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3 / 4)
黑狐:那我咋办啊,我拿人手短,我得帮你弟做事啊。楚玄我求你了,你就装装样子,少玩那小白脸两天,不然楚赫喜怒无常我实在招架不住。
楚玄:你怎么不跟着他去地上,正好找你的富婆去。
黑狐:60s语音。
我点开。
“…我也想去,但楚赫不让我跟着他,我猜他忌惮我。你说说,我都坦言我啥也不要,我就想回家,你说跟我有啥忌惮的…但是话又说回来,就算去地上,富婆也指望不上了,女人啊,翻脸就跟翻书一样快…哎我不是说你啊,你不一样,你根本就没给过我好脸。总之上次的教训让我得出,少琢磨女人,多琢磨自己…我现在要做一只快乐小狗就跟着你,反正你这有吃有喝,也不用我献身,还有工资拿…”
说自己是快乐小狗和笨蛋小猫的人全特么是烦人精,而我是卑鄙小人,况且我身边的畜生已经够多了。
楚玄:你别是想谋了我的财再害了我的命。
黑狐:我是鸳鸯的啊,清汤大老爷。我现在的人生就像工作期间崩溃想去厕所偷哭却发现每一间都有屎,能找到一个干净的坑位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楚玄:……
黑狐:59s语音
“…我不是骂你啊,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形容我们的处境,这个世界就像厕所,教会是里面一条沉睡的蛆,当它弹出来时,全世界都感到恶心。不过我们也别灰心,蛆好歹不会飞没办法突脸,还是有踩死它的机会的。”
楚玄:但是他会变成苍蝇长出翅膀。
楚玄:安慰人这事我另有人选,你先住口吧。
关掉对话框,我在服装店门口摇摆了一阵子,最终放弃买新衣服。整个店全是情趣衣服,几片布料子要那么多钱,我不如捡两个垃圾袋凑合用。
罗伯特家的目标人物,在联邦的职业是公安部治安管理大臣,相当于扫黄缉毒大队总队长,此时正在这条红灯区的一家情色场所里。
扫黄队长出自最大的黄赌毒窝,罗伯特家。我都怀疑自己看错了,不知他此时是在干公事还是干私事,真想去问问他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家店主打各种劲爆舞蹈,此时一场表演正进行到精彩处,舞台灯光下几位表演者衣服越脱越少,动作越做越大。
在全场的热浪和急促的音乐中,几位舞者仅用时0.1秒就脱下人类穿了17万年的衣服,人群炸开一阵欢呼。
他们也没有脱得那么干净,耳上的装饰和尾巴还在,腰间的两根绳也很犯规。
但说实话,我看的毫无欲望,这几人加在一起,也没有依夫打过来的一个视频有吸引力。
不过也有可能是大庭广众之下,过于直白的欲望反而令我痿掉,但如果把我和他们关在一个房间,不做就不能出去的话,我应该也能行。
想远了,对,依夫,我好久没看他的消息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搜集到有用的消息。
我正准备打开依夫的聊天框,耳机中阿瑞斯提醒:“两点钟方向,观众席最前方vip座位,三颗金牙的中年男性,就是今晚的目标。”
我顺着阿瑞斯指的方向看过去,台上一位兔子女郎婀娜多姿,正走向笑出三颗金牙的谢顶中年男,娇笑着被他一把扯进怀里。
金牙男的眼袋至少是副厅级别,比眼睛还大。他对着怀中人上下其手,女郎胸前一片红痕,缩在他怀里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
几个vip座位的主人搂着各自猎物陆续离开,我坐在角落里等待。
期间有几人上来搭话,搭讪理由各不相同,但我是啤酒厂的,一眼看出他们就是纯麦的。
黑狐还在给我发消息,我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他像个放大镜一样在图片的最角落圈出一个裸体光腚走的人,问我这是在玩什么。
我说没注意不知道。
黑狐: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精神出问题了还是主人的任务。
楚玄:心真脏,打牌输了不行么。
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去扫黄那位扫黄扫到兔女被窝的扫黄队长。阿瑞斯问我这时候去是不是有点早,我告诉他养胃是中年男人最好的福报。
路上我给阿瑞斯讲以前看到的新闻,一女士仙人跳一男士,但该名男士速度之快,交代之秒,导致该女士同伙赶到之时,已经结束犯罪。女士一伙人气愤报警,记者报道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仙人没能跳起来。
阿瑞斯的轻快笑声让我忍不住想,他如果站在我面前,应该是一副前仰后合的样子。
他含着笑意提醒:“门前有两个保镖,屋内没有摄像头,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万事小心,楚玄。”
我关掉耳机带上面罩:“好的,挚友,出来给你讲笑话。”
穿墙进衣物间,我找服务生衣服换上,然后从走廊一端缓缓移动,同时听着各个房间里的动静。
很快,我趁着保安没注意,穿进一个安静的房间,打算从这个房间一路穿去目标的房间。
我在衣帽间的位置穿到第二个房间,一进屋咖喱狐臭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隔着口罩我差点干呕出声,这味道已经实体化了,给我迎头重击又推出三米远。
这屋肯定住着个大汗腺没退化的黑人,头晕眼花的进到下一个房间,我在昏暗的灯光里深吸两口气定神,提起精神,发现已经到达目标房间。
屋内有鼾声,仔细听还有悉悉索索布料划过的声音,我耐心等待悉索的声音远去,才走出衣帽间。
屋内的味道并不好闻,很清晰的女士香水掺杂着男人的臭味,鼾声愈响。
我看着床上闭着眼的轮廓艰难辨认,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很快想到一个好办法。
下一秒,我开启金属异能。三颗金属牙连带着一串不规则的血花呈抛物线状飞向空中。
是他。
床上的人挣扎痛醒,手环亮起,愤怒又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噗嗤声后戛然而止。
轻轻的拖鞋声由远及近,我侧头看从卫生间走出的女孩。
她抬起的手环照亮我的脸,和我一起被照亮的,还有床上被金属扎穿喉咙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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