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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2 / 5)

楚玄大笑:“我还没赶到,你可能就痊愈了,”又夸张道,“天啊,我美丽又坚强的依夫,连血的颜色都和他的红宝石眼睛一样漂亮!”

依夫脸腾的一下变红,楚玄又继续夸他:“你的头发似乎变长了,连发质都这么好!”

“我头发长得很快,正准备过几天去修剪一下呢。”

楚玄声音透露出惋惜:“好可惜,我还想象着回去可以看到你长发飘飘的样子,”随即声音期盼,“可以为我多留一阵子么。”

依夫眼神略飘走,想象着自己长发是什么样,会不会不好看,嘴巴却不听使唤自动答应她:“可以…那你要快点回来…”

楚玄笑:“遵命,美丽的长发王子。”

依夫很怕自己的天赋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发作,于是立刻拿起小本本对准摄像头:“楚玄,我最近打听了很多地上堂吉诃德家的事,以前那个坏女人都没和我说过的事。”

楚玄立刻接话:“依夫真厉害啊,没有受伤吧。”

依夫含糊过去,意识到楚玄低着头没注意,他才继续说,“堂吉诃德是地上的新生家族,一百年前靠着军火生意迅速崛起,没人知道他家什么来头。”

“崛起后便一直不温不火,不论是生意还是外交都中规中矩。开始高调行事是在十年前换了新一代家主后,新的家主共有三个孩子,骗我的女人是排行第三的小女儿。”

“至于地上各家族对地上地下两家堂吉诃德家的看法基本一致,人们都觉得她们虽然姓氏相同,但并不是同根同源,生意上的往来极少,似乎在互相忌惮。”

楚玄淡淡地说:“大概是和瓜田李下一个道理,他们也怕别人误会,毕竟军火很特殊,”又问,“他家的三个女儿什么特点。”

依夫翻页继续说:“大女儿负责家族的财务管理,狡诈且精于算计。二女儿负责家族的生意管理,沉稳且格局深远。三女儿,人事后勤安保谈生意她全都参与,好色且油嘴滑舌,哼,游手好闲之人。”

楚玄摘下面罩挑眉:“关于第三个人的评价真是相当客观,没有一点私人感情。”

依夫想反驳又泄气:“…怪我贪心。”

楚玄正色道:“依夫,永远不要否定曾经的自己,因为你曾经也是一个人站在迷雾里。贪心的是那个女人,她要你的爱与目光,给你希望和幻想,又心知肚明的放任其他人伤害你,她才是最可恶的人。”

依夫嘴角上扬,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我总是想,要是再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但我又知道你一定会说——每一段人生中的痛与幸福才构成了现在的我和你,一切都刚刚好。”

镜头中楚玄侧过脸,似乎在听着什么:“可以跟我说说你和她的故事么。”

楚玄的声音令他安心,依夫的思绪有些飘,随着她的话陷入回忆。

*

和尤利娅的相识是在一场宴会上,那时依夫虽然在读大学,但因艺术才华早早出名,经常作为受邀者去到各大宴会上弹钢琴。

超标的美貌,过人的情商令他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游刃有余的游走在上流社会中。

依夫不停的筛选更换着目标,以确保自己拿到的是最优质的选项,他很聪明,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不论大小宴会高级与否。依夫永远打扮的光鲜亮丽登台表演。表演结束,不论来人是恭维或欣赏,依夫永远不吝啬自己的联系方式。

他聪明又刻薄的估量着所有人的价值。

依夫清楚的记得,那天弹奏的是一首非常小众的钢琴曲,一曲结束,全场安静。

一群俗人。依夫鞠躬时想。

孤零零的掌声从最前排传来,紧接着是零散跟随的声音,最后全场掌声热烈。

依夫抬头去看。

率先鼓掌是一位戴眼镜的黑发女人,美丽优雅,安静的坐在前排。温柔的眼睛带着欣赏望着他,依夫记住她的相貌,并回以礼貌的笑。

表演结束后,依夫准备离开去见他最近新钓的鱼,但宴会主持人风风火火找上他,求他帮忙。<

说是,下个节目的舞者之一,突发疾病不能登台表演,希望依夫帮忙补个位置。

依夫斟酌利弊,这个主持的人脉还算有用,这次的工作也有他牵线搭桥的功劳。

爽快答应后,依夫换服装带面具登台跳舞。他的位置是在最后面,虽然观众看不到他什么,但依夫对待舞台很认真,他对跳舞本就很热爱。

有一道好奇的视线从头到尾跟着他,依夫抽空望过去,是那个优雅的黑发女人,依夫很确定她认出了他,他迅速决定今晚的鱼先暂时放生。

表演结束,依夫在后台换掉服装,才不疾不徐走出去。

果不其然,黑发女人在等他。

接下来便是顺其自然的发展。

她说她是家族排行第三的尤利娅·堂吉诃德。她说姐姐们如何优秀风光。她说她本就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一个知心人。她说婚姻不能自己决定何其悲哀。她说她的人生就如同依夫弹得那首钢琴曲一样荒凉。她说好在遇到了知己。

她帮他解围,她给他资源,她教他花艺茶艺,她给他请老师,她带他旅游见世面。

尤利娅喜欢看依夫跳舞,依夫便认真练习。尤利娅不喜欢依夫周围的莺莺燕燕,依夫便全部斩断。尤利娅喜欢玩刺激新鲜,依夫便努力配合。

依夫每天都对自己说,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性格好,人脉广,还爱他,水到渠成。

只有一点依夫不明白,尤利娅从没真的碰过他。

后来。

天赋是在床上觉醒的,那天的尤利娅终于碰了他,她微笑着摘下眼镜,狠命折腾了依夫三天。自那段时间后,依夫即使在外面看到她摘下眼镜也会害怕。

周围人逐渐将他看做尤利娅的所属物,每次结束后的平静,依夫都会问自己,这样赌她会离婚值么。

后来的后来。

尤利娅的话越来越少,每次见面直奔主题荒唐几天后,依夫才又会记起没问出口的话。

他心里隐隐知道答案,他也看到了她的其他男人,但人总是会自己骗自己,不愿沉没成本。

“没想到只是我一个人的戏,她挂着优雅笑容,无动于衷的看我走向死亡,将我的渴求看做是笑话一般轻易玩耍,”依夫浓密的睫毛低垂,嗓音沙哑,“让我觉得自己好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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