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反被讨封(1 / 2)
吕熙的直觉不是无的放矢,凡事事不过三,这一次那讨封的动物必然有所准备。
“这件事情本祖心中已经有数,今晚就帮你解决,酬金五十万。”
这个价格有些贵了,最起码比长天观那边贵,但吕熙了解到年夕溯的本事,愿意多出些。毕竟若是真被那个讨封的仙家讨封成功,拿走她身上的气运,那就远不止一百万的事情了。
“好,之后的事情就麻烦您了。”吕熙客气道谢,并未请求年夕溯帮她解决身上和邪神的交易。
她不提此事,年夕溯更不会管,佛尚且只度有缘人,别说他一个邪崇了,不害人就是帮人。
年夕溯详细向吕熙询问了遇见动物讨封的地址,记下时间就离开了。
白天那家伙不会出来,得等到晚上才行。
年夕溯和斐景珩就在横店周围四处逛了逛,别说今天还真是碰到熟人的日子,竟又遇到在泰国碰到的另一个请神牌的男明星。那个男明星看见年夕溯他们吓得远远就躲开了。
到了夜里,年夕溯和斐景珩去了吕熙说的地址。
年夕溯这一次泄露了一点功德之力出去,这玩意可比吕熙身上那股邪神力量纯正,更加吸引修炼的动物。
果然没几分钟,四周涌上一阵厚重的白色浓雾,浓雾将年夕溯和斐景珩包裹其中。
年夕溯小声对斐景珩吐槽,“这只黄鼠狼还怪会搞神秘感的,就是它身上这股子骚臭味混在雾气中,一下就闻到了。”
“嗯,我也闻到了。”斐景珩一边附和小僵尸,一边伸出手掌给年夕溯扇走雾气。斐景珩怕惊扰黄鼠狼,不敢使用术法,这动作也就象征主义大于实际意义聊胜于无。
几秒钟过后,浓雾之中先出现一个红色的小点,随着红点慢慢飘近,年夕溯看清那是一盏纸糊的灯笼。
待到了近前,年夕溯就看到提着灯笼的是一只毛绒绒的大爪子。
这只大爪子的主人是只黄鼠狼,不知道它扒了哪位倒霉的女士的连衣裙穿在身上。
这应该是款刚过膝盖的中短裙,穿在黄鼠狼身上刚好没过脚脖。
黄鼠狼头顶上戴着草帽,脚下踩着对于它来说过大的高跟鞋,它的脚只有这双高跟鞋主人的三分之一大,把高跟鞋的鞋弓都踩塌了,
这一身真真不伦不类。
年夕溯趴在斐景珩耳边,深深表达着嫌弃,“它审美好差啊,好丑。”
斐景珩应声,“嗯,我也是这么觉得。”
黄鼠狼虽然没修炼得道,但是道行只差一步之遥,这才想着走个捷径。所以对于年夕溯和斐景珩的小声嘀嘀咕咕,黄鼠狼清楚听到了。
黄鼠狼这种动物心眼最小,它差点没维持住表面形象挑起来骂人,他们两个才丑,他们两个全家都丑。
好在年夕溯身上若隐若现的功德和大气运之气及时令黄鼠狼恢复理智,黄鼠狼想先不跟这两个不自量力的东西计较。待它借了他们全身的气运和功德后,再同他们算账。
不过想来那时候也用不到它跟他们算账,被它借走满身功德和气运,他们两个就会一辈子霉运罩顶,走路平地摔,吃泡面没有调料包,出门踩狗屎等等,那时候才解气。
黄鼠狼想到这些心里挺爽,它正了正站姿,把他的背挺得更直,清了清嗓子刚要问出口那句经典的你看我像人吗?没想到就被人先一步抢走了台词。
“你看本祖像僵祖吗?”年夕溯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
僵祖是什么东西?年夕溯和斐景珩没有显露真身,只是外泄一点气运和功德之力。十殿阎罗都瞧不透年夕溯真身,何况一只道行甚至都不够化形的黄鼠狼。
黄鼠狼瞧不透年夕溯的真身,也就不知道僵祖二字是何意。
它豆大的绿豆眼中都是困惑,忽然眼神就恍惚起来,这个本来清醒时,它绝对不会回答的问题,不知怎么地嘴巴不受控制地回答起了答案。
“像。”黄鼠狼答完,神智瞬间清明。
意识到他回答了不应该回答的问题,黄鼠狼眼中露出些微的惊恐,不过转瞬黄鼠狼就想到这两个人只是两个普通人,最大不同,不过是他们身上携带了功德和气运,上辈子或者这辈子做了好事罢了。
就算它回答了不该回答的问题,又不会怎样。
这种想法还没来得及从它的脑海中完全消失,黄鼠狼惊恐的发现它身上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泄洪般的速度飞速流失。
黄鼠狼吓得全是毛的鼠脸上都能一眼瞧出惊慌,它想立刻逃跑,却发现自己压根就动弹不了。
它被术法定在原地。
“你,你想干什么?”黄鼠狼惊恐地问。
年夕溯笑眯眯,弯着眼睛,无辜而单纯,他眨巴着大眼睛,“你不是比谁都最应该了解吗?你想干什么,本祖就正在干什么啊!”
它想干什么,它想讨封,借走人类的气运助自己得道。
现在它反被借气运了,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它想要向他们讨封?它还没来得及开口?
黄鼠狼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身上沾有一股邪气的女人,那女人不知道干了什么,被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庇佑着。那股力量虽然不多,但是能量足够强大,可保佑女人好一阵顺风顺水。
邪气对于修炼正统路子的精怪而言是避之不及的,但黄鼠狼一族生性邪。这只黄鼠狼没受过正统教化,吕熙身上来自邪神的带有邪气的力量天然亲近喜爱,它一感受到就馋得不行。
如果没有邪气,黄鼠狼还真看不上吕熙自身气运,没有功德之力,也没有大气运,跟这样的就算讨封成功,多半也是做无用功。
“是那个女人,那个身上带有邪气力量的女人叫你们来害我的?”这么几句话的功夫,黄鼠狼发现它身上的修为已经流失了大半。
“错,错,错~~~”年夕溯哼着调子,摇动食指,俏皮地围着黄鼠狼绕了一圈,纠正黄鼠狼的用词,“不是‘叫’,‘叫’这个字就很难听了,好像她能命令本祖似的。注意,是‘请’,她请本祖帮忙,懂否?”
黄鼠狼哪有心思听这些,他感受着身体飞速流速的修为,不甘心又怨恨,“你真身是什么?也是五仙家的?你是蟒蛇?”
讨封是仙家常用的手段,黄鼠狼下意识就以为年夕溯也是精怪修炼得道。之所以猜年夕溯是蟒蛇,不是因为它感受到了什么,或者瞧出什么端倪。而是因为斐景珩的眼神和气质,冷酷的跟冰块似的,可不正是冷血动物的特征吗?
“咱们既然都是仙家,也算同根同源,何苦自相残杀,叫人类看了笑话去。你放了我,我可以保证以后不跟那女人讨封了。”黄鼠狼心里记恨死了年夕溯,可是他知道自己道行没有年夕溯高,打不过他,就开始服软求饶,心中想的却是待它逃出去,日后一定要狠狠报复年夕溯和那个女人,叫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年夕溯知道黄鼠狼一族的尿性,他不怕他们放过,不过也绝对不会放过它就是了。
“你错了,你跟本祖可不是同根同源。你该庆幸你不是本祖的徒子徒孙,否则就这样的菜鸡还不思进取只想投机取巧,本祖定要将你打的魂飞魄散,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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