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云南白药(1 / 2)
听到孙豪突然提起老鬼,周昀堂满腹疑惑:“跟老鬼有什么关系?”
孙豪知道这件事肯定不对劲,也不再隐瞒,把昨晚其实有四名未成年,其中一个何启明被他偷偷从后门送出去的事告诉了周昀堂。
周昀堂大发雷霆,指着孙豪痛骂。
郑樵过去,只一个眼神就让暴躁的男人安静了下来。
“这个老鬼是什么人?”
“我仇家。”周昀堂这两天原本就心气儿不顺,结果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地来。
郑樵看向他,抬手拿起手机给赵一迪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来陪着何奶奶,自己带着几个人去找刑警队的同事了。
原本以为是一场“高三学生扛不住高考压力跳楼自杀”的事件,却抽丝剥茧,牵连出一层又一层故事。
郑樵只是片区民警,不能参与刑侦队的案件调查。他把人带到自己的老队友那里,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派出所已经是中午,所有人都很低落。
赵一迪说:“前年你还没来,那会儿也是十七高,也是高三学生跳楼。”
他吸吸鼻子:“那年是个女生,赶在晚自习大家吃完饭回学校的时候,从六楼跳下来,先摔到了三楼缓台边上,撞了一下又掉下来的,刚好就摔在她妈脚边。”
赵一迪低着头,双手使劲儿搓自己的眉心:“重组家庭,继父总说她是拖油瓶,说她就算考上大学也不出钱给她念。”
郑樵觉得头疼,拉开抽屉翻出去痛片,直接挤出两片扔进了嘴里。
“难受。”赵一迪靠在椅子上叹气。
刚当警察的时候,师父罗松为就说赵一迪:“你啊,啥事儿都共情,你这样的不适合当警察。”
赵一迪一直挺不服气的,说他不适合,他还非得干好咯。但后来发现他师父说的也不全错,他是太容易共情了,所以遇着有些案子,就特难受,好长时间缓不过来。
“周老板那边咋样了?”赵一迪问郑樵,“还没信呢?”
“嗯。”郑樵起身,“我巡街去。”
“我也去。”
大中午的,俩人实在没胃口,饭也没吃,开车出去巡街了。
巡街巡到后来,警车开到了“第五街”,它的正对面就是老鬼的“夜宴”。
郑樵坐在车里,盯着“夜宴”紧闭的大门,过了会儿赵一迪说:“周老板。”
郑樵扭头看过去,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周昀堂停好车,直接奔着警车就过来了。
他没敲车窗,也没说什么,就是站在车外看着郑樵点了根烟。
赵一迪说:“去吧,保不齐有事儿呢。”
郑樵看了几眼外面那人,这时候才发现,周昀堂的一边脸竟然是肿着的。
“我饿了。”赵一迪说,“前面超市买个泡面去。”
“嗯,有事电话。”郑樵下了车。
周昀堂递给他烟,郑樵没要。
“进去说吧。”周昀堂用手指把抽了一半的烟碾灭,“外头冷。”
“孙豪呢?”
“领他弟还有那孩子奶奶回家了。”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第五街”,却不知道在隔着一条小路的另一家店里,一双眼睛正紧盯着他们。
“这事儿跟桂明虎有关?”桂明虎是老鬼的本名。
“夜宴”开业前,周昀堂曾经给郑樵发过消息,提醒他多注意着点。虽然当时“夜宴”一切都很稳妥,但郑樵还是特意调出了这家店所有相关人员的资料,其中自然包括老板桂明虎。
桂明虎过去十年一直在沿海城市做货运生意,去年年初突然回来,时间节点上来看,跟周昀堂盘下“第五街”就是前后脚的事。
他的档案很干净,干净得有些不正常。
不过,人家毕竟没犯什么事儿,郑樵也不能单凭周昀堂的一句话就对人家怎么样。
周昀堂问郑樵:“上班不能喝酒吧?”
他问完自己都笑了:“问的什么屁话。”
心情不佳的周老板去给郑樵拿了瓶饮料,郑樵没接。
“我不知道。”周昀堂如实说,“都是瞎猜。”
他让郑樵坐:“昨天晚上我没在,但孙豪说,警察来的时候,老鬼就在我店里。我了解他,没事儿他不会来。”
“你的意思是,何同学还有那几个未成年,都可能是桂明虎叫来的,故意给你找麻烦?”
“就恶心我一下吧。”周昀堂倚着吧台往外看,“要么就是给我提个醒。”
“周昀堂。”郑樵突然严厉了语气,“别惹事。”
周昀堂笑了:“我干什么了?”
郑樵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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