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樊哥是不是也想我了?(1 / 2)
樊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觉得可笑。三十二岁了,居然还会因为一个人说的话睡不着觉。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单野的聊天框。单野今天对他很冷淡,不像平常那样热情,大概是真的生他气了吧。
他又往上翻了翻,昨晚凌晨单野发消息说“能不能对他好一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有点委屈了?
樊烬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单野抱他的那天早上。单野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脸靠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颈侧。他没有推开,不是不想推,是舍不得推开。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拥抱。
樊烬把手搭在眼睛上。
他不想让单野走。
但他更怕单野留下来之后,发现他不过如此。
怕单野的热情被他的冷漠一点点耗尽,最后说一句“樊烬,你真的很没意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怕自己真的像他爸一样,不会爱人,只会伤人。
樊烬坐起来,在黑暗中点了一根烟。
烟雾散开的时候,他想起了外婆说的话“你得找个能陪你的人。”
他吐出一口烟,低声说了句:“……试试吧。”
“万一能给他幸福呢……”
他在自己的泥潭里挣扎太久了。十八岁那会儿他穷途末路,母亲走了,还有个嗜酒好赌的父亲三天两头找他要钱。樊烬的母亲临终前留了张卡,是她所有的积蓄,让他千万要留给自己用。
可没多久就被他父亲发现了,卡也被他抢走了。樊烬不孝,在家跟他爸干了一架狠的,差点把他爸打进医院,没去医院是没钱送他去。
后来樊烬把卡留给他了,转身自己去报名了参军,还好他身体不错,个子也高,无不良嗜好。
就这样去部队待了十年。
中途当兵的第五年,接到了他父亲病逝的消息。跟他母亲得的一样的病,胰腺癌。樊烬中途回去拿着部队给的抚恤金给他办葬礼,他站在他父亲的坟前,一滴泪没流。
他觉得他父亲是咎由自取,现世报。他母亲在的时候,父亲嗜酒每次喝个烂醉回来就朝他母亲摔瓶子。
母亲临死的时候还在病床前管她要钱。
这样的一个烂人死了有什么好留念。
办完父亲的葬礼,他去坟前看了看他妈,给她磕了三个响头。他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孤单,没家人也没牵挂,但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让他懂得珍惜生命,活下来不容易能活的时候就好好活。
退伍出来的时候是四年前,转眼已经三十二岁了。
这些年他没有过任何一段感情,就是想一个人悠悠的过完一辈子,给外婆养老送终。
他原本对爱情没有任何期盼和想法,但如今出现一个单野。单野抱着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心里竟然也是渴望被爱的。
他不想放单野走了,也不想躲着他。他骗的过单野,但骗不过自己的心。
樊烬再次打开手机,指尖停留在刚才的聊天记录上。
他敲打屏幕:“以后会回的。”
发完他指尖摩擦了许久,心里还有些紧张。
单野那边刚洗漱完,看到樊烬给他发的消息,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不枉他装冷淡装的辛苦,实际上他一句狠话都不想对他樊哥说。
他勾起唇角,发了条:“那我要是再说我想你了,怎么办?你还回吗?”
“回。”
“回什么?”单野挑起眉头,有点好奇樊烬会回什么。
樊烬认认真真的敲下一个字:“好。”
单野蹙起眉头,嘴里嘀咕着,好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后面还跟了四个字,我也想你。
但他还不敢说,他现在人在沐州,怕单野期待落空,想当着面再告诉他。
离樊烬回来还有五天,上周单野就发现了樊烬对他的态度远没有之前冷淡,这体现在他每天发消息给他,樊烬每条都回,表情包也会回一个。
单野渐渐开始给他发语音,从声音就能听出单野有多高兴,每天就像泡了蜜罐,
语音里单野的声音清清爽爽的,樊烬每一条都听,听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两人聊天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单野在路边看到一条狗他都要拍下来发给樊烬。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
周五早上,单野醒来就觉得不太对劲。嗓子发紧,头有点沉,浑身软绵绵的。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烫。
今天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出差了。自己也没当个事,他翻了翻药箱,找到一包感冒灵冲了喝了,然后收拾东西去上课。
大学的课一天也耽误不了,请假还要调课、补课,麻烦得很。
第一节课还好,第二节课开始头就昏沉沉的。他站在讲台上,ppt上的字好像都在飘。他撑着讲台讲完了第三节课,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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