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成功怀孕(1 / 3)
柯栩一个人默默流眼泪,心头的难过、不舍,以及有可能见不到儿女的害怕,各种情绪裹挟着他,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二十分钟后,路辞赶回家里,他一打开门,就见柯栩正双臂抱膝蹲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肩膀一颤一颤的,细碎的呜咽闷在臂弯里。
他疾步跑过去,将已经哭成泪人的爱人抱在怀里,轻拍他肩背:“有我在。”
看见路辞的瞬间,柯栩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埋进路辞脖颈间,眼泪像泄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原本细碎的抽泣变成了失控的哭腔。
“路辞,路辞,小辛小羽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俩,他们都忘记他俩了,呜呜呜……”
路辞动作轻柔缓慢地擦拭掉柯栩脸上的泪痕,安抚道:“柯栩,这一天总会来。至少,咱俩作为父母,还记得他俩,就足够了。”
“他俩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代,完全消失,就是彻底的消失,包括别人记忆里的他们俩。”
柯栩想起儿女卧室里的东西,抽噎着说:“可是,家里,他们俩的书本和手机,还有衣服这些东西,都还在啊。”
路辞心里也很难受,但在柯栩面前,他必须更坚强才行,他叹了口气:“可能这些,是他俩唯一存在过的证明吧。”
一听这句,柯栩哭得更凶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真实的梦,现在……梦醒了……”
剧烈的哽咽堵得柯栩呼吸发颤,他的目光黏着路辞:“我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们。”
路辞将柯栩紧紧抱在怀里,说:“不是梦,小辛小羽真实存在过,相信我,他俩一定会回来的。”
听路辞说“回来”,柯栩的哭声渐止,他突然想到什么,从路辞怀里出来,胡乱抹了把眼泪就伸手拉路辞裤腰带,急切的样子仿佛一个哭着争抢糖果的孩子。
“是不是,是不是咱俩那什么……我就能怀上他俩了?”拉开裤腰,柯栩的手顺势伸了进去。
路辞闷哼一声,他还从没见过这么猴急地想要做那种事的柯栩,不禁有些好笑地望着他:“大白天的?”
柯栩眼泪汪汪的,还有那么点儿委屈:“白天怎么了,咱俩白天又不是没做过!”
虽然知道柯栩这么急并不是对那种事本身的渴望,但路辞还是被老婆迫不及待的样子挑起了几分欲/望,没办法,柯栩的一瞥一笑都撩人心弦,更别提主动扯他裤腰带了。
他声音染上些许沙哑:“呵……为了造小孩,你可真够心急的……”
“当然了。”柯栩仍陷在痛苦和担心中,脑子乱得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我好怕错过,他俩刚消失,现在不知道是以什么形态存在在这世上,是灵魂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好希望他俩现在就在我肚子里……”柯栩抽出手来,无暇顾及这里是客厅,又急着脱自己的裤子,可他两手把在裤腰上正要往下拉,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停下了动作。
路辞无论何时都拒绝不了柯栩或有意或无意的撩拨,更别提,他自己也很想柯辛路羽回来了。
这时的路辞眸子已经暗了下来,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把柯栩牢牢网在里面。
见柯栩定在那里不动了,他眼底的晦涩褪去几分,开口问:“怎么了?”
柯栩秀气的眉心紧蹙,像是被什么难题困扰,说:“我在想,咱俩只知道你毕业典礼的时间区间,却不知道上一世具体是哪一天发生关系有了他俩的,比如上一世是六月二十五号意外睡了的,那这一世咱俩六月二十号就那什么,会不会怀上的……不是他俩啊。”
路辞沉吟不语,也在思考柯栩的顾虑。
柯栩是学医的,他又说:“你知道的,胚胎是卵/子和精/子结合成受/精/卵然后不断分裂发育形成的,我不知道我体内产生的是什么,但能形成胚胎,一定是有类似卵/子的东西和你的小/蝌蚪结合了。”
“我知道女性是一个月排出一次卵/子,排一颗卵/子能结合成单胎或同/卵双胞胎,两颗卵/子就能结合成异/卵双胞胎……而每一颗卵/子和精/子结合,都会形成不同的个体……我不知道我排出……的周期频率和数量是怎样的……”
路辞凝眸望着柯栩:“你是担心,你的身体会在这十天内,排出好几次?”
“是啊。”柯栩脸红了一瞬,又蹙眉道:“当时只做了检查,又没检测过别的……”
“所以我担心,万一时间对不上,我这一世怀的不是他俩,”柯栩越说越害怕,说着说着心里难受得又红了眼眶,“我……我就再也无缘见到他俩了。”
路辞知道他的顾虑,抬手抹了下柯栩眼角的晶莹,宽慰道:“女人一个月一次,你男性生子本来就罕见,应该不至于频率那么高的。”
柯栩也希望自己这段时间就排一次那个类似卵/子的小东西,可他不敢赌啊,他一点侥幸心理都不敢有,担心错失儿女的焦虑和恐惧像潮水一般漫上胸腔,扰得他焦躁难安:“万一呢,我只要他俩,我只要他俩,我不要别的孩子,我只要小辛和小羽。”
路辞见不得柯栩这样,他心疼得不行,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抚过柯栩后颈。
他说:“我舅舅这几年一直在研究男性怀孕的课题,过年回我外公家听他说,目前全球大概有十几例男性怀孕的案例,你担心的事,他应该知道,或许能监测出来。”
柯栩一听,抽噎声立马止住了,他泪眼朦胧地看着路辞,眼里亮起希望:“真……真的?”
路辞点点头:“真的,他是权威的。”
说罢,路辞拉起柯栩:“走,现在就坐飞机回榕城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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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两人到达了江清林的办公室。
看到五官长开了褪去少年气的柯栩,江清林眼睛亮了亮,开玩笑道:“呦,几年不见,更漂亮了。”
柯栩不喜欢别人像形容女人一样形容他,面色微窘,却没吱声。
路辞蹙眉提醒舅舅:“注意用词,舅舅。”
江清林永远一副随性散漫的样子,他哼笑一声,调侃路辞:“你小子,果然把人追到手了。”
路辞牵过柯栩的手,晃了晃他两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结婚了,现在是老婆了。”
江清林差点被那对铂金对戒闪瞎眼睛,他朝路辞竖了竖大拇指:“你牛,你让还单身的舅舅我情何以堪。”
路辞笑了笑,又跟江清林闲聊了几句,就进入正题,他把柯栩的顾虑告诉了舅舅,问他:“能做个监测吗?”
江清林脸上的散漫尽数褪去,说:“柯栩学医的,考虑到这一点,是有道理的。”
“根据医学论文上的记载,目前来说,除了你,全球一共十二例男性怀孕的案例,和男女怀孕一样的道理,男性肚子里的胚胎也是二人的结晶,遗传了他们的基因,目前医学界管受孕方排出的叫类卵/子,排出周期频率不一。”
江清林点开电脑上的一个文件,给路辞柯栩展示他自己总结的报告,说:“这里每一位男性在分娩之后,医生都跟踪监测过,其中三个人是半年排一次,两个人是九个月一次,两个人是一年一次,还有五个人是没有固定周期的,很紊乱,但两次之间至少在半年以上。”
他看向柯栩,肯定道:“所以你嘛,不可能十天内排出两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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