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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1 / 2)

攻心为上。

幸亏没直接杀茉莉,差点竹篮打水一场空,她绝对有自爆的能力。

我精疲力尽,强撑着用异能问茉莉问题,其他一地尸体己经没有精力再问了。

离开时差点一头栽到地上,江临川扶住我一瘸一拐的走,老弱病残我俩差点全占齐。

就这豪华阵容,要是再缺个胳膊少个腿,随便找个天桥底下一躺,在摆个破碗,直接月入三千。

路过刘洋,我酝酿了半天,刚问一个问题,身后一股风袭来。

楚赫不知何时出现,扯住江临川并给了他一板砖,拿着板砖又准备拍我,但被江临川扭在地上殴打。

我就知道他没死,等着阴我。

楚赫变成大猫,抓花了江临川的脸,接着朝我扑来。

我的异能全部被他削弱,就算不削,我也一个异能用不出,准备用冷兵器或拳头夯死他。

江临川被打的起不来身,冲我捂脸哀嚎:“楚玄,他到底是谁啊!”

坐我身上的楚赫立刻开口:“我是她的小三,她劈腿你。”

“真的么?”江临川顶着一脸血,严肃问,“不过我倒是无所谓,这辈子虽然没红过,被绿过也知足了。”

我揪楚赫头发,邦邦给他几拳:“你这张贱嘴,下辈子投胎就别带了。”

楚赫用力挣扎:“怎么?怕我说漏嘴,耽误你广布撒网,重点培养了?那边的小白脸,你知道你在我姐姐这,是拿着第几的号码牌么?”

江临川先是沉默,然后措辞:“你别管,我有我的节奏。”

楚赫扭头看他:“哈哈!还节奏,我笑死!她的心是榴莲做的,硬不说,还每个尖上还都有人。”

我用力扣楚赫的肋巴扇,他尖叫回头,佝偻起身体。

“我他爹拿你当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尽量装得像一点。你管我心里有几个人?你出去给别人当三的时候,我管过你没有?”

楚赫不甘示弱,回锤我几拳:“你没管过?那次在电影院门口,要不是你一脚踢翻我的冰淇淋和爆米花,我那晚就能弄到钱!”

我掐住楚赫脖子,他侧身卸力,让我俩颠倒换了位置。

翻起旧账是吧,那就全都是罪人,谁也别想好。

我骑在他腰间,边揍他边输出:“真是尿壶镶金边,一张好嘴儿,是不是你跑去国外妨碍我的好事先!”

“是你去男人家里住!把我自己丢在家里先!”

“是你不让我睡回笼觉先,我有尿还得憋着,不然回来被窝都他爹给我叠好了先!”

他眼睛发红:“那是你早上做梦叫别人名字先!”

我服了。

能不能别说下三路的那些破事了,好像我一天啥事不干,就知道玩男人。

翻记忆寻找应对的事件,楚赫扯我的头发迫使我低头,眼睛里有泪花,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是你说我心眼小,脾气大,路过的狗都能吵一架先!”

翻记忆先先放一边,我立刻回击他这句:“怎么?你不是么?你个衣服架子窝里横,从小就他爹知道拿捏我,对外软绵绵,打自己人时梆硬!”

楚赫梗着脖子大叫:“我没有!债主打上门的那次,是不是我让你先跑,我挨了全部的揍?最可恶的是,你!半夜跑了不管我!去跟你的好哥哥鬼混!”

他说起这个,我也生气了:“草了!你他爹的有没有良心!我要是不出去给你弄钱,你就得发烧长蛆烂死!最后还嫌我做饭难吃!”

楚赫用力扯住我的领子,铆足了劲用额头锤我额头,哐的一声巨响:“你做的饭?吃的还不如吐的!我是为了谁挨的打?我是为谁每天早上去市场抢菜只为便宜几毛钱?我是为了谁去当小三?”

我像台旧电视,被撞得眼前一片雪花:“楚赫!少他爹kfc我,既然话都说到这了,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些事是我让你做的?还是我逼你做的?或者是我像个精神病要死要活赖着你十几年?”

他脸气的通红,眼泪哗哗流让人烦躁:“你终于说真心话了!你是不是还怪我连累楚湛…楚玄!这个世界谁都可以对我不好,只有你不行!”

谁他爹是楚湛。

我卡机的大脑还在闪雪花,拍了几下终于记起,楚湛是我们的孤儿院室友,和楚赫一起下河时被淹死了,也是个总被欺负的垃圾,我们三个是窝囊废联盟。<

但他和楚赫不一样,比较乐观,看起来也比较正常,每天顺毛捋就开心,不像楚赫娇滴滴怕热怕冷怕黑怕打雷怕高怕吵怕虫子。

到这我想不下去了,只想骂楚赫:“做不了生活的主人,要做我的是吧?开始道德绑架我了?再说了,到底是谁对谁不好,你对我做的那些离谱事都能写一本精神病自传!”

他胡乱一抹脸上的泪水,坐起来掐我的脖子:“楚玄我杀了你!”

我也用额头把他锤下去:“现在要杀我了!亲我恶心我的时候怎么没趁机杀了我?”

楚赫怔愣几秒,瘫在地上,突然变脸般轻嘲一笑:“好疼啊,姐姐。”

疼就对了,打的就是你。

他将我腰间的黑短刀抽出,塞进我手中:“杀了我吧,这样我就不用再回蓝星感受疼痛了。”

我冷笑:“我当然要杀了你。你是不是以为我要问你蓝星发生了什么?我偏不问,你的事我本就不在乎。”

楚赫的泪水一直很大颗,与鲜血混在一起,流淌进浑浊的地面:“是啊,你只在乎你自己,可你又不是只在乎你自己,姐姐,我从来都看不明白你。”

他握我的手抵在心脏处,笑容绝望,像蝴蝶破碎的翅膀:“来吧,姐姐,一切都应该死在最高潮的那一刻,比如我想为你死的时候,冬天第一颗雪花落下的时候,花朵盛开的那一秒,夜晚灯亮的那一瞬,世界就该在这一刻毁灭…”

真他爹文艺,我都听不懂。

刀把塞进楚赫的嘴巴里,我俯身去看他:“别说这些没用的,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楚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挣扎,口中流血,含糊不清道:“我他妈能有什么目的?我就想让你拿刘洋的异能!既保命又变弱,我们就可以像曾经一样相依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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