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香!真香!(2 / 2)
窗外风声呼呼的。
李妮儿忽然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
“家宝哥。”她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
“嗯。”
“明天……还上山吗?”
“歇一天。”
“哦。”
又安静了一会儿。
“家宝哥。”
“嗯。”
“汤……挺鲜的。”
赵家宝愣了一下,嘴角扯了扯。
“嗯,”他说,“明天还给你炖。”
天蒙蒙亮,灶房里就响起了动静。
赵家宝蹲在水缸边,手里捏着那条最大的虎纹鳟鱼。鱼身滑溜,鳞片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足有七八斤重。他用镰刀背轻轻刮鳞,鱼鳞簌簌往下掉,落进脚边的木盆里。
李妮儿从堂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淘好的糙米。她看见赵家宝手里的鱼,脚步顿了一下。
“家宝哥,这鱼……”
“昨晚藏灶灰里了,冰着呢。”赵家宝头也不抬,“你去把冬冬喊起来,让她烧火。彤彤去挖两棵酸菜,小茹把姜找出来。”
“哎。”李妮儿放下米盆,转身去叫人。
李妮儿从林小茹手里接过酸菜,开始一片片剥开洗。关彤彤转身去烧火,徐冬冬愣了两秒,也手忙脚乱地找姜。
林小茹站在原地,眼圈红了。
“小茹,”赵家宝抬头看她,“愣着干嘛?去把蒜瓣剥几个。”
“哦、哦……”林小茹抹了把眼睛,转身跑了。
灶膛里的火燃起来,关彤彤小心地控制着火候。赵家宝起锅烧油,油是昨晚炼的猪油,就剩半碗底。他把姜片扔进去,刺啦一声,香味炸开。
鱼块下锅。
油脂包裹住鱼肉,表皮迅速收缩,泛起金。赵家宝用锅铲轻轻翻动,火候拿捏得极准——不能大火,鱼肉会碎;不能小火,出不来焦香。
徐冬冬趴在灶台边看,鼻子使劲嗅:“香!真香!比昨晚炖的河鲈还香!”
“废话,这可是虎纹鳟。”关彤彤往灶膛里添了根柴,“我爹以前在山里见过,跑得贼快,根本抓不着。”
赵家宝没接话。他倒入半瓢灵泉水——用的是昨晚灌在水囊里的,水入锅,汤色瞬间变得奶白。他又把切好的酸菜铺上去,盖上锅盖。
“焖一会儿。”
李妮儿在旁边剥蒜,手指灵活。她没抬头,但声音里带着笑:“家宝哥,你啥时候学的做鱼?这手艺……跟谁学的?”
“自己琢磨的。”
赵家宝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灶膛里的火苗,“以前饿肚子,就想着法子弄吃的,怎么好吃怎么来。”
这话半真半假。
上一世他确实饿过肚子,但手艺是后来在县城饭馆帮工时学的。
锅盖缝隙里冒出热气,酸菜的咸鲜混着鱼肉的脂香,飘满整个灶房。
徐冬冬吸了吸鼻子,喉咙动了动。
“妮儿姐……我饿了。”
“忍着。”
李妮儿头也不抬,“等家宝哥说好了才能吃。”
“哦。”
徐冬冬蔫了,但眼睛还是盯着锅。
林小茹剥好蒜回来,赵家宝接过,拍扁切碎,撒进锅里,又焖了一刻钟,他揭开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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