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老婆发烧了(1 / 2)
回到民宿,老板娘在客厅看电视,见他们回来,笑着问:“烟花好看吗?”
“好看!”单野把围巾解开,脸上还有点红晕。
“明天早上给你们做汤圆,吃了再走。”
“谢谢阿姨。”
上了楼,进了房间。单野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换了睡衣钻进被子里。樊烬把窗帘拉好,关了顶灯,只留了床头那盏小灯。
他躺下来,单野立刻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
“樊哥,今年能跟你在一起我真幸福。”
“我也是。”两人相拥着亲吻交缠。
樊烬抚摸着他脸,把人压在身下亲,手顺着脖颈往下在胸前揉了两下。
这些天他们几乎天天做,两个人像是着了迷,无比沉沦性事。
没人去想这种肉体之间的碰撞、交缠为什么让人这么上瘾。
第二天早上,单野醒来就感觉喉咙发干还疼。
连咽口水都疼,他睁开眼樊烬已经起床收拾了。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浑身酸疼,骨头缝里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头昏昏沉沉的。
“樊哥……”他喊了一声,声音哑了好多。
没人应,不知道樊哥去哪了。
完了,应该是感冒了,嗓子好疼。
他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难受,没力气说话。
浴室的门开了,樊烬从里面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他看见单野红着脸缩在被子里,皱了一下眉,快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的。
“怎么发烧了。”他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是昨天没清理干净?还是着凉了?”
单野眯着眼看他,嘴唇干得起皮,“不知道……嗓子疼……”
樊烬蹙起眉,昨晚他帮他清理的,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发烧。那就是昨天玩雪冻感冒了。
他去倒了杯温水,把单野扶起来靠在床头,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喝点水宝宝。”
单野喝了几口,水滑过喉咙的时候疼得他皱了一下眉,喝得太快还呛咳嗽了。樊烬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靠在樊烬肩膀上,整个人软绵绵的,“这下完蛋了。”单野哑着嗓子说。
“没完蛋,你再睡会儿,我去问问老板有没有药。”
樊烬出去把门带上了。单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皮沉得睁不开。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只露出一张脸,呼吸又热又重。
没一会儿,樊烬回来了,手里端着碗姜汤,还有一板退烧药。
“这是退烧药。”他把药片递到单野嘴边,“吃了。”
单野乖乖张嘴,把药片含进嘴里,就着温水咽下去,苦味从舌根泛上来,他皱了皱眉。樊烬把姜汤递过来,“把这个也喝了。”
单野闻了一下,“这什么?”辛辣的味道冲进鼻腔,“我不想喝这个。”
“乖,这个喝了发汗。”
“不想喝。”
樊烬脸色变了一下,单野就乖乖拿过碗,“那我喝吧。”
单野端过来抿了一口,比想象中还要辣,辛辣的姜味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最不喜欢吃生姜了。他皱着眉,一口一口地喝完了,碗底还剩一点姜渣。他把碗递给樊烬,整个人缩回被子里。
“好辣。”
“再睡一会儿。”樊烬帮他把被子掖好,“一会我叫你。”
单野闭上眼,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樊烬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动作很轻怕吵醒了单野。他收拾完后,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单野的额头。
好像更烫了。
“宝宝。”他拍了拍单野的脸。
单野没反应,呼吸又急又重,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单野!”樊烬的声音大了一点。
单野皱了一下眉,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樊烬没有再等,把单野从被子里扶起来,此刻他浑身软得像一团面,头歪在他肩膀上。樊烬一只手搂着他的腰,给他穿好衣服外套。
“我们回家。”樊烬贴在单野耳边轻声说。
下楼退房的时候,老板娘看见单野的样子,吓了一跳,“哎哟,这是怎么了?”
“他发烧了。”樊烬把房卡放在前台,“我们先走了。”
“吃药了吗?要不要再歇一会儿?”老板娘说。
“不用,这几天麻烦您了。”樊烬揽着单野往外走,行李箱在身后拖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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