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喝酒(1 / 2)
这两天,日子过得还算清净。
自从在执法堂那一出戏唱完之后,天剑峰那边像是哑了火,大概是忙着回去整顿内务,或者是在憋什么更坏的招。反正没人来找麻烦,穆风也乐得自在。
他这两天基本就没出过屋。
那卷山河图是个好东西,里面的灵气浓度比外界高了好几倍。穆风是个行动派,既然决定要在修仙界活下去,还得活得好,那资源就是第一位的。家族那边指望不上,甚至还得防着背后捅刀子,那一切就只能靠自己。
他在图里也没闲着,除了修炼,就是伺候那些刚发芽的灵草。
第三天晚上的半夜。
穆风刚从山河图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颗刚摘下来的朱果。
这是他在图里精心培育的第一批成果,拳头大小,通体赤红,表皮上隐约流转着淡淡的光晕,散发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穆风把朱果放在桌子正中间,用袖子擦了擦那并不存在的灰尘,越看越满意。这不仅是个果子,这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站稳脚跟的第一步证明。
他倒了杯冷茶,坐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盘算着明天是不是该弄个玉盒把它装起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穆风的手顿了一下,放下茶杯,也没拔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窗外。
一个脑袋从窗户探了进来。
江君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特别欠揍,他头发没束好,乱糟糟地披散着,手里还提着两坛子酒,看样子挺沉。
他看见穆风坐在桌边,也没觉得尴尬,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哟,穆公子,还没睡呢?”
穆风看着他,面无表情:“滚。”
“啧,别这么暴躁嘛,今晚月色这么好,我寻思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特意来找你喝两杯。”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这可是好酒,平时有钱都买不到。”
穆风冷冷地看着他:“我没空。”
“别啊。”江君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更起劲了,“这酒可是用你前两天给我的那块灵石买的,说起来,这也算是你请客,我就是个跑腿的。怎么,穆公子请客,自己不喝一口?”
穆风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为了让他闭嘴扔出去的那块中品灵石。合着这家伙拿了他的钱,买了酒,还要大半夜爬墙头来骚扰他?
“我不喝。”穆风转身就要去关窗。
“哎哎哎!别关!”江君一看他要动真格的,赶紧用一只手撑着窗框。
“就喝一杯。”江君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带着点耍赖的意味,“我都买了,不喝多浪费,而且这两天我为了练那破印玺,骨头都要散架了,你就当陪我放松放松。”
他离得很近,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草木味,混着酒香,还有点夜风的凉意,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笑意,看得人没脾气。
穆风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没把窗户关死。
“进来。”他松开了手,坐回桌边。
江君嘿嘿一笑,也不走正门,直接手一撑窗台,利落地翻了进来。
一进屋,他的鼻子就动了动。
“好香啊。”江君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桌子中间那颗红彤彤的朱果,“这什么东西?看着挺补啊。”
“朱果。”穆风把茶杯往桌上一磕,挡住了他的视线,“我的,别动。”
“啧,小气。”江君收回视线,把两坛酒往桌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自来熟地从怀里掏出两个大碗,摆开架势就要倒酒。
“来,满上。”江君给两人都倒满了,满满一碗,稍微晃一下都能洒出来。
穆风没动。
“怎么,怕我下毒?”江君端起自己的碗,仰头就干了一大口,“放心吧,毒死你对我没好处。”
穆风冷哼一声,端起碗抿了一口。
酒很烈,入口像是一道火线,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但回味却带着股甘甜,确实是好酒。
“怎么样?不错吧?”江君夹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也不知道他从哪变出来的下酒菜。
“凑合。”穆风放下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两碗酒下肚,屋里的气氛也没那么僵硬了。
江君这人话密,喝了酒更是管不住嘴。他把一条腿踩在凳子上,一边剥花生一边吐槽:“你是不知道,那镇灵玺真不是人用的,那玩意儿脾气比你还大!我稍微输点灵力进去,它就跟个千斤顶似的往下压,差点没把小爷腰给压断了。”
穆风手里转着酒碗,听着他抱怨,偶尔刺他一句:“那是你太虚。”
“我虚?”江君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把碗往桌上一拍,“小爷我身体倍儿棒!要不是那印玺太邪门,我能被压趴下?也就是我,换个人早吐血了。”
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顺手也给穆风满上。
酒过三巡,两人的脸上都泛起了一层红晕。
江君喝得有点多,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嘟囔着:“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一路飞升?”
穆风看着他那副样子,嗤笑一声:“你想得倒美。”
他端起酒碗,刚想再喝一口,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从窗外蹿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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