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疼就出声(圆房)(2 / 2)
门外传来南枝压着欢喜的应答声,接着她与方嬷嬷一道抬热水进来。
两人低着头,嘴角却压都压不住,手脚麻利地收拾、更换被褥。
戚姝浑身酸软发疼,半睁着眼盯着南枝。
现下没法也不能找她算账,明日缓过来了,非得狠狠训她一顿不可。
哪怕再是为她好,也不该这样自作主张。
要是被邬序察觉屋子里的香有问题,追起责来,怕是有她受的。
一想到这,心里的困惑又涌上来。
他们方才圆房了。
究竟是姨母的偏方好使,还是那些与他有关的传言本就不实?
可若传言不实,他因何三十一岁却孑然未娶,又从未平息过坊间四散的谣言?
戚姝想得入迷,而南枝被她看得心虚发慌,主仆二人都未注意到,方嬷嬷更换床单时,她先前藏在枕下的小册子被卷进了旧褥里。
邬序瞥见了。
他换好寝衣,不动声色地捡起了册子,搁置在桌案上。
方嬷嬷和南枝收拾妥当退了出去,门合上,屋里重归安静。
邬序回到床榻,在她身侧躺下。
他没有靠过来,两个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语气平平地问:“还疼?”
戚姝摸不准她要是喊疼,他会不会似昨夜一样要去唤大夫。
她不敢赌,于是摇头,心里斟酌着言辞,思考要如何不冒犯地问清楚他身体的状况。
邬序没有再追问,却也没给她留再开口的机会,淡淡说了句“睡吧”,便不再有动静。
戚姝心口有些发堵。
他这般冷淡,好似他们之前的亲密无间,不过是一场梦。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从头到尾都不曾吻她,没有情话,更没有册子上画的花哨姿态。
更像是例行公事,或许……仅仅只是被香薰影响的身不由己。
但她很快便止住了这矫情的愁绪。
他们本就是各取所需成婚,例行公事没什么不对,要什么亲吻与情话呢?
何况,他虽温情不够,但今晚的动作却轻柔有余。
能嫁与这样的郎朗君子,已是她从前所求。
若姨母的偏方真能治好他的隐疾,她会有个孩子,人生更是圆满。
她当知足。
这一夜,戚姝睡得不沉,每一个翻身都酸疼,是以次日邬序一起身,她便醒了。
他有所察,侧头看她:“醒了?”
她点头,作势起身要侍候他更衣。
“躺着吧。”他出声制止,边起身穿了外袍边问:“身子还好?”
昨夜种种浮现脑海,她有些不自在的垂眼:“无碍。”
他不再追问,系好腰带后,突兀地开口:“汤的事,只此一回。”
戚姝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当是昨夜南枝去给他送的汤。
他声音里透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冷意与不容拒绝。
他这是嫌她对他太过殷勤了?
她听着有些不舒服,昨夜送汤,只是尽妻子的本分,没有旁的心思。
但他不喜,她也理解且愿意配合。
“明白了。”她温声应道。
邬序抬步离开,经过桌案时,随手拿过了昨晚搁在上面的册子。
戚姝的目光随之扫过去,心口一紧。
那册子怎地看着那般眼熟?
好像……是她先前藏在枕头底下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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