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闹伴郎(精修版)(1 / 2)
郑樵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
他今天是早班,吃完饭就准备出门。
临走前他妈提醒他:“明天小灵婚礼你可别忘了啊!你是人家伴郎呢!”
他妈要是不说,这事儿还真就忘了。
曲小灵是他小学同学,两家这些年一直都是邻居。她老公是南方来的,在这边办婚礼,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给当伴郎,索性抓了他当壮丁,凑个数。
当时曲小灵还开玩笑似的说:“告诉你啊郑樵,伴娘是我闺蜜,都特漂亮。”
意思是,大家都是单身适龄男女,有看对眼的就自己主动点。
“嗯,记着呢。”为了躲过他妈解下来的催婚话术,郑樵鞋都没提上就溜出门了。
星期日一大早,周昀堂穿得人模狗样,开车出门了。
作为一个开夜店的人,这个时间他一般刚到家或者还没到家,但为了今天这事儿,他昨晚没去店里,十点多就躺在床上烙饼,总算在十二点多睡着了。
朋友结婚,他得当个事儿办。
周昀堂跟丁饶是前些年做生意认识的,俩人很合得来,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朋友。
丁饶是南方人,在阳城朋友不多,周昀堂是当仁不让的伴郎。
昨天下午婚礼彩排,周昀堂恪守本分,准时到了喜堂。
三男三女的伴郎伴娘团,有一个伴郎因为工作原因没到场。
彩排的时候,丁饶有意给周昀堂牵线,说自己老婆的一个闺蜜,样样都好,跟他般配。
周昀堂就笑:“样样都好的姑娘跟着我,那不可惜了。”
“唉,说啥呢。”南方人到了东北,口音都跟着变了,“人姑娘看上你了。”
周昀堂看了一眼站在新娘旁边的一个女孩,高个儿,漂亮,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但那气质往人群里一扔,闪闪发光。
“得了,你别替我操心了,我有人了。”
丁饶有点意外:“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不性冷淡吗?”
周昀堂嗤笑:“你小子,知道我性冷淡还给我介绍姑娘,不怕遭雷劈啊?”
玩笑归玩笑,最后出于礼貌,他跟那个叫程佳卉的姑娘还是加了微信。
不过周昀堂不是那种爱钓着人的,姑娘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解释清楚了。
【抱歉啊,刚才大家都在,我就没直说。我有人了,咱俩就当个朋友处吧。】
姑娘也是个明白人,看他这么一说,也就没再多聊。
晚上,齐跃野从丁饶那儿听说了这事儿,大呼:“周昀堂你可以啊,那小警察你还没追上呢,都开始守节了!”
“滚你爹的。”周昀堂笑着骂他,“不会说话就闭嘴。”
那个时候周昀堂还不知道,缺席的那位伴郎,就是他要为其“守节”的人。
为了结婚,丁饶在阳城买了一套小别墅,待会儿他会带着伴郎一起从这里出发,去幸福里小区接新娘。
接亲时间很早,周昀堂到丁饶家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车停在小区外面,走着进去,刚到那独栋小别墅楼下,就看见个有些眼熟的身影站在一片叶子都没有的杨树下抽烟。
周昀堂心尖一紧,但又觉得不可能,这世界上的事儿没有这么巧的。
周昀堂盯着那人往前走,明知道应该不会是郑樵,却还是心跳如擂鼓。
他希望是。
就在周昀堂要走到那人跟前的时候,对方转过了头,看见他也是一愣,然后嘴角咧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还真是你啊。”周昀堂尽可能收敛眼里的惊喜。
今天的郑樵一身西装,系着领带,胸前别着一朵特土的假花,假花下面的绸布上印着俩字:伴郎。
三九天的早上六点,周昀堂穿着羽绒服都觉得冷,郑樵就这么一身单衣在外面抽烟。
“不冷啊?”周昀堂问。
“冷。”郑樵抽完最后一口,按灭烟头,扔掉,缩着脖子小跑着进屋了。
周昀堂跟在他后面笑:“慢点跑,摔着。”
楼梯上了一半,郑樵放缓了速度,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也认识曲小灵?”
“我跟她老公是朋友。”两人上了楼,新郎正在按照摄像师的指挥凹造型,大家戏称是“早期人类驯服四肢珍贵影像”。
他们俩倚在门边,郑樵看丁饶的热闹,周昀堂看他。
“郑警官,我这还是头一次见你不穿警服。”
郑樵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下班了谁还穿那个。”
“是,你这样也挺帅的。”
“你也挺帅。”礼尚往来,郑樵也夸了他一句。
郑樵的话让周昀堂一愣,笑着问:“你平时都这么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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