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躁欲峰值(2 / 3)
傅松呈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那杯还没喝完的果酒上,“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你的私生活。”
不需要向我解释。
因为不在乎。
因为在他的眼里,余淮亭不过是一个暂时绑定的临时队友。他私下里跟谁上床,跟谁调情,傅松呈根本毫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余淮亭死死地盯着傅松呈挪开的那一寸距离。
那一寸距离,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刚刚涌起的、那些还未来及宣之于口的悸动和期盼,无情地嘲笑、撕碎,然后狠狠地踩在脚下。
一股无名之火,混合着酒精的烈性和被极度轻视的屈辱感,在余淮亭的胸腔里猛地炸裂开来。
可笑的是他还想要解释。
傅松呈根本不在意他!
明明最开始撩拨共感娃娃的是他傅松呈!他凭什么觉得他们两个没有关系!
余淮亭的心里堵着一口夹杂着酸楚与暴怒的气,这口气憋得他眼眶发红,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去他爹的冷静!去他爹的解释!
去他爹的傅松呈!
在傅松呈完全没有防备的瞬间,余淮亭猛地挥出了拳头。
带着呼啸的风声,带着无法宣泄的愤怒,毫不留情地砸向了那张他刚刚还觉得极具魅力的脸。
傅松呈的瞳孔骤然收缩,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偏过头。
拳风擦着他的颧骨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几根碎发被拳风带起。
没等傅松呈站稳,余淮亭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怒火,合身扑了上来。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红裙女孩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进了人群里,转眼就没影了。
酒馆里的其他人只是冷漠地瞥了这边一眼,有人甚至举起酒杯吹了个口哨。
在这里,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疯子太多了,没人会管这种闲事,更没人关心地上滚作一团的是谁。
傅松呈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移了位。
他闷哼一声,立刻抬起双臂护住头脸。
“你凭什么毫不在意?!”
余淮亭双眼猩红,跨坐在傅松呈身上,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傅松呈防御的小臂上,发出沉闷的肉搏声。
“我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笑话是不是?!”
“余淮亭,你发什么疯!”
傅松呈咬牙切齿,手臂骨头传来剧痛。
他试图屈膝将身上的人顶开,但余淮亭力气比他大,他没有顶动。
“我发疯?对,我就是疯了!”
余淮亭声音里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老子他爹的超在意你,你却把我当空气!”
混乱中,余淮亭的拳头越过了傅松呈的防御,一拳砸在了他的嘴角。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傅松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真正动了杀意。
他极其厌恶这种感觉。
被人死死压制,挣脱不得。
陈慕怀是这样,余淮亭也是这样!
他习惯了运筹帷幄,习惯了俯视一切,他骨子里流淌着傲慢的血液。
从小到大,他都是掌控全局的那一个。
他绝不允许自己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按在系统酒馆肮脏的地板上殴打。
“滚开。”傅松呈的声音仿佛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不滚!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余淮亭高高举起拳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角的猩红如同要滴出血来,“你到底有没有……”
然而,就在那拳头即将再次落下的瞬间,余淮亭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眼中的狂怒和执拗在半空中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和迷茫。那一杯子高浓度烈酒的后劲,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他的大脑。
“傅……松呈……”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高举的手臂无力地垂落。
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就像一座崩塌的铁塔,毫无预兆地向前栽倒,“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傅松呈的身上。
沉重的分量压得傅松呈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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