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集体跳海（2 / 2）

胡唯一倒是淡定的很，一看就是玩过的人，不过也只是玩过两次，他还是很喜欢被教练带飞的。

赵闻枫倒是不怕高，但是他恐海。

旋翼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赵闻枫被跳伞教练从背后牢牢扣住，半个身子都被架在直升机舱门外。他算不上重度恐海，可视线一坠到脚下那片望不到边的蓝，指尖还是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海面在风里泛着细碎的波纹，像块被揉皱的蓝绸子，远处的海平线和天空融在一起，模糊得让人心里发空。

没有参照物，没有落脚点，只有这片蓝浩浩荡荡地铺展着。教练的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透过防风面罩传来：“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就好。”

赵闻枫喉结轻轻滚动，胃里隐约有些发紧，却没到痉挛的地步。他能闻到海风里的咸腥气，那股味道不算刺鼻，却像根细针，轻轻挑动着神经里那点不安。

“准备——”

教练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赵闻枫的手指虚虚抓着舱门的金属边缘，力度不大，指节却微微泛白。眼角的余光瞥见海面翻起一道不算大的浪，白色的浪尖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脑海里飞快掠过一丝被海水包裹的窒息感——只是一瞬，很快就被旋翼的轰鸣压了下去。

“跳！”

背后的推力传来时，赵闻枫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教练带着一起坠出了机舱。

失重感猛地攫住心脏，他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尖叫，只有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教练环在他身前的手臂。身体急速下坠，那片蓝色在视野里缓缓放大，原本细碎的波纹渐渐清晰，能看到浪涛起伏的弧度，能听到海浪拍打时闷闷的声响。

风在耳边呼啸，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手心沁出点薄汗。教练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别盯着海看，看前方的地平线。”

赵闻枫依言抬眼，可余光还是忍不住扫向那片不断逼近的蓝——它确实让人不安，像个沉默的旋涡，安静地等着他落下去。但教练沉稳的力道从背后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掌控感，让他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拒，渐渐被风卷散了些。

距离海面越来越近，咸腥的海风更浓了。赵闻枫抿紧嘴唇，压下心头的悸动，感受着教练带着他调整姿势，等着开伞的那一瞬间。

伞绳“唰”地绷紧，巨大的拉力将两人猛地向上一拽，下坠的失重感瞬间被缓慢的滑翔取代。赵闻枫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攥着教练手臂的手指松了松，却还是没敢完全放开。

教练带着他调整方向，伞翼稳稳地载着两人，朝着海面缓缓飘去。风势小了些，能更清楚地听见海浪拍打时的哗啦声。赵闻枫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那片蓝已经不再是远观时的绸子，而是层层叠叠的浪涛，带着咸湿的气息，一点点逼近。

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手心的薄汗浸得教练的衣袖有些发潮。教练似乎察觉到他的紧张，操控伞翼的手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试着放松身体，感受气流。”

赵闻枫依言深吸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微微缩了缩肩膀。海面的浪不算大，一波波地涌来，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可在他眼里，那每一道浪纹都像是无声的邀请，又像是潜藏的陷阱——他怕自己落下去的瞬间，就会被这无边的蓝彻底裹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教练带着他低空掠过一片浪尖，冰凉的海水溅起的细小水珠，甚至沾到了他的脸颊。赵闻枫猛地偏头，闭了闭眼，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那点咸腥气瞬间变得浓烈，脑海里又闪过一丝窒息的错觉，却被教练紧接着的动作打断。

“准备入水，双腿并拢，身体后仰。”

教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环在他身前的手臂再次收紧，将他的身体调整到最佳姿势。赵闻枫咬了咬下唇，不再去看那片让他不安的海，而是紧紧盯着教练的侧脸，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沉稳力道。

下一秒，两人便随着伞翼的牵引，轻盈地落入海中。冰凉的海水瞬间漫过脚踝、膝盖，最后将大半个身子裹住。赵闻枫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僵硬，可预想中的窒息感并没有袭来——教练早已带着他浮在水面，伞翼被迅速解开，飘在一旁。

咸腥的海风拂过脸颊，赵闻枫缓了缓神，低头看向身下的海水。阳光透过清澈的表层，在水底投下晃动的光斑。他的心跳渐渐平复，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海水，那点微不足道的恐海情绪，竟在教练稳稳的守护下，慢慢消散了。

心脏激烈的狂跳，抹掉脸上的水，身上的救生衣，使人浮在海面上。

“好刺激啊！”赵闻枫笑的难得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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