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苍蝇不叮无缝蛋(1 / 2)
南宫阙收了声,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江临兮,表情从哀怨变成了委屈,嘴角往下撇了撇,说:
“江江,你变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简知在旁边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南宫阙,问了一句:
“那他什么样啊?”
南宫阙看了简知一眼,又看了江临兮一眼,然后低下头系那个已经系好的鞋带,边系边说:
“果然……物以群分,苍蝇不叮无缝蛋。”
江临兮愣了一下,没听懂。
南宫阙系完鞋带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补了一句:
“你还是跟简知混太久了。”
简知站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什么意思啊?我是那个苍蝇呗。”
南宫阙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嘴角带着弧度:
“这可不是我说的……”
简知往前逼了一步,手指没放下:
“还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自己就是个破鸡蛋——”
江临兮一步跨到两个人中间,一只手抵住简知的胸口,一只手抵住南宫阙的肩膀,把两个人分开,声音不大但很稳:
“停停停,你俩不要再闹了,被人看着呢。”
简知的表情瞬间变了。
从“我要跟你理论到底”变成了“我什么都没做”,嘴角从下撇变成上翘,眼睛从瞪大变成微弯,整个人从一只炸毛的猫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猫,变脸速度之快,连34都沉默了。
简知在心里说:“完了完了,差点忘了自己是个明星来着。”
34的声音带着一种的困惑:
“你们在秘境里打架,外面几百个人看着,你俩在这吵苍蝇和破鸡蛋,你觉得你还有形象可言吗?”
简知说:“那至少我要保持微笑。”
34说:“你现在笑得像个偷了鸡的黄鼠狼。”
秘境外面,高台四周的座位上,各派掌门和长老们盯着水镜,表情各异。
张桓台剥松子的手停了一下,看着水镜里简知那张瞬间变脸的特写,沉默了两秒,然后继续剥松子。
殷长思靠在椅背上,折扇没摇,搭在膝盖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右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他偏头看了一眼水镜,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对旁边的落千山说:
“我就说他们仨会丢大人了。”
落千山今天穿了一件墨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银色的云纹,腰间佩剑,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清冷。
他看着水镜,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嗯。”
早知道就不让自己徒弟跟他们俩玩了,都给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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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荒原上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简知在一处山丘的背阴面发现了一个发光的物体,蹲下来拨开草丛,里面躺着一颗淡蓝色的宝石,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内部有流光转动,像是一小片凝固的天空。
他把宝石捡起来举过头顶,阳光透过宝石在他脸上投下一片蓝色的光斑。江临兮凑过来看,眼睛亮了一下。
南宫阙也凑过来看,伸手摸了摸:“还挺好看的。”
简知把宝石塞进怀里,站起来,刚想说“运气不错”,一抬头就看见山丘顶上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那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白玉簪束着,身后背着一把古琴,琴身漆黑,琴弦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他站在山丘顶上,风吹起他的衣摆和发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
简知认出了那张脸——李呈宁。金丹期音修,玉面琴仙,昨晚在醉香楼大堂里被江临兮叫“仙女姐姐”的那个人。
江临兮的嘴比脑子快,四个字从喉咙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拦住:
“仙女姐姐。”
水镜外的落千山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愣了一下。
笨蛋……真傻。
但他是不会告诉他真相的。
南宫阙转过头看着江临兮,表情困惑:
“你男女不分?放心,兄弟,等我有钱了,我一定带你去治病。”
江临兮的耳朵从耳尖开始泛红,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他没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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