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哪来的熊啊?(1 / 2)
之后三天,殷长思和落千山早出晚归,去镇上查线索。
简知留在医馆里,享受着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奇妙生活。
第一天,简知正盖着被子睡觉,梦里他正在吃一只烧鸡,刚撕下来一条鸡腿,油汪汪的鸡腿刚送到嘴边,突然膝盖像是被人从正面踹了一脚,疼得他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抱着膝盖,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大得整间屋子都在震,惨叫了一声:
“我的波棱盖儿啊!”
34:“你的波棱盖儿怎么了?”
简知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
“殷长思摔的。”
第二天,简知学聪明了,睡觉之前特意在床周围垫了一圈枕头,防止自己滚下去。
他甚至把被子裹成了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疼的不是膝盖,是腰。
一阵钝痛从腰后袭来,像被人从背后抡了一棍子,又像是被人拦腰砍了一刀。
他整个人僵在床上,动都不敢动,咬着被角,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句:
“我的老腰啊!”
34:“你的老腰怎么了?”
简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平静:
“殷长思撞的。”
第三天,简知早早地就躺下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连头都蒙住了。
他甚至在被子外面又加了一层毯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但他还是没躲过去。
一阵寒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不是那种外面的冷风吹的凉,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里,又像是有人把他浑身上下的血都换成了冰水。
“怎么这么冷?”
34:“殷长思没穿衣服?”
简知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吧你。”
到了第四天,简知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亮他就从床上爬起来了,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医馆的柜子里翻箱倒柜。
他翻出了一件厚棉袄、一件裘皮大氅、一顶貂皮帽子、一双羊皮手套,还有一条羊毛围巾。
他把这些东西抱在怀里,堆得像座小山,摇摇晃晃地走到殷长思面前。
殷长思正坐在桌前喝茶,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
他看到简知抱着那一堆东西走过来,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简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二话不说,先拿起那件厚棉袄,抖开,披在殷长思肩上。
他的手指捏着棉袄的领子,从殷长思的肩膀两侧绕过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殷长思的脖颈,触到一片微凉的皮肤。
他低着头,扣扣子的时候手指不太灵光,第一颗扣子扣了两下都没扣进去,指尖在扣眼附近蹭了好几下。
殷长思没动,就坐在那里,茶杯还端在手里,由着他摆弄。
他的目光落在简知的头顶上,看着那几根翘起来的头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棕色。
简知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扣到最下面那颗的时候,他蹲了下去。
蹲下去的时候他离殷长思很近,近到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桂花香。
他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抬起头看了一眼。
殷长思正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那丝似有若无的笑。
简知的目光在殷长思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站起来,拿起那件裘皮大氅,从殷长思身后绕过去,把大氅披在他肩上。
系带子的时候,他的手臂从殷长思的脖子两侧环过去,像是一个从背后拥抱的姿势。
他的手指在殷长思的锁骨下方打了个结,指腹贴着大氅的毛边,毛茸茸的,蹭得他指尖发痒。
系好之后他没有立刻收手,而是用手指把带子理了理,指节不经意地碰到了殷长思的胸口,隔着几层布料,感觉不到温度,但他还是顿了一下,然后才收回来。
殷长思始终没有动。
茶杯端在手里,茶水已经凉了,但他没喝,也没放下。
他的目光一直跟着简知的手指,从肩膀到锁骨到胸口,走了一路,像一条看不见的线。
简知拿起貂皮帽子,扣在殷长思头上。
帽檐往下拉了拉,盖住了耳朵,又把两侧的毛边往下扯了扯,确保没有缝隙。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