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4)
这统统都是你应得的,可怜的西弗勒斯。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接过了那一盘昂贵的牛扒,在浓郁的黄油香气中,将那一块上等肉质切开分好,送进了他的胃里。
也许,餐后可以再来一份最昂贵的甜品。
这并不是一间高档餐厅,没有那么多的餐桌礼仪,不需要得体的礼服,没有昂贵的红酒。
但室内的装潢看起来相当温馨,墙壁上挂着风铃、风干的花束,来自世界各地的明信片。
室内的餐桌都坐满了,靠窗的一桌是一个带着两个女儿的家庭。旁边坐着一位穿着风衣,竖起领口的男人。另外一桌看起来像是一对刚成婚不久的年轻夫妇,那男人盯着对面女孩的眼神,让他想起地窖里被抽去了神经的蟾蜍。
——噢,愚蠢的爱情。
正对面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舞台。
有一阵子——旧的客人尚未离去,新的客人还没有进来时,斯内普亲眼见到穿着围裙的男人掀开后厨的帘子,从里头钻出来,站到了那个舞台上,摆弄起了那台半旧的手风琴。
手风琴的风箱不好,有些漏气,断断续续的音符就那样随意地从键盘上流淌出来,肆无忌惮地飘在空气里。
胃里沉甸甸的,温热的感受从胸口一路涌上他的大脑。
只有一点——也许哈利可以安静一点。
“够了,不要再说你的龙与地下城了,我不想听什么牧师、法师、圣骑士什么的,我对你的剑湾之旅没有任何的兴趣。”
“那我换个话题,您想听我真实的生活吗?”哈利睁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对他说,他的头发乱蓬蓬的,额前的刘海又张长了,垂下来,将他额头上那个闪电状的疤痕遮得快要看不清了。
小学、足球、姨妈给他买的各式各样的玩具汽车、新朋友、旧朋友……
总算,那个超大份的彩宝圣代被端上来了,打断了让他的脑袋一直嗡嗡作响的喋喋不休。
照这么吃下去,也许他的体重会直逼那个叫达利·德思礼的男孩,斯内普不无恶毒地想着。
但看见哈利的眼神,哈利看着那个彩宝圣代的眼神,还有他姨妈看着他的眼神。
斯内普把那句话咽下了肚子里。
佩妮没有点甜品,因为她知道那个超大份的彩宝圣代哈利肯定吃不完,她把剩下的菜单上最昂贵的那个覆盆子挞推到了斯内普面前。
靠窗的那户人家站起来要走了。
斯内普将座凳往前移了移,给他们腾出来离去的空间。
佩妮一抬头,就撞见了她在伦敦遇到的那个坐在钢琴前的小女孩。
她显然也看见了她。
她的头发仍像蜗牛壳一样一圈一圈的朝天空上翘着,露出左额上那颗黄豆大小的胎记。
今天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称得她相当的可爱又俏皮。
她也认出了佩妮,还有坐在她对面的人。
她的父母牵着她姐姐去结账了。
她就站在斯内普的身后,指着他,对佩妮瞪大了眼睛,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知道的,狡黠又可爱的笑容。
她张嘴,无声地对佩妮做着口型。
斯内普猛然回过头去,只能看见那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孩子背影,她的发尾随着她的跑动而灵巧地跳跃着。
“她对你说了什么?”他看着佩妮。
她才不会告诉他呢。
“狐狸——”但不防这儿出了个小叛徒。
小叛徒推了推眼镜,努力回想着他看到的内容,佩妮立刻扑过去要拦住哈利的嘴,但被他灵巧地躲开了。哈利钻到了斯内普的身后,借助斯内普的胳臂阻挡佩妮的进攻。
“她说狐狸。”
“狐狸?”斯内普第一次没有把哈利推开,他替他挡开佩妮的手:“她还说了什么?”
“嗯……她说……”哈利在他身后躲闪着佩妮,回想着他看到的东西。
“她问您不热吗?为什么扣子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呢?”
“?”佩妮重新坐回了她的位置上——幸亏小叛徒小学还没毕业,文化素养不高。
哈利和斯内普站在餐厅门口的楼梯上,黄色的灯光从身后的玻璃门透出来,前方的路灯在他们身前投下一点亮光,他们就站在一片明暗交接的昏暗处。
哈利拿着佩妮的紫罗兰色手提包——里面是一点纸巾、纸笔还有一只很久没有用过的口红。里头的钱夹被佩妮拿出来结账去了,她把他们赶出去,让他们在外面等她。
哈利一下一下向空中抛着佩妮的那个小手提包。
在手提包抛向空中的最高点时,突然间,它就不见了。
哈利倒抽了一口冷气,与低头看着他的斯内普面面相觑。
他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找到佩妮的那个小手提包。
斯内普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明晃晃地示意他——
你完了。
哈利期期艾艾地靠近他,哭丧着脸,对斯内普竖起了一根食指:“斯内普先生也看到了是吗,不要告诉别人。哈利身边有时候会发生一点怪事,突然消失或者出现的东西,还有突然飘在空中的纸和笔。”
“姨妈让哈利不要害怕,那是哈利的超能力,爸爸妈妈也有,姨妈也有。但是她让哈利不要把这个超能力随随便便告诉别人,哈利同别的孩子应该是一样的。只不过有时候哈利有别人没有的东西,别人也会有哈利没有的东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