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小没良心的(1 / 2)
周昀堂没想到郑樵会这么配合他,按照这人的性格,应该骂他来着。
一边的程子青撇撇嘴:“你真没睡啊?”
“本来要睡的,你俩太磨叽了。”郑樵转过去看周昀堂:“这位大哥,能安静会儿吗?困了。”
周昀堂憋着乐,摆摆手,撵程子青。
程子青“切”了一声,知道自己又讨了个没趣,心里埋怨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皮没脸的。
“出去帮忙把门带上。”周昀堂倒是客气,“谢了啊。”
程子青没搭理他,冤魂似的飘走了。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郑樵难受,但还是对周昀堂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你以后拒绝人就拒绝人,别老拿我当挡箭牌。”
“没拿你当挡箭牌啊,我就说实话还不行?”周昀堂弯腰,整个人快伏在郑樵身上,他笑得不怀好意,“你就说,你是不是吃醋?”
郑樵耷拉着眼皮看他,抬起手一巴掌呼在了他脸上:“一边儿去。”
周昀堂笑,拉过他的手,在人手背上亲了亲。
“哎,你烦死了!”
俩人在这儿闹呢,突然门又被打开:“哎呦,这是咋的了?”
邹雪雁的声音传来,精气神十足,吓得在那儿“调情”的俩人都是一个激灵,魂儿差点飞出去。
郑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周昀堂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还挂着吊瓶的手:“别乱动!滚针了!”
周昀堂抬头的时候,看见的是郑樵明显慌乱紧张的眼神,刚还烧得迷迷糊糊的人,这会儿如临大敌。
“妈,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咋的?还嫌我回来早了啊?”邹雪雁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袋是郑建民换洗的衣物,一袋是家楼下买的水果,“你这是咋回事啊?几个小时的工夫就把自己整负伤了?”
“没啥事,他就是冻着了,发烧。”周昀堂说,“挂上吊瓶一会儿就好了。”
邹雪雁放下东西,转过来先看了看病床上的郑建民,然后才看向陪护床上的儿子。
“咋整的还冻着了呢?”
郑樵觉得自己手心都是汗,刚才他跟周昀堂说的话、做的那些小动作,不知道他妈听见没有、看见没有。
他紧张地看着自己妈妈,试图从她的眼神和表情中窥出一二。
“昨晚开窗了。”郑樵回答说。
邹雪雁过来,摸了摸他额头:“嚯,我真是没白活这么大岁数,见着活火山了。”
周昀堂被她逗笑了,可郑樵完全笑不出来。
“多喝水,多出点汗。”邹雪雁过去拿保温壶,周昀堂反应快,先一步去给郑樵和邹雪雁各倒了一杯水。
邹雪雁接过水杯,没喝,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小闹钟:“等会儿挂完点滴你俩就回去吧,这儿有我呢。”
“妈,我没事。”
“回去回去,多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邹雪雁没看儿子,低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郑樵心虚,不敢再说话,就那么坐在陪护床上,直到吊瓶里的最后一点药水流进他的血管中。
针打完了,护士过来拔了针,重新给他量了体温。
还在发烧。
郑樵低着头,心事重重的。
俩人还是被邹雪雁撵回家了,临出病房,她突然叫住了郑樵。
“樵儿,”邹雪雁问他,“那天小周说你有女朋友了,真的假的?”
这种时候,突然提起这种事,郑樵刚稍稍放松的心又悬了起来:“我……”
他按着针眼的手用了力,像是恨不得把那地方按出个窟窿:“嗯,真的。”
周昀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突然有点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哪天带过来让我见见?”邹雪雁坐在那里,看着儿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再过两年都三十了。要处就好好处,早点结婚,妈还能帮衬一把。”
这一番话说得郑樵快喘不过气来,只能哑着嗓子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匆匆离开。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住院处的电梯,郑樵闷头往前走,周昀堂就那么安静地在后面跟着。
等到出了大楼,灿烂得有些刺眼的阳光让郑樵停住了脚步,他眯起眼睛,有些眩晕。
“害怕了?”周昀堂站到他旁边,“后悔了?”
郑樵转过来看他,皱着眉:“怕啥?悔啥?”
周昀堂笑笑,一把将人拽到车里,直接按在副驾驶座接吻。
郑樵没挣扎,他难受,头晕,喘不过气来。
周昀堂的吻野蛮粗鲁,带着掠夺的气息在他口腔横冲直撞。这家伙也完全不顾及郑樵还是个病号,死死地压着人,恨不能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是他们第几次接吻了?郑樵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能记得周昀堂的吻带给他的那种非同寻常的刺激。
很少是轻柔缠绵的,绝大部分时候这个人像个发情的野兽,每一个吻都充满了侵略性。周昀堂好像故意在用这样的亲吻来提醒他——你在跟男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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