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宜室宜家(1 / 3)
开始季晚是不懂的。
肃王坐回窗下,在季晚一脸茫然中,撑开嘴,接着按着后脑往下的时候。
季晚便无师自通了。
他顺从地迎接到来,没有反抗。
这是青涩的反应中,唯一可圈可点之处。
为此,肃王像是奖励般抚摸季晚的后颈,直到慌张稍微平息,接着便用毫不留情的力道更紧密地抵下去。
怪得很。
与皇帝虚以为蛇、蛰伏多年,他不曾急躁。
却在这个小太监面前,失了耐心。
……也许真该婚配了。
肃王想。
季晚在颠簸中,才恍惚记起,那是他曾经拥有又永远失去的某些躯干。
只是从未想到有一日会用这样的方法,将它描摹熟悉。
它很陌生。
与他记忆中的,与曾经所有人提及过的,都不一样。
现在,它却成了坚硬的凶器。
痛苦让他反胃。
他想要求饶,可只能发出抽泣的声音。
它的主人没有让他有任何适应的机会。
没有怜悯。
季晚恐惧着、战栗着,在窒息中几乎是随波逐流地消化着每一份惶恐……
直到一切终于结束。
肃王松开了手。
他几乎是下一刻便瘫软在地,猛烈地呛咳着,水渍顺脸颊落在地面上……
整齐的发髻乱了。
那轻掩的衣襟散了。
连带着不安的眸子都泛出了讨喜的粉红色。
肃王掏出帕子来,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为季晚擦拭了那些痕迹。
季晚一颤,僵在那里,半仰着头,任由肃王来回。肃王下手没轻重,略痛,他微微蹙眉,却并不吱声。
又过片刻,肃王兴致渐淡,才缓缓收回手。
“多谢、多谢王爷。”季晚哑着嗓子道谢。
肃王将帕子随手搭在了椅子扶手上,起身离开。
*
屋外的雪大了一些。
沈苍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把大氅披在肃王肩头,问:“王爷,这个季奉御怎么样啊?能留下来给郡主做饭吗?”
肃王停下脚步,回头去看与雪几乎融为一体的小屋。
白雪皑皑中,肃王想起了那一抹艳丽的红。
季晚。
他终于记住了这个内官的名字。
红色与季晚极相衬。
无论是之前他背上的血网,亦或是他那粉红的唇,都为这个温吞的不起眼的人平添几分颜色……成了一抹难得的风景。
现下,这风景收归于窗棂之中,落在了他肃王府内。
“倒也合适。”肃王说。
*
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季晚起来的时候,整个院子都被大雪藏了起来。
雪停了,太阳出来后,天地清澈。
今日季晚终于清楚这院落的远景。
严格来说,这不是个院落,只能算半个,在槐树往后那头,是一个池塘,再远一些的地方便是些荒草还有王府外围高耸的围墙。
周围静悄悄的,偶尔只有些风吹鸟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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