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因为那段话,阎拙足足憋屈了好几天,他的抗议表示不限于在少爷治疗的时候不陪同,去门口看着墙发呆,以及偷偷将少爷睡前的安眠曲换成节奏感极强的星网热曲等。
只是这些似乎都对阮云初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于到了最后,就连那个新来的小白脸都逐渐取代了他的位置,开始频繁陪着阮云初出入各种活动宴会。
好在他们并不会在c区停留太久,阎拙随时等待着自己的宠爱回归。
可不料的是,这天慈善宴会上,他却从陈全口中得知临清要和他们一同回a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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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在讨论着下一场的拍品,阮云初靠在轮椅上,面色冰冷。
临清坐在他身侧,正和他低声说着宴会上的情况。
“听说邀请了军部的人,不过跟我们不在一个场,他们目前跟军部正在接触,未来可能会拿下这条线……”
这都是他刚才在宴会中偷听到的消息。
阮云初微微颔首,“我们那一件拍在几号?”
“应该下一场就是了。”
宴会的主人同阮云初的母亲是旧时,这次前来,阮云初便也将阮家的一件古董珠宝送到宴会上撑场,以示友好。
他点点头,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敲击,“军部那边的消息好打听吗?”
临清面露为难,“那边没有权限是过不去的,我只听说……彭中将似乎来了。”
他话音刚落,后面便传来一声嗤笑。
临清骤然回头,看见是那个把自己五花大绑锁在衣柜里的男人,表情瞬间愤怒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阎拙压根不搭理他,笑意盈盈转向并未看他的阮云初。
“少爷,要不我去打听打听?”
阮云初不甚在意,“你去又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唔,反正不会只有彭忠应一个人选吧,彭中将在c区的消息人尽皆知,这种活动他怎么可能不来,这种消息……也不知道说来有什么意义。”
阎拙这话嘲讽意味明显,临清敢怒不敢言,阮云初抬抬手,便是让他去打听的意思。
男人粲然一笑,便转身走出了宴会大门。
临清冷着脸,心里满不高兴,却并不认为阎拙能带来什么其他的消息,毕竟那边的宴会厅已经完全被封锁,就连服务生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
就算他一心想要在少爷面前表现,费劲心思却也没打听到什么,阎拙还能问出什么花来。
可不过十分钟后,拍品上台,阎拙便大步走了回来,直接在阮云初身侧落座。
“打听到了。”
阮云初早就摸清楚了会场的规矩,跟临清一样并不抱有什么期待。
“彭中将今天并不是受邀而来,严格来说,他原本是婉拒了这场宴会的,他来,是因为陪同一位大人物。”
阎拙嗓声低沉,说到这刻意顿了顿。
“别卖关子。”
“好吧。”阎拙委屈一下,“是指挥官。”
此话一出,阮云初怔住,“真的?”
“是啊,我听见的时候也吓一跳,少爷你不知道,有个服务生原先和我在一个酒吧见过,他今天正好被安排在里面,刚才跟我说的时候那副激动的表情,别提有多——”
“指挥官不是在a区吗?”阮云初紧蹙眉头,觉得有些不合逻辑。
在机场遇见彭忠应的时候,对方还不经意和他吐露了联盟的最新安排,现在又这么巧合,让他忽然得知指挥官跟自己在同一个会场。
太过古怪了。
“谁知道呢,他整天都神出鬼没的,您没听说吗?联盟有一部分高层元老都在弹劾他,认为他根本没资格做联盟最高指挥,说不准也是出来避风头的。”
这件事不只是阮云初,就连整个星际也是传的沸沸扬扬。
三年前,联盟的最高指挥官还不是现在这一个,据说那位死在了反叛军的围攻之中,而现在这个是被匆匆推上位的一位年轻少将,据说头脑了得。
而因为那段时间反叛军猖獗,已经成功刺杀了几位联盟高层,导致指挥官这个位置长达三个月悬而未决,曾经那些激烈的竞争对手都放弃了选举,大家都说被推上台的这位,只是联盟为了引诱反叛军放出的幌子。
不料半年后,新任指挥官首次出征,便在援军被截住的情况下孤身从战场杀了出来,非但没有落入敌手,还活捉了数百个反叛军,成功套出了敌方的消息,紧接着在援军赶到时并未退却,直接率领不多的军队直顶老巢,给反叛军造成了迄今为止都未痊愈的重伤。
反叛军如今如同散沙般四散逃离,不成气候,也都归功于他。
于是这一战后,他便坐稳了指挥官的位置,直到现在也无人敢再质疑,只不过现在安逸时间久了,又有曾经退却的将领在蠢蠢欲动。
阮云初垂下眼眸,一字未发。
阎拙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忍不住问:“您对他印象如何?”
“见都没见过,谈得上什么印象?”
“我怎么感觉您挺喜欢他的,听见我提他,表情都变严肃了。”
阮云初嗤笑一声,“他是最高指挥官,是星际的功臣,我不该恭敬吗?”
阎拙沉默两秒,暗戳戳道:“您别对他有太多滤镜了,我听说指挥官在战役中伤了脸,长得可难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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