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以后每一天都是蜜月(2 / 3)
“有一张,他蹲在温泉湖边看极光,我拿留影石对着他拍,他忽然转过身,我手一抖,把他也拍进去了。”玉茸抢先回答,说完夹了块萝卜放进玉婆婆碗里。
“那是你偷拍。”
“不是偷拍,是正大光明地拍,你自己转过来的,不能怪我按快门。”
“你按快门的时候我还没准备好。”
“拍照不需要准备,你什么时候都好看。”苍何阙说完把一块萝卜饼夹进玉茸碗里。
妮妮从碗里抬起头,左看看苍何阙,右看看玉茸,然后在画本上歪歪扭扭地写:黑衣哥哥说族长哥哥什么时候都好看,族长哥哥耳朵又红了。
玉婆婆给妮妮夹了块萝卜苗,嘴角那道弧度比平时深了几分。
晚饭后苍何阙去厨房洗碗,碎花围裙系在绛红外袍外面,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玉茸靠在厨房门框上,双臂环胸,看着他把碗一个一个摞进碗柜。
“出去七天,回来第一件事是洗碗。”
“出发前那天早上的碗是婆婆洗的,今晚的碗我来洗,公平分配。”苍何阙把最后一个碗擦干放进碗柜,解下围裙挂在门后钉子上。
“你跟婆婆还搞公平分配?”
“嗯,婆婆说她负责喂鸡和浇萝卜,我负责做饭和洗碗,分工表贴在灶台旁边,你看。”
苍何阙指了指灶台旁边墙上贴着一张纸,纸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
婆婆——浇萝卜,叠衣服
苍何阙——洗碗,拖地,切萝卜丝
妮妮——整理画本,擦桌子
玉茸——吃萝卜,验收萝卜糕,亲苍何阙
最后一行被划掉了,旁边重新写:玉茸——吃萝卜,验收萝卜糕,帮忙叠被子。
玉茸:“……”那被划掉的一行,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写的。
苍何阙把围裙挂在钉子上,又从兜里掏出那个小本子:“还有一件事,蜜月记录我写完了,你要不要看。”
玉茸接过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第七天,回家,绒绒在院门口被妮妮撞了一下,耳朵往前倾了半寸,他嘴上说七天很短,其实很想家,晚饭吃了萝卜汤,他给我夹了三次菜,洗碗的时候他靠在门框上看我,我觉得今天的碗比平时更好洗。
“苍何阙,你这写的是蜜月记录还是流水账。”
“都是事实,你夹了三次菜,第一次是排骨,第二次是萝卜苗,第三次是萝卜糕。”
苍何阙把本子从他手里拿回来揣进怀里,又从灶台上端出一碗东西,“你从极北带回来的松子,让婆婆炒了,刚出锅。”
松子是用灵泉水煮过再炒的,外壳微焦,轻轻一嗑就裂开,松仁在嘴里嚼起来带着极淡的甜。
两个人并肩坐在廊台上剥松子,剥好的松仁堆在一个小碟子里,碟子放在两人膝盖之间。
妮妮趴在廊台另一头,面前摊着苍何阙画的那几张极光图和她自己的画本,正在照着画极光,小爪子上全是颜料。
“族长哥哥,极光下面画什么呀?”
“画你自己。”
“那我画一只兔子在极光下面啃萝卜!”妮妮低头开始画,嘴里嘟囔着,“兔子的耳朵要画长一点,不然会被认成仓鼠。”
院门外传来马蹄声,不紧不慢。
牧初骑马从山道下来,远远隔着竹篱笆看到廊台上并肩坐着剥松子的两个人,拿起细毛笔在军报上写了几个字。
奚弈骑在另一匹马上,扇子抵着下巴,懒洋洋地补了一句:“今天不用记尊上挨打了吧。”
“不用,改记尊上剥松子。”牧初写完后把笔插回笔匣,策马继续往魔宫方向走。
晚风从山谷那边吹过来,带着灵草开花后特有的清香气。老槐树上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偶尔有一两片落在廊台上,落在妮妮还没干的颜料上,落在玉茸和苍何阙之间那碟松子里。
“明天早上吃什么。”玉茸把一颗剥好的松仁放进嘴里。
“萝卜粥,路上你说极北的红松子可以煮进粥里,我明天试试。”
“这个松子带点甜味,煮粥的话要少放糖,玉婆婆说灶台上那罐冰糖快见底了,明天顺便去集市买点。”
“好。”苍何阙把碟子里最后一颗松仁挑出来放进玉茸掌心,“你在蜜月记录后面也写点什么吧,本子还有半页空白。”
玉茸看了他一眼,接过本子和细炭笔,翻到最后一页,在“今天的碗比平时更好洗”下面写了一行字。
写完把本子合上还给苍何阙,站起来拍拍衣摆上的松子壳:“我去帮妮妮调颜料,你把松子壳扫了。”
苍何阙低头翻开本子。
玉茸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干脆利落,只有短短一行:明天开始蜜月记录改名叫日常记录,以后每一天都是蜜月。
他合上本子,拿起靠在廊柱上的扫帚开始扫松子壳。
扫到玉茸脚边的时候,玉茸正蹲在妮妮旁边,一手端着颜料碟,一手指着画纸说:“极光的绿色要加一点白调淡。”
“紫色怎么调?”
“红色加蓝色,但红色少放点,不然会变成茄子。”
苍何阙扫完松子壳把扫帚放回廊柱后面,在玉茸旁边蹲下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