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好嘞。”

摊主头都没抬就应和了声，正准备装碗，抬头一看他们，又愣住了：“二位客官……是一对儿吗？”

“当然不是！”

晏阿音想也不想就立刻说道。

买东西吃和他们是不是一对儿有什么关系？

“那就不能卖给二位了，”摊主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招牌，上面写着成对糖水，“我这小摊都是卖一对儿糖水的，而且须得是一男一女才行。”

晏阿音：“？”

什么玩意，还有这规矩。

晏阿音心想算了，还是走吧，但是瞅着那配料丰富香甜诱人的糖水，觉得实在想吃，索性眼睛一睁一闭说道：“其实我们是一对。”

摊主：“？”

晏阿音指了指薛荔衣，对着摊主诚恳地解释：“真是不好意思，你可能看不大出来，其实他是女的，只是平时喜欢以男装出门。”

薛荔衣：“……”

幽幽的：“晏大夫。”

晏阿音给了他一个眼神。

薛荔衣撇撇嘴，不吭声了。

摊主挂着满头问号，怀疑人生地看了薛荔衣半天，又看看晏阿音，实在觉得相信晏阿音是女的也比相信薛荔衣是女的更有说服力一点。

“这个……额……”摊主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晏阿音希冀地催促：“摊主，快给我来两杯。”

又指了指薛荔衣：“他付钱。”

摊主擦了擦额头的汗，手忙脚乱地给她装糖水，晏阿音十分专注地看着，指指这个，指指那个：“我喜欢芝麻，多加一些……这个不要加……”

摊主把两杯糖水递给晏阿音，晏阿音喜滋滋地吃了一口，率先转身走了。

薛荔衣倒是也自然地付了钱。

摊主看着薛荔衣，像是克服了极大的心理障碍，才鼓起勇气磕磕绊绊地问道：“这位、这位公、公子……不是，小姐，您难道真是……”

薛荔衣无语片刻：“您看我像女人吗？”

摊主一副没回过神的模样，呆呆地看着他。

这老板也是奇人。

薛荔衣好笑地耸了耸肩，跟摊主道了声生意兴隆，也不再多说了，信步而去，跟着晏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