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可以喊一声老公吗?(1 / 2)
谢青檀怔了好半晌,耳根子迅速烧起来,那层薄红沿着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后根。
他刚才附在姜域耳边说的那些羞耻话语,全被他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姜域一手撑着床就要坐起身,可身体躺了整整一年,全身骨骼仿佛生了锈一般僵硬、不灵活,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唯独……精神抖擞。
“哥哥……”他隔着氧气罩喊,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屈巴巴的尾音:“你上来,好不好?”
谢青檀伸出手覆在他身上,低声解释:“你刚清醒,不适合做太激烈的动作。”
姜域瞳孔收缩,挣扎着挺起上半身,一把扯开氧气罩,随手就扔到一边,“我需要哥哥帮我重启身体!血液流动速度太慢,不利于身体恢复。”
他说得理直气壮,伸手扣住谢青檀的后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贴着那层细细的肌肤啃咬,又软下声音哀求:“让我热起来,哥哥别犹豫了……不会有事的。”
他现在只想感受哥哥的炽热体温,负距离接触那种。即便身子不太如人愿,让他像个无能的丈夫,他还是想……想了一整年。
谢青檀呼吸凝滞,勉强保持理智,手掌轻抚他的后背,声音低哑:“再仔细感受一下,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哥哥在明知故问。”姜域往他怀里挨了过去,轻蹭,“我脑袋不疼、记忆也很清晰,除了那里,没有任何不适。”
谢青檀被他拱起一把火,心脏狂蹦乱跳,几乎要撞出胸腔,“等等……”
他扣住那只伸向自己裤腰的手,深呼吸一口气,“我真的怕你受不了刺激……晕过去。”
姜域用湿哒哒的泪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眼眶泛红,水光潋滟,“哥哥,你说实话,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有。”
“那你上来。”
“……”
在他一句接一句的哀求和撒娇中,谢青檀一点点沦陷,鬼使神差就点头答应了。
房间的窗帘完全拉上,室内昏暗,几乎看不清姜域的脸。
谢青檀怕他中途出现意外状况,只能把人盯紧点。他伸手打开床头柜的灯,目光直视姜域潮红的脸颊,“有哪里不舒服要说,别忍着。”
姜域乖乖点头,眼睫湿润,“哥哥放心,经历这种事情,我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会拿生命开玩笑。”
“有这个觉悟很好。”谢青檀欣慰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昏迷期间,一直可以感知到哥哥在身边陪着我。”姜域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在解衣服扣子的男人,喉咙发干,“哥哥说过,等我醒了后,就跟我领证结婚。”
谢青檀半跪在床上,闻言,眸光柔和,“等你身体恢复了,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
姜域是他弟弟,更是他决定共度一生的人。不论是领证还是结婚办酒席,别人有的,他都该有。
姜域眯着湿漉漉的眼,半躺下来,两手掐住谢青檀柔韧的腰肢,脑袋逐渐放空,哑声低喃:“求婚仪式不能少。”
“嗯?”谢青檀眉头微拧,额角冒出些许汗珠,手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胳膊。
不一会儿,姜域的眼泪打湿枕头,低低地呜咽起来,只觉头皮紧得发麻。
谢青檀熟悉他的每一个表情,眼泪流得越凶,就证明他越……
“哥哥做的蛋糕很好看,味道甜而不腻,就像你一样……”
谢青檀轻闭上眼,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奶油的滑腻感顺着锁骨往下蔓延,他甚至能听见品尝“蛋糕”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浑身软绵无力地瘫在姜域身上,含糊地祝福:“二十岁生日快乐,宝贝。”
“怎么突然喊我宝贝?”姜域醒来后一直想问这句,此刻才好奇地问出口。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谢青檀懒懒地掀开眼帘,嗓音哑得不行,“不喜欢?”
“喜欢。”姜域眯起眼笑,嫣红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得寸进尺地说:“可以喊一声老公吗?”
谢青檀眼皮跳了跳,当做没听见。
他作为年长者,喊一个小年轻老公,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尽管他们快要结婚,他还是无法喊出那个称呼。
姜域没逼他,将他搂得越发紧了,黏糊糊地凑到他耳边问:“我想待一会再离开,可以嘛?”
虽是问话,他的腿却早已压在谢青檀身上,跟藤蔓似的缠绕着他,不让他离开。
谢青檀:……
他能说什么,只能由着他,静静地侧躺在他旁边听他讲昏迷后的梦境。
“我被关进了小黑屋里面,天空黑沉沉的,电闪雷鸣。”
“我不再害怕雷电,因为我知道哥哥就在我身边。”姜域将脸埋进他的后脖颈,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轻蹭他的肌肤,“你的声音、你的触碰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安慰剂。”
他抿住一小片肌肤,将谢青檀的皮肉亲得发红,满足地闭上眼,低喃:“有你在,我很安心。”
他们静静拥抱在一起,仔细感受彼此的呼吸、心跳、体温,连时间的流逝也被他们选择性忽视。
直到天蒙蒙亮,窗帘缝隙透进一线灰白的光,谢青檀才真正睡了下去。
姜域爬起身,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随手就拿起谢青檀的手机,目光幽幽地盯着屏幕上的“梁涛”二字。
他侧头看了谢青檀一眼,哥哥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低垂,眼底覆盖着淡淡的乌青。
姜域小声嘟囔道:“惦记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惦记我老婆。”
别以为他昏迷了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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