像是在水里扑腾。
简知的胳膊划得最快,快得像在扇风,但他的腿弹得慢,手和腿各干各的,完全不在一个节奏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抽了筋的海鸥。
江临兮的胳膊划得最慢,慢得像在打太极,但他的腿弹得最快,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踩了油门但忘了松离合的麻雀。
南宫阙站在中间,胳膊和腿配合得最好,但他左边是抽筋的海鸥,右边是踩了油门的麻雀,他夹在中间,脸上的淡定表情已经开始出现裂缝了,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眉毛往上挑了一点。
三个人就这么蹦跶着、划拉着、抽搐着、嚎叫着,活像三只刚学会扑棱翅膀还没长齐羽毛的笨鸟,一边蹦跶一边“展翅”,一边展翅一边互相撞。
简知的胳膊打到了南宫阙的胳膊,南宫阙的腿踢到了江临兮的腿,三个人撞在一起又弹开,弹开了又撞在一起,场面混乱得像是三只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
旁边的云随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从手指缝里露出来,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整个人一动不动,被这场面震撼得忘记了呼吸。
胡富贵看着眼前这三个上半身仙气飘飘、下半身街头蹦迪、嘴里还喊着魔性口号的“高僧”,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疑惑,再到茫然,最后彻底凝固,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像是被人点了穴,下巴上的两层肉都忘了抖。
跳完最后一下,三人齐齐收势。
胳膊收回来贴在身侧,膝盖伸直,脚后跟落地,口号也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依旧绷着那副淡定的、世外高人的、看破红尘的高僧脸,眼神放空,下巴微抬,嘴唇微抿,好像刚才那一顿魔性抽搐和疯癫吼叫的不是他们。
南宫阙率先开口,下巴微微抬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佛门秘传”的笃定:
“怎么样?这舞跳了,保准你百病全消。”
简知立刻接话,脸上表情认真,重重点了一下头:
“对!我就是跳这个好的!”
江临兮也跟着点头,脸上的表情真诚得不像是在撒谎:
“没错,和尚亲传,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三个人站成一排,腰背挺直,下巴微抬,面带微笑,眼神真诚,像三尊金光闪闪的佛像,等着收贡品。
胡富贵看着他们仨,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又张开了,又合上了。
他的目光从南宫阙脸上移到简知脸上,又从简知脸上移到江临兮脸上,又从江临兮脸上移回南宫阙脸上,来回转了好几圈,嘴巴也跟着张张合合的。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恍惚的、怀疑人生的、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空洞:
“……我感觉,我病得更重了。”
简知的嘴角抽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拔高了:
“你是不是想找事啊?”
自己脸都快丢了太平洋去了,他搁那病更重了。
胡富贵刚凑近他,嘴唇动了动:“我没……”
简知突然倒了下去,整个人往地上一歪,双手捂住膝盖,脸上的五官皱在一起,疼得直抽气。
南宫阙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胡富贵,声音里带着一种质问和指责:
“你对他干的什么?”
胡富贵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
江临兮的反应比谁都快。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扑通一声跪倒在简知旁边,两只手抱住简知的胳膊,把简知的整条手臂都搂进了怀里。
他的嘴一张,眼睛一挤,一声凄厉的哭喊就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什么没不没的?我的知啊~你好惨啊——”
他的眼泪说掉就掉,大颗大颗地砸在简知的袖子上,湿了一片。
他一边哭一边晃简知的胳膊,晃得简知整个人跟着在地上左右滚动,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简知本来就捂着膝盖疼得不行,被他这么一晃,膝盖没顾上,脑袋差点磕到桌腿,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地面。
“你本来就大病出狱,怎么就又被人打了呀——”
江临兮的声调忽高忽低,高的时候像杀鸡,低的时候像念经,中间还夹杂着抽泣声、吸鼻子的声音,以及一个不太合时宜的、因为哭得太猛而打出来的嗝。
那个嗝响得又脆又亮,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愣了一瞬之后立刻接上了哭腔,无缝衔接,专业得不像话。
他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两道亮晶晶的泪痕。
但他的嘴咧开的弧度实在太大了,大到了如果他是真的在伤心,这个弧度绝对不合理的程度。
那咧开的嘴角跟他哭红的眼睛配在一起,整个人的表情扭曲成了一种介于“撕心裂肺”和“喜气洋洋”之间的奇怪模样,像是一个人在同时演两出完全不同的戏。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