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师尊……你徒弟我啊被欺负了(1 / 2)
简知把嘴里的水咽下去,放下水杯,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纸。
他的符画了三天,画废了一摞纸,最后勉强能用的是这二十来张。
他把符纸一张一张地摆在桌上,像在摆扑克牌,边摆边介绍:
“这是疾风符,贴在腿上跑得快。这是狂风符,贴在剑上能刮风。这是定身符,比南宫阙那个定身烟差一点,但胜在不用点火,贴上去就行。”
他把这些符分成三堆,每人一堆,分完之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黄纸朱砂,折得整整齐齐,看着比其他的都精致。
他捏着那个小三角,举到江临兮面前,表情和南宫阙刚才如出一辙:
“这是——没有你我好幸符。”
江临兮看着那个小三角,表情认真地问了同样的问题:
“这又有啥用?”
简知把符塞进江临兮手里,手指在符纸上多按了一下,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布一个宇宙真理:
“其实就是瞬移了。敌人瞬没了,你能不幸福吗?”
江临兮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符,抬头看了看简知,又转头看了看南宫阙桌上那颗淡粉色的丹药,嘴角抽了一下,把符揣进了怀里。
34在简知脑子里说:
“你们两个,一个炼孤丹,一个画幸符,明天的比赛你们是去打架还是去相亲?”
简知:“你管我们。”
江临兮把符收好,转过身,看向站在院门口的落千山。
落千山今天穿了一件竹青色的长袍,腰间佩剑,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院子里三个人身上。
江临兮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着头,问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的话:
“师尊,我能单飞吗?”
落千山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用一种安慰的语气:
“不太行。”
江临兮的嘴巴微微撅了一下,但很快就收回去了,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哦”,转身走回简知和南宫阙旁边。
简知注意到他转身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胸口,那里贴着他放红线的位置。
殷长思从院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地图,展开铺在石桌上,把南宫阙的瓶瓶罐罐往旁边推了推,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区域开始说规则,语气难得正经,没有摇扇子,也没有笑:
“门派比试分为初试和终试。三人为一组,代表一个门派。三人里面选出一个队长,队长将门牌保存好,只要牌子不被其他门派的人抢去,就不会出局。也是去秘境,不过这个秘境比较大,要记好路线。”
落千山从院门口走过来,站在殷长思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地图,补了一句,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调,但语气比平时重了一点:
“嗯。所以队长这个人选很重要。”
地图上标注了秘境的入口、出口、以及几个关键的标记点,路线弯弯曲曲的,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
简知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一眼殷长思,又看了一眼落千山,最后看了一眼江临兮和南宫阙。
三个人对视了一圈,谁都没说话。院子里的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殷长思的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打算谁来当队长?”
三个人又是一阵沉默,沉默到殷长思开始用折扇敲桌面了,沉默到落千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你们再不说话我就替你们选了”的威胁。
简知终于开口了:“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江临兮在旁边点头附和,点得比简知还用力:“是的。”
殷长思看着他们两个,又看了看南宫阙,南宫阙正在低头整理他的灵草,假装自己是一株不需要参与人类决策的植物。
殷长思叹了口气,说:“你们选一下呗。”
简知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指向南宫阙:“我选南宫阙。”
南宫阙的手停在半空中,抬起头来,看着简知:
“不是,臭和尚,你要干嘛?”
江临兮在旁边举起手:“我赞同。”
南宫阙转过头看着江临兮:“归宗,你又要干嘛?”
江临兮放下手,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道数学题:
“你不是有丹炉吗?实在打不过,你躲丹炉里面,我们也不会出局。”
简知在旁边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边点边说:“是的是的。”
南宫阙看着他们两个,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他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有一个丹炉,而且那个丹炉确实大得能装下一个人,而且那个丹炉确实很结实,被炸了那么多次都没散架。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们这是欺负我,师尊……你徒弟我啊被欺负了。”
殷长思笑了笑:“你的师尊昨夜试药的时候,被迷晕了,现在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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