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屁事真多(1 / 2)
“圣女很爽快。”雷克斯笑了起来,“但,我们和那些温和的异端,还是有些区别,希望圣女不要认错人。”
叶韶看着他,等一个下文。
“我会和圣女定下血契。”雷克斯的声音不高,“它会深入你的灵魂,从此以后,你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念头,只要稍稍有一点伤害我的可能,或者仅仅只是你让我不高兴了,我要惩罚你,你都会痛不欲生。那痛苦会从骨髓里烧起来,提醒你谁才是主人。”
叶韶很平静:“这是控制我所必须的手段,阁下,我明白。”
雷克斯是真的讶异了:“你被绑架、转手这么久,到底经历了多少?”
“数不清了,阁下。”叶韶的声音很轻,演得也非常逼真,“但我至少被打疼了,我知道只有听话才能活下来,在哪个组织都一样。”
雷克斯笑了,驯服烈马固然有成就感,但直接得到一匹良驹同样何乐而不为。
“血契很简单。”他站起来,割开自己的手腕,在祭台四周的四根柱子上都滴了血,仿佛激活了某种沉睡的脉络,“我的血会通过阵法,慢慢融合进你的身体,你只需要在这里安静地待满七天就好,我不会用额外的刑具来折磨你,很仁慈,对不对?”
叶韶配合地欠身:“是的,谢谢。”
雷克斯笑了一声,打了一个响指,催动起整个阵法的运行,锁链随即变成了暗红色,开始发烫。
叶韶感受着手腕脚腕传来的温度,突然开口:“其实,阁下不用给我说这么多的,我很清楚我的处境,反正我不能拒绝。”
“说给你听,”雷克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为了避免你以后不懂事,试图反抗我。清晰的规则,对彼此都好。”
叶韶抿了抿唇,再度欠身:“……是,属下记住了。”
雷克斯可大满意这个重大资产了。
他几乎要感谢那位不知名的前任绑架者,到底用了怎样高明的手段,才将这块举世罕见的璞玉打磨成了这样顺手的模样。
他便挥挥手,有侍从捧来魔药:“看在你如此懂事的份上,算是我对你的一点优待——我允许你用七天时间,每天只喝七分之一,让你的身体打上我们的印记。”
“阁下……”叶韶眸中总算有了恐惧的意味,“我的每一任绑架者,都认为我不适合现在喝魔药,您是否……再考虑一下……”
“所以,他们最终都没能得到你。”雷克斯嗤笑一声,“我讨厌夜长梦多。我现在就要折现,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叶韶脸上血色尽褪:“哪怕……哪怕以我现在的状态,强行喝下这瓶魔药,还加上您所说的血契,能成功活下来的可能性……非常低?”
“相反。”雷克斯笑道,“在你喝魔药的时候,有血契的存在,你反而不大容易死,因为你的主人不允许你死,你就算身体机能崩坏到了极致,意志也会有活下去的坚持,你应该知道的,在最要紧的生死关头,一点点意志都能决定你的死活。”
叶韶愣住了:“血契……甚至能阻止我……自尽?”
“你觉得呢?”雷克斯欣赏起了少女大惊失色的模样,“圣女小姐,你己经成为案板上的鱼了。”
叶韶瘫坐在地上,半晌,自嘲地笑了起来:“我甚至要感谢主人的慷慨,在我喝魔药,生死一线的时候,不愿意让我死。”
“是的。”雷克斯的笑容无比扎眼,“当然,你的身体状况确实大糟糕了,就算是我不允许,你也有可能在受尽折磨,身体和精神双重的崩溃后死去。”
叶韶瞳孔一缩,但她仍然在努力地抓住最后一点点活下去的可能:“那样您会血本无归的,求您了,种了血契让我休息两天再喝魔药吧……”
“没有这种可能,圣女小姐。”雷克斯脚上点了点祭坛,“你的死亡并不会让我血本无归,因为如果你真的没活下来,这个祭坛就会转换用途。你会成为献给我主的祭品,厄难圣女啊,我主会很喜欢的。”
叶韶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争辩,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却又无能为力的姿态。
雷克斯则是一挥手,两名随从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按住了叶韶瘦削的肩膀,并抓住叶韶的头发逼她抬头,张嘴。
叶韶尖叫:“阁下!让我自己喝!求您了!”
“我不可能让你耍任何花样的,小姑娘。”雷克斯冷漠地摇头,亲自拿起那支魔药,将瓶口抵住了叶韶紧咬的牙齿,“别逼我真对你用刑,或者用注射针给你打进去,那样后果更不可控。”
叶韶脸色苍白地张开了最后的防线,将所有魔药尽数吞下。
随从松开了手,任由叶韶蜷成了一团,与此同时,叶韶手脚上的锁链温度更盛。
“镣铐会越来越烫,不过总没有精炼烫,你忍一忍吧。”雷克斯站在几步之外,甚至在给叶韶解释,“在剧痛时种下的血契最为稳固,最是深入灵魂,难以解除,不过你可以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也不会真的把你当奴隶。”
魔药到手,叶韶己经不想再给雷克斯任何情绪价值了,她只缩成一团,偶有抽搐,勉强演一演。
叶韶在祭台上呆了七天。
没见到医生,也没有治疗,唯一能见到的活人是送饭的兜帽男,送的也只是营养液,并且在叶韶喝下营养液之后,男人会给她注射一支药剂,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注射完就递给她今日份的魔药。
叶韶会默默运功烧掉那支注射进去的药剂,喝掉魔药,蜷缩很久。
第七天,雷克斯才再度出现,看她喝下魔药的痛苦逐步消失,便有侍从上前,强行拉起叶韶,迫使她抬头。
然后雷克斯对着处于下位的叶韶,伸出食指,指尖凝聚着一滴暗红色的血,在叶韶额头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号。
符号闪烁了一下,随即没入皮肤,瞬间,叶韶就感知到了自己和雷克斯之间建立了连接。
他确实能通过血契给自己下命令,如果自己不多加隐藏的话,他确实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自己却不大能感知到他的,很不公平的契约。
“我很意外。”雷克斯还说,“这七天,你一次都没有想过要杀掉我。”
叶韶虚弱地笑了笑:“您说过的,会痛。我也说过的,我己经被打痛了,我会听话的。”
“现在我需要你想。”雷克斯一挥手。
侍从拖上来一套精密的监测设备——灵性波动探测器、心率监测仪、神经反射测试器……各种贴片被贴在叶韶身上,密密麻麻。
叶韶没有反抗,只是奇怪地看着雷克斯:“想……杀掉您吗?”
雷克斯:“是的,证明一下血契成功了。”
叶韶己经在忍自己的脾气了,低声问:“这是命令吗?”
“是的。”雷克斯好整以暇。
叶韶抿了抿唇,眼神开始变化——【脏话】【脏话】【脏话】!你【脏话】个【脏话】原来这就是教会一定要端掉异端的原因是吗?一个个的神经病得要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