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槐花饼(二)(2 / 4)
他握住了季晚的手,把人拉到自己怀中,亲吻季晚的嘴唇:“回来了。”
也许是余晖落在了季晚的脸颊上。
他脸上升起了红晕,他小声道:“泠儿还在。”
“她已做了太女,不是孩子了。”
赵珩说得对,宁和捂着眼吐了吐舌头,装作没有看见般地跑入了殿内。
于是赵珩又捏着季晚的下巴抬起来,这次吻了许久都舍不得分开。
*
昭和殿里的宫人都退了下去,只有季晚贴身侍奉他更衣。
他张开双臂,任由季晚为他解开腰间玉带,脱下那衮龙服。然后季晚再踮起脚尖,把翼善冠摘下,轻轻放在一边的木托上。
做这一切的时候,季晚都专心极了。
像是看着世间上最宝贵的、最绝无仅有的存在。
赵珩没有忍住,在季晚转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腰,把他揽入怀中,又沉溺地啄吻他的脖颈:“今日擦了什么香,怎这般好闻?”
这样的触碰已让季晚的皮肤泛出了粉色,连眼里都含了春雨般地湿漉漉。
“不是、不是香。”季晚在他话里软软地回答,“是药。”
“药?”赵珩心不在焉,将领口拉得大了一些,嘴唇继续浸润旁的皮肤。
季晚的呼吸乱了。
“……今日、今日宋院判来了,送了些去暑润燥安神的汤药。我熬了些喝了。兴许是熬药的时候沾了药香。”他轻轻颤着说。
这个宋苗舟还真是懂得见缝插针。
“是药三分毒,尤其是宋苗舟的。”赵珩在耳边哄他,“他的药,以后少喝。”
“嗯。”季晚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乖顺的样子瞧着人心软。
赵珩把人抱在怀中,又是一番揉搓,直到季晚连番哀求,说那冰酥酪要化了,这才作罢。
*
水与牛乳一并放入冰窖冻成冰,需要时取出刨屑,与蜂蜜、花生碎、果脯、时令鲜果一并混杂,变成了甜蜜冰凉的冰酥酪。
这不是什么很复杂的菜肴。
前面的步骤都让陈领在小厨房准备了,把刨好的牛乳冰送出来,季晚加了各种小料,放在玉碗中,送到赵珩与宁和的手中。
冰酥酪很好吃。
宁和贪凉,吃了两碗还不肯罢休,还嚷嚷:“父亲怎么不吃,快吃呀。”
赵珩不嗜凉,更不嗜甜,尝了两口便放下了。
“不喜欢吗?”季晚在旁坐着问他。
“不是你做的,也没有那么想吃。”赵珩摇了摇头。
季晚沉默了。
赵珩感觉到他的低落,拍了拍他的手:“最近不是已经有了起色吗?参考你那菜谱,再有陈领给你搭手,也有几分过去的滋味。会好起来的。”
季晚轻轻嗯了一声,却有些泪顺着眼角落下。
赵珩吃了一惊,抬手为他拭泪:“不哭了,一定会好起来的。就算不好,也不是大事,不值得你落泪。”
他指茧有些粗粝,落在季晚的眼下,触感鲜明。
季晚握住了他的手腕,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指腹与虎口。
“可我还想试试,怀瑾不要嫌弃我做饭难吃才好。”他轻声说。
他眼眶红着,还有些可怜,却又这般的诱人,赵珩怔了怔,下面还要再说什么,已忘了,已醉了。
“好。”赵珩只剩这一个字。
*
季晚离开了一些时间,但是很快他又回来了。
他没端回来什么特别的东西。
只有一个金钵。
打开来,是槐花饼。
只有槐花饼。
“是最后一波槐花做的。”季晚轻轻说,“在冰窖里存了一些日子,我记得三春姐的配方,便做了。只是煎制的火候没有掌握得太好,有些焦。”
赵珩拈了一块在指尖仔细去看,又闻了闻香味。
“你怎么知道,朕想吃这口槐花饼。”赵珩说。
宁和欢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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