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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瞒不下去了(1 / 2)

自从训练赛开始和付扬轮换后,池勉总算能稍微喘一口气。至少晚间的自主训练,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提前离开,不必再硬撑着熬到深夜。

而易以盛似乎也默许了这一变化。

他没再要求池勉加练或者陪练,也没有追问过池勉提早回房的缘由,只是在池勉收拾东西起身时,他会偏过头来淡淡地瞥上一眼,随即又专注于自己的训练,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元旦过后,春季赛赛程如期发布。

果然如众人所预料,rex首战的对手正是jw。

消息一出,网络上讨论热度迅速攀升,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充满话题的对决上。

尤其jw这赛季还引进了欧洲选手kyle,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位风格凶悍的外援和fpl公认的t0级辅助mian之间,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一片期待声中,只有极小部分付扬的粉丝,在角落里大骂rex,指责它既然签回了池勉,就应该放付扬转会,而不是让他沦为替补,白白浪费选手的黄金期。

但这些微弱的声音,很快便被主流的热议淹没,没能掀起任何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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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赛前,按照联赛惯例,每支战队需要派一名选手参与官方宣传片的拍摄。

孙劭一大早就在餐厅找到池勉和易以盛,“喏,宣传片拍摄,你俩谁去?”

“我不去。”易以盛刚吃完,正要把碗放回厨房,闻言毫不犹豫地拒绝。

池勉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馄饨,思索了一会儿后才抬头,“有专门联系你,必须是我或者队长去吗?”

“那倒没有,常规赛宣传片就是走个过场,各家派个代表去露个脸就成。”

“这样,那你叫思朗去吧。”

孙劭转念间,便明白了池勉的用意。

在rex现役队员里,除了池勉,就数秦思朗资历最老。但他似乎总缺了点明星运,人气一直不温不火,官方的各种活动也鲜少轮到他。这次拍摄,也确实是个增加曝光的好机会。

“行,思朗是合适。”孙劭点点头,出于尊重,他还是抻长脖子又问了问易以盛,“那我叫思朗去了啊?”

易以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话都懒得回,插着兜转身上了楼。

“他最近什么毛病?”孙劭见状不满地小声嘀咕,“上次打探完你的事后,就开始对我爱答不理的。”

“没事,”池勉笑笑,“他对我也一样。”

等确认易以盛已经完全上楼,孙劭才又拉开椅子坐下,把声音压得更低,“对了,丁志巡和我说,第一场打jw,你不准备上?”

池勉轻轻“嗯”了一声,“昨天和教练组讨论过了,jw那边……太清楚我的情况,万一被针对得太明显,让其他战队有样学样,后面会更麻烦。”

“好吧。”孙劭忧心忡忡地叹气,道理他都懂,可一想到即将面临的舆论压力,还是感到头疼。“我提前做准备吧,不过这场无论输赢,估计都免不了挨骂。”

“又不是没被骂过。”池勉倒是看得很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楼梯方向。

比起网络上虚无缥缈的谩骂,他还是更担心易以盛知道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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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片拍摄当天,秦思朗直到傍晚才回到基地,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进门就朝楼上大喊:“快下来,我买了烧烤!”

大家闻声而动,很快聚集到餐厅。

“秦妈——”左乐诚本来是和李迹肩并肩着走进来,等看清桌上的东西,立刻撒丫子般冲上前,抱住秦思朗直晃,“妈,你不是秦妈,你是我亲妈!还买了我最爱的烤鳝鱼。”

“妈什么妈,叫爹。”秦思朗抬手敲他板栗。

“我不管,粉丝都能叫,我为什么不行!”左乐诚一边欢呼,一边帮忙拆包装盒,虽然他平时总嚷嚷着减肥,但此刻美食当前,也顾不上了。

易以盛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等走进餐厅时,大家已经围坐得差不多,只剩池勉右手边和对面有空位。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坐到对面,与池勉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餐盒一一打开,烤串的香气弥漫开来,秦思朗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盒蝴蝶酥,“看这家店排长队,不知道好不好吃,随便买了点大家尝尝。”

左乐诚继续捧场,“还是秦妈会照顾人,去哪都想着我们!不像某些人……”他故意朝着易以盛撇了撇嘴,“专门拜托他带个东西都嫌麻烦。”

“有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停停停……”秦思朗怕他俩又吵得人头疼,急忙把话题拐到池勉身上,“要说会照顾人,勉队不也是?当初你俩刚来的时候,他自掏腰包给全队换床垫的事,你们忘了?”

正小口吃着蝴蝶酥的池勉,猝不及防听见“床垫”二字,心头一颤,然后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嘶——”他疼得倒吸凉气。

易以盛几乎是下意识就要起身,但坐在池勉左侧的左乐诚动作更快,一边递水一边凑近,“快,伸舌头!我看看严不严重!”

确认只是轻微咬伤后,左乐诚把手一摊,忍不住吐槽,“看吧,勉队只在和游戏有关的事上靠谱,平时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经常洗了头不吹干就跑来训练室。还有一次,他把白t恤和牛仔裤放在一起洗,晾衣服时我刚好路过,他还抓着我问有没有觉得颜色不太对劲……”

易以盛默默听着,心想何止这些。

池勉对待自己的事一向随便。套被套永远分不清长边短边,被子不是空着一截就是叠两层的;他还总会忘记给电动牙刷充电,经常拿着没电的牙刷当手动刷;就连系鞋带也只会打死结,每次穿脱都靠硬塞硬扯……

那边的左乐诚说到最后,也不禁好奇发问,“所以勉队当初为什么突然想起给大家换床垫?我还以为你本来心细,后来发现根本不是,就有点想不通了。”

池勉眨眨眼。

他舌头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些,但此刻被追问原因,一时心虚,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悄悄瞄了眼另一位当事人。

结果那人正意味不明地盯着自己,眼底幽深的情绪,浓得让人捉摸不透。

情急之下,池勉索性再次吐出舌头,“啊啊呃呃”地摆手,表示自己还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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