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哦~这就护上了(1 / 2)
简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一道符文,甩了出去。
符纸飞到矮个子的剑身上,贴上去亮了一下,那把剑突然变轻了,矮个子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剑。
他坐在地上愣了两秒,然后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剑插回鞘里,低着头走到段昀旁边。
段昀把矮个子也扛上肩,一左一右扛着两个师弟,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简知,说了一句:
“你们那个体弱多病的队友呢?不会真跑了吧?”
话音刚落,南宫阙从雾气里跑了回来。他跑得气喘吁吁,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我跑了很远但我又回来了”的倔强。
他跑到简知和江临兮面前,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来,看了一眼段昀扛着两个师弟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简知和江临兮,问了一句:
“打完了?”
江临兮看着他:“你不是走了吗?”
南宫阙把灵草包袱往肩上提了提,理直气壮地说:
“我跑了三百步,我一个炼丹的,你们两个人都不在了,要是清音派的人突然遇到我了,门牌没了不直接没了吗?”
简知看着他那张跑得通红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说了一个字:
“行。”
果然,不能让奶妈单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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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雾气比刚才淡了一些,能见度稍微好了点。
简知走在最前面,把万剑宗的门牌从怀里掏出来看了看,又揣回去了。
江临兮走在他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刚才那两张符,是早就画好的?”
简知:“嗯。”
江临兮:“你什么时候画的?”
简知说:“昨晚。”
江临兮想了想,昨晚他在自己山头被落千山逗得脸红心跳的时候,简知在合欢宗画符。
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公平,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公平。
但是这点不公平,感觉还不错。
他把这个念头甩掉,加快了脚步。
秘境外面,高台四周的座位上一片嘈杂。
殷长思靠在椅背上,折扇摇得慢悠悠的,右眼角那颗泪痣随着他笑的动作微微上挑。
他看着水镜里简知用符定住高个子、把矮个子的剑钉进地里的画面,笑出了声,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落千山。
落千山今天穿了一件墨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镶着暗银色的云纹。
他的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殷长思把折扇一合,在落千山的手臂上轻轻敲了一下。
落千山偏头看了他一眼。殷长思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桂花糕。
他把一块递给落千山,落千山低头看了一眼,没接。
殷长思把桂花糕往他那边又递了递,落千山沉默了一瞬,伸手接过去了,拿在手里,没有吃。
殷长思也不在意,把另一块桂花糕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你徒弟刚才那几下,挡得还不错。不过比我徒弟差了点。”
落千山把桂花糕放在膝盖上:“是啊,就像你和我一样,和我比你终归是差点意思。”
殷长思:“哦~这就护上了。”
殷长思咽下桂花糕,又偏头看了落千山一眼,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膝盖上那块桂花糕上,又移回他脸上,嘴角翘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他把油纸包叠好塞回袖子里,转回去继续看水镜。
张桓台坐在旁边,把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剥松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剥,嘴角带着弧度。
他旁边的长老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
“掌门,殷长思和落千山最近走得挺近。”
张桓台把松子仁放进嘴里,嚼了嚼,说了一句:“年轻人的事,少管。”
那个长老张了张嘴,说:“他们俩加起来快九百岁了。”
张桓台:“怎么?他俩只能打架吗?还是……你这个老头想引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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