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简直是个疯子!
阎拙气息不乱,抬手擦去唇上的血痕,他舌头被咬破了,此时鲜血汩汩涌出,一张嘴就显得格外狰狞。
“滚出去!”
阮云初懒得搭理他,偏过头,连话也懒得再说。
可阎拙却像是没听见,大步朝着他走来,阮云初下意识警惕,却见他板着脸,只是将自己抱回了椅子上,便又沉着表情转身出了门。
房间门被重重关上,阮云初松了口气,抬手抹了一把湿润的下巴,将手放在面前一看,是红的。
他现在嘴里还是一股铁锈味。
真是……
他甚至都找不到词来形容阎拙,简直比他想象中还要恶劣。
拿起身侧的水杯,他漱了口吐在垃圾桶里,听见门被打开,还以为是阎拙又回来了,面色变得冰冷,一抬头却看见进来的人是临清。
似乎察觉到屋子里不对的气氛,临清轻咳一声,“阮先生,我来帮您做复健训练。”
见阮云初没有拒绝,他便快步上前,轻轻将轮椅推到了杆子前,伸手去扶。
阮云初感受着双腿泛开细微的酸胀,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刚才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他……”临清显然并不想提起阎拙这个人,但既然他都问了,还是只能如实回答,“刚才他就直接走了,让我进来。”
当然,阎拙还说了几句威胁的话,比如让他不准对少爷动手动脚之类的,但他体贴地没有说出口。
果然,阮云初很快便又道:“就这些?”
“差不多,有些话我也就当做没听见。”临清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阮云初垂下眼眸,良久未开口。
临清原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他分享一下自己最近在医院的经历,可看着他心不在焉,却又迟钝意识到,对方可能真的对他没有那个想法。
这段时间,其实一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罢了。
想着,他不由得怅然,想到阎拙沉着脸离开的模样,心里面又止不住的别扭。
阎拙那种身无长处的大老粗,除了能打还有什么?他跟少爷根本一点也不配,少爷长得好能力也强,跟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临清也并不自恋,他知道自己的分量,当初只是有机会爬床就已经受宠若惊,他只是觉得少爷能配得上更好的人。
跟一个保镖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唉,要是阮云初能够接受alpha就好了,不然也不会被这么一个保镖占了便宜。
“……”
阮云初并不知道临清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丝毫不在意,这天的复健还未维持多久便喊了停,洗漱完刚回到院子,便见陈全匆匆赶来,给他递交了一份邀请函。
“刚送到的。”
阮云初连看也没看,“最近没空,重要的话,你跑一趟吧。”
“这恐怕不能我代劳,他们特意注明了邀请您。”陈全温声道,“是源亚那边的邀请函,似乎是小公子的成人宴。”
“源亚?”阮云初有些印象,但想不起他们之间的交集。
“葬礼上见过,源亚是做悬浮车的,最近在a星动静很大,可以认识认识。”
阮云初闻言便没再拒绝,“你安排个时间吧。”
“好。”
当天晚上,阮云初洗过澡,看见阎拙已经偷摸着进了房间,但正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听见他出来也没有抬头,像是不准备再搭理他。
他对于对方的态度并不在意,便自顾自回到了床上,合眼躺平。
原以为阎拙很快就会按捺不住掀开被子上床来,可直到他脑海中已经蓄起了睡意,却还是没有听见沙发上的人动作的声音。
阮云初并不是习惯放低姿态的人,索性便没有理会。
他不知道这一晚阎拙究竟有没有在他身边休息,只是等次日再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身影。
心里不由得困惑,他知道阎拙昨天肯定生气了,但却没想到对方的气性居然这么大。
可就在他准备去洗漱时,却感觉到酸胀的小腿泛开丝丝缕缕的刺痛,踩在脚底的皮肤也有了不同于往日的触感。
他不由得微蹙眉心,俯身掀开了睡裤,看见白皙的脚腕处缀着分明的红痕,依稀可见几枚手指用力攥过落下的痕迹,脚心一碰便微微发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得发红。
“……”
阮云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确定不是自己的幻想,眸中止不住发散出愠怒。
混蛋!
不多是,满院子的人都知道少爷正在找那个平日胆大包天的保镖,平日里跟阎拙有过节的人不少,虽然多多少少都受过他的恩惠,但前段时间这人实在是太飘,以至于大家这会儿看见有麻烦找上门也乐见其成。
只是找遍了整个阮家,都没有找到阎拙的踪迹,陈全自己去汇报的时候也觉得十分离奇。
“通常来说,阎拙这个时间段都会在后院浇花,但今天似乎一大早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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