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主动贴近他(1 / 2)
骤然被男人的气息包裹萦绕,戚姝一怔,愕然看他。
四目相对,他墨眸沉沉,烛光映在里面,像深潭里落了两颗星。
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邬序动作一顿,单手撑住自己的身子,悬在离她半臂的上方,低声问道:“怕?”
戚姝摇头。
她不怕,只是惊讶疑惑。
姨母不可能乱言他有隐疾来骗她,可他若不能行房,此刻为何要将她压在榻上,脱她寝衣?
邬序沉默看她。
新婚夜她一直不歇息的等他,当是想要圆房。
可此刻她潋滟眸光里映着烛火,随着轻颤的睫毛明灭,难掩紧张。
罢了,到底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他温声开口:“你既还未准备好,不必勉强。”
语罢,翻身在她身侧躺下。
戚姝侧身主动贴近他,软声表态:“王爷……不勉强的。”
她可不担这新婚夜不能圆房的责。
寝衣的系带先前被他拉开,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散开,露出一大片细腻莹白的肌肤。
邬序扫了一眼,伸手拿过被褥将她盖得严实:“睡吧,来日方长,待你适应准备好了,我们再圆房。”
戚姝只觉得莫名其妙。
将她压在床上是他,她否认勉强,主动贴近仍不肯再继续的人也是他。
但转瞬她便琢磨明白了。
他堂堂摄政王,自然好面,无法直言自己有隐疾,才唱了这一出。
她与他本就是各取所需,凡事不必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日子才舒心。
此刻再不顺着他的唱词让洞房花烛翻篇,便是她不识趣了。
于是她不戳破地配合:“多谢王爷。”
说完朝里侧转身,同他拉开了距离。
半月来的紧促备婚本就疲累,今日她更是天未亮便起床梳妆了,现下一切尘埃落定,她闭上眼,呼吸很快平稳。
这一觉,睡得出乎意料的沉。
次日醒来,邬序已不在身侧。
她猜他是入宫处理政事去了。
待嫁期间,怕成婚后有甚失礼不妥之处,她同姨父姨母打探了解过他的情况。
听闻他天资过人,得先帝赏识,十四岁便成了先帝谋士,随先帝南征北战。
十三年戎马,中原一统,班师回朝时,他二十七岁。
两年后,先帝病逝,二十九岁的他摄政辅佐年仅三岁的新帝,稳住朝野。
至于他的父母家人,他从不提及,也没人见过,世人只道他是个伶仃之人。
她听完生出几分惺惺相惜,明白家人当是他的禁忌,她会闭口不问。
今晨省得去给公婆请安敬茶,但她也不能闲着,得安顿自己的嫁妆,熟悉了解王府上下。
思及此,她坐起身来,唤南枝进来侍候。
南枝应声,端了铜盆进来,与她一道进来的还有四十多岁的嬷嬷。
嬷嬷面善,眼神却精明,一看便是个办事利落的。
她朝戚姝行了个礼,道:“奴婢姓方,是府里的内管事,王爷有令,命奴婢来王妃跟前听候差遣。”
说着,她双手奉上一只黑漆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摆着账册与钥匙:“这是库房的账册与钥匙,请王妃过目。待王妃用过早膳,奴婢领您去府里各处转转,再将嫁妆清点入库。”
戚姝有几分讶然。
没想到邬序连这些都安排好了,她在道观对姨母说的话,他的确听全了,也记住了,现下也做到了。
她自然也不会令他失望。
用过早膳后,她便跟着方嬷嬷在府里转了一遍,熟悉府邸的地形格局,记住了邬序书房和议事厅的位置,有分寸地不去涉足。
午后清点了嫁妆入库,有方嬷嬷在旁搭手,很快便处置妥当。
之后她便回房查看账本。
忙至日暮,南枝心疼提醒:“王妃,要不先吃了晚饭再看吧?”
戚姝眼都未抬:“无妨,我等王爷回府。”
除去南枝,满屋子都是王府的仆妇,此乃新婚第二日,不等夫君一道用餐,有些说不过去。
方嬷嬷适时出声劝道:“这个时辰了,王爷定是公务繁忙,在宫中留饭了,王妃先吃吧,不必干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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