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番外1芝麻饼(2 / 3)
“才?看来你确实喜欢他年轻力壮,倒衬得我年岁压人。”赵珩更不是滋味起来,“你怎么还帮他说话,是瞧他年轻,血气方刚的,便失了神志吗?”
季晚哭笑不得:“我哪里帮他说话了。”
赵珩道:“没有吗?他与你说亲,你倒是受用得很,一点不拒绝。”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你便出面阻拦了,怎么能倒打一耙——”
季晚还要再解释,却没办法再说出下一句来。
唇被堵住了。
手顺着布料摩挲。
人被锁在门板与赵珩怀中,半分闪避腾挪的空间也无。
那吻极有占有欲,来得犹如骤雨,咬唇齿,弄得发痛,他发出一声闷哼,那吻就收了些力道,从霸道掠夺成了腻歪缠绵。
那些醋意都成了哀怨。
他听见赵珩说:“非要来南川住。”
又听赵珩说:“往后离他远些。”
赵珩又自言自语:“竟把我认作你叔公……我有那么老吗?”
细碎的吻成了春雨,一路落下,从嘴唇,下颚,脖颈,锁骨一路蜿蜒。
又痛又麻。
自己像是被点燃的芝麻杆,滚烫地即将焚烧。
季晚现在有些后悔起来。
本来是想逗弄赵珩,如今竟引火自焚。
“晚、晚上……”季晚艰难地推他的肩膀,“想做芝麻饼……你、你吃不吃了……”
他话音未落,便被赵珩一把抱起来,放在了堂屋的那罗汉榻上。
冰凉的竹榻贴着他的脊背,让他一凉,有了两分清明。
季晚撑起半个身子去看,就见赵珩提着那袋芝麻放在了小几上,打开来,芝麻散落了一些在桌上。
季晚瑟缩了一下,直觉不好:“你,你要做什么?”
赵珩眼神深邃,看着他,把拇指放在了他嘴边,缓缓擦拭水渍,接着把拇指探入了那袋芝麻中,再然后,沾满芝麻的拇指,落在了右侧那……之上。
季晚一颤,下意识要躲,却被赵珩按住了肩膀。
“给我的晚晚做芝麻饼。”赵珩在他耳边低语。
话音未落,拇指便缓缓动了起来。
那些小小的芝麻竟成了折磨人的东西,一点点地,痛中带麻地,凸显了存在。
真的要命……
季晚几乎是下意识就抓住了赵珩的衣襟。
一双眼瞬间就湿了。
整个人笔直,轻抖着,迅速染成了晚霞的样子。
赵珩眼神幽深,几乎是贪婪地欣赏着花朵绽放的模样,手里的动作不停。
又搓又撵。
或轻或重。
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季晚的呼吸再起,伴随着一种压着的抽泣,似吟唱、似哀求,婉转如泣,美极了,好听极了。
“怀瑾……”季晚声音沙哑地哭着唤他。
“怀瑾。”一声接一声,也不知道是求快停,还是求别停。
“说出来。”赵珩诱哄他,“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晚晚要什么?是不是?”
季晚哭得一塌糊涂,压着嗓子软软道:“左、左……”
“还要一只饼子是不是?”赵珩了然,体贴的惊人,“我懂。”
他便顺了季晚的意,左右都照顾了。
可季晚还哭,声音像是夜莺般好听悦耳。
“两个饼子还不够?”赵珩把他抱在了怀里,有些苦恼,“怎么办啊,再来个饼子怕是要撑了,乖乖,你可不能贪啊……罢了,你都哭成这般了,叔公再做个饼子给你吃便是。”
季晚本来有点迷糊,听到叔公儿子,整个人都冒烟了。
“你、你不要乱说……”他急着挣扎,却让赵珩轻松按住。
“饼子还没吃,怎么就走。”赵珩笑问,“怎么,叔公的芝麻饼不喜欢?你难道喜欢别人的?”
季晚整个人都红透了,羞得结结巴巴:“你、你胡说什么!”
“那就还是叔公的芝麻饼好吃。”
这个饼子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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