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老宫(1 / 2)
南宫阙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我去你娘的,进去聊。”
说完转身就往医馆里走。
几个人跟着南宫阙进了医馆。
医馆不大,前面是诊堂,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后面连着几间房。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苦中带甘,混着一点陈皮的香气。
诊堂的柜台上摆着几排药罐,墙上挂着一面锦旗,写着“妙手回春”四个字。
角落里的药炉上还煮着什么,咕嘟咕嘟冒着泡,一股白烟从壶嘴里袅袅升起来,在昏黄的灯光里打着旋。
南宫阙把几个人领进诊堂,指了指椅子让他们坐,自己站在柜台旁边,双手抱胸,脸上还带着刚才被简知噎了一下的余怒:
“医馆不大,就这几间房,凑合着住吧。”
落千山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谢谢。”
南宫阙的脸色又是一变。
落千山这么正经地道谢,他不知道怎么接啊。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转身去给几个人安排房间了。
把殷长思和落千山安顿好之后,南宫阙拉着简知和江临兮钻进了后院的一间小屋里。
门一关上,三个人在床沿上坐了一排,南宫阙坐中间,简知和江临兮坐两边,三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互相看了看。
34在简知脑子里说:“你们三个这架势像在开什么秘密会议。”
简知在心里说:“你安静点行不行。”
34:“行。……你觉得南宫阙那个医馆能挣钱吗?”
简知:“我怎么知道。”
江临兮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所以这个小男孩到底是谁?”
南宫阙靠在床柱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说的是真的”的郑重:
“我捡的。”
简知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啊?”
南宫阙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说我捡的。”
江临兮看着他,想了想:“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简知接得飞快,快得像是在说相声捧眼:
“路边的野男人不要捡。”
南宫阙瞪了他一眼:“他不是男人。”
江临兮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是女的啊?”
简知:“男孩也不行。”
南宫阙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跟两个智力发育迟缓的小朋友解释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他是鲛人。”
简知和江临兮同时愣住了,两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南宫阙,嘴巴微张。
“啊?”
“啊?”
34在简知脑子里喊了一声:“鲛人?活的鲛人?”
简知在心里说:“你激动什么。”
34:“我还没见过鲛人呢。”
简知:“我也没见过。”
南宫阙看着他们这副样子,继续说:
“他之前是有鱼尾的,但现在太虚弱了,所以就没了。我刚才醒来就在溪边,旁边就搁着他,医者圣心。”
简知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他看着南宫阙:
“你啥时候成医者了?”
南宫阙看了他一眼,下巴抬得更高了,理直气壮地反问了一句:
“不然你以为医馆是谁开的?”
简知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这个时候云随来了。
云随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热气从碗边升起来,在灯光里飘成一缕白烟。
他的目光在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南宫阙脸上,声音清清脆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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