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3 / 4)
荠菜馅一如既往的难吃,但还不至于让我去冒着更难吃的风险尝试别的馅,捞起最后一只馄饨,楚赫打来电话,气喘吁吁大喊快来救他。
我抽出纸巾擦嘴:“那个男的终于回忆起了在国外被你打的屈辱,准备一雪前耻了?”
他上接不接下气:“什么男人?那个小卡拉米根本不在我的视线之内!我说的是现在这个人,别说男人女人了!我他爹都不知道它到底算不算人!!”
我结账:“啊?”
楚赫低声问道:“楚玄!你是不是根本没仔细看我发你的消息!你再不来我就死了!你知道你将失去什么嘛,将失去一个天神的爱!”
我急忙调低声音,防止被人听到颜面尽失。
呼呼风声伴随着他的喘息传来,我打开聊天记录向上翻,发现自己上飞机睡着前,漏看了一段。
楚赫说到了灭门惨案附近,还没开始调查,就发现被人盯上了,楚赫也是个橫的,立刻就想反击。
那人像泥鳅一样,专门往人多的地方去,楚赫拿他没办法,只能一直拖着等我回去。追到了一片烂尾楼时,那人突然开始攻击他,却不是之前的长相了。
电话另一头轰隆巨响,楚赫分析道:“我怀疑她们是一个团伙,全部是异能者。因为我追了她快一天了,中途偶尔会跟丢,再出现就是另一个人。现在这个比前几个都要嚣张,也更强,我可能打不过!”
说话间他似乎受伤了,紧接着嚎叫,“姐!速来!”
这蠢货是被人遛了,人家现在玩腻了,准备取他狗命了。
我懒得说他,准备打车过去,那地方有些偏僻,是老旧小区改的楼盘,改了一半烂尾了。后面有一个运煤的火车道,现在已经废弃,和那片楼一起被遗忘在了过去。
偶尔会有赚黑钱的假洋鬼子去拍摄,挂到外网上说看这就是垃圾的国家。至于我怎么这么清楚,不是因为我是那个赚黑钱的,而是我翻墙看黄图时刷到过。
我半天叫不到车,楚赫的电话不挂,一直在耳边催命。我四下观看,共享单车不行,那边没地方停要扣好多钱,身后一个电动车店铺,我心一横。
当场提车。。
冷风吹木了我的脸,身上的伤口已经麻掉,顿时觉得自己冲动消费是傻逼,还不如自行车便宜,我泪水打湿小雅迪,发誓要开大奥迪。
我骑着呼呼兜风的电动车到达附近时,大阳已经完全落山,雪地反射月光。
大楼的骨架伫立在模糊的黑暗里,阴气森森,雪壳子里全是干枯的芦苇和艾蒿,看不出深浅。
从侧面走近些,就可以看到一边是雪白一望无垠的荒地,一边是阴森的烂尾楼,一条铁轨将它们一分为二。
我没敢从楼区进,上次的楼塌了的阴影还在,于是便顺着肉眼所看到的最高点——露出枕木的两条铁轨朝深处走去。
风从大楼的身体里经过,将它们的哭声带出,像鬼来了的前兆。
我脑子自动翻找恐怖片,是不是有种剧情是在水泥里挖出潮湿,发霉,起白霜的人形东西来着。
那要在火葬场工作呢,会不会藏起来方便点。
脑子里楚玄abc开始模拟方案的可行性,丰富细节,但由于她们拥有和我一样的光滑褶皱,最终只能总结出——趁别人烧大爷时夹带私货这种方案。
完美颅内犯罪没能诞生,五十米大楼侧的芦苇丛轻微晃动。
楚赫的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掉的,我停下脚步,站在铁轨上静静等待着。
可能是楚赫,可能是敌人,我停止乱七八糟的想法,专注力集中在四周。
忽然,草丛里窜出一个人影,楚赫裹着我的帽子围巾狂奔而来。紧接着他跑出来的地方又窜出一人,也朝着我的方向跑。
离我近时,楚赫一个大跳在空中变成猫咪下扑,手脚并用爬上我肩膀,挂着满身的苍耳,炸毛回头哈气。
雷电长枪射向他身后的白衣服人影,那人一个拧身躲过,然后在空中画了两个小翅膀安在鞋上,健步如飞的跑过来。
怎么这么眼熟。
我正想出声问楚赫,白羽绒服的人抬头大叫:“楚玄!你搞啥子嘛!”
黑狐。
我一把将肩膀上楚赫的薅到眼前,眯眼看他:“你联系了他?”
猫咪缩着身体使劲往后蹬:“不是!是我追那个东西的时候遇到的!他也是来调查的那个凶杀案的!”
他一个川渝地区口音的人来东北调查凶杀案?我咋那么不信呢。
<
芦苇丛窸窣。
楚赫身体忽然紧绷,半个身体窝进我后背的帽子里:“来了!”
我感受到一股波动,扭曲诡异,影响着这片区域的空气都在哀嚎。
黑狐跑成一道残影,掠过我身边嘟囔:“我嘞仙人板板,不跑的嘛,宝批龙大不同。”
我死死盯着芦苇丛里走出的红衣服人,她站在枕木上看向这边。
耳边风声呜咽,楚赫发现我后背的伤口在大呼小叫。
懒得管他在我后背爬来爬去,我努力想睁大眼睛看清前方的人,但红色那一块像打了马赛克似的,看不真清。
虽然有预感,但红衣人在眨眼的瞬间突然消失,我还是反应了半秒。
下一帧她已经来到面前。
我这才看清她,应该叫它,根本不是什么穿着红衣服,而是上半身皮肉已经爆开,每动一下,脸上骨头的肉都摇摇欲坠。
正常来说,从那张支离破碎的脸上应该是看不出什么来,但我诡异的看到它是有表情的,恶狠狠看着我有些眼熟。
卧操,怎么这么像我杀治安管理大臣时遇到的那个,爬通风口的土系异能女孩李灿,她怎么这样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