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在看到我的异能后,他的卡姿兰大眼睛瞳孔缩的极细。
我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漫天金属尖刺接踵而至,沙丁鱼群似得将他包裹。
不是想知道我异能什么等级么,你感受一下呢。
打包我很快发现,只有少部分金属针,能从他鳞片的缝隙刺进去流血,造成的伤害有限。
于是我收起金属,拉弓射出一排黑箭,专门对着他流血的部位猛轰,果然好使,鳞片被腐蚀后,他开始东躲西藏。
“我错了!陈漫给你的钱我给五倍!”他抱头蛇窜,大青蛇变成了小青蛇,奈何速度太慢,被我一脚踩住。
“我问你答。”我说。
“可以!只要你放过我!”他瑟瑟发抖。<
“你们堂口和希尔达之间有什么交易。”我问。
“姑奶奶!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我用力捻鞋底,他哭嚎,“条件是情报!她允许我们存在,允许我们为失败的人提供东山再起的机会,条件是一切情报!大到生意股票,小到每个外来人的相貌和行为习惯!”
我思考途中他又趁机求饶,说要把堂口分我一半,我微微收力,他嗖的一下逃跑不见。
防火装置还在淅淅沥沥下小雨,屋内雾气缭绕。
我在客厅沙发坐下,抹脸把刘海向后捋,上了个信号伪装,然后融入雾气中。
没过多久,有巨物速度极快的在雾中穿梭,腥臭大嘴伴随冰凉的鳞片,裹上沙发中雾气凝成的“我”,下嘴时深色的毒液飙出好几米。
他自信满满咬了一嘴水,我听声都觉得牙疼,这是发现有屏障出不去,所以又回来背水一战了。
他惊觉口感不对要溜走,水雾凝成的珠子高速射进蛇眼,男人激烈挣扎。
接着,十几根巨大金属尖刺拔地而起,穿进鳞片被腐蚀的蛇身,巨大的青蛇瞬间被死死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活捉可真费劲,我起身绕过去看他尾巴。
嗯,蛇确实看起来有两根,我说他怎么作为人类不自卑,这要感谢他的异能是蛇类。
我又坐回沙发休息,期间打开手环。
*
陈漫用力捏着手中的眼镜,楚玄让她去接一个人,她无视掉路过的所有人,来到洗手间。
公共空间内空无一人,陈漫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成排的镜子里映出堂皇夺目的装饰,和她阴郁满眼血丝的眼睛。
回忆穿插着楚玄的话,给她带来尖锐的痛感,她说他看不到她的痛苦,他只看得到她的贞洁。
这世上的人类是什么时候被赋予贞洁二字的,那自己又是为什么没有的。
陈漫记不起她以前的样子了,她的人生停在了21岁。
陈漫从小就有计算的天赋,20岁时遇到了那个男人,老套的相遇,老套的爱情,陈漫觉得这就是她最爱的一切。
甚至他出现资金问题被查上门时,陈漫都觉得不是他的错,是那些合伙人骗了他。
男人求陈漫帮他。
陈漫想,他已经一无所有,他只有她了,不能让他去坐牢,如果是她替他坐牢,等他东山再起了,一定会很快把她接出来的,他那么聪明。
男人信誓旦旦再三保证,一定会尽快筹钱,然后把陈漫送进了监狱。
在牢里第一年,陈漫因为不会看眼色,而处处受欺负。
在里面第三年,新狱友对陈漫感慨,心疼男人就是一个女人倒霉的开始。
第五年,陈漫想通已经执行死刑的狱友说的那句话,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从没来看过她。
第七年,一位狱警对陈漫很有兴趣,陈漫用身体和运算天赋换来了相对较好的生活条件。
第十年,陈漫的赌博技术在监狱小有名气,那位狱警邀请她明年出狱后留在这工作。
距离出狱的两个月前,陈漫终于见到了她似乎已经遗忘的那个人。
他痛哭流涕,诚恳道歉说一直在等她,那样子让陈漫有些动容。
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么,这些年他也过得不好。
狱警来找她时亲昵的动作让陈漫心虚至极,甚至生出一种莫名的愧疚感。
男人花钱把陈漫接出来后,说不在乎她的这十年,立刻和她领了结婚证,陈漫也成了他堂口上皮包公司的法人。
陈漫顺从听他的安排,甚至发现他一直有很多情人,陈漫也从不过问,她觉得没有资格问。
男人觉醒异能,生意越做越大,陈漫也越来越沉默寡言,开始频繁出没于赌场,记忆中狱警带她赌钱的日子变成她曾经最快乐的人生。
所有的账都是陈漫在做,堂口涉及的生意开始转向地下,男人也越来越过分,明目张胆的带情人来到陈漫面前。
陈漫皆是沉默。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赌博赢来的钱终于够还给他,陈漫平静的提出想要离婚,并且解除公司的法人身份,她想离开他,换个地方生活。
男人暴跳如雷,不要脸、□□、欠他的之类的话从吐信子的嘴巴里持续输出,起初陈漫听了胸口会很痛很闷,后面便麻木了。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或者他一直是这样的么,想不起来了,以前的人生已经像是上辈子。
陈漫用尽各种方法赚钱,这期间男人又用贞洁二字困了她五年。
一年前陈漫再次提出想离开,男人冷笑着说离开可以,找来合适的人顶替她的位置,就一笔勾销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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