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 / 4)
依夫从尤利娅的房间出来,很是消沉,我本想着逗他两句,于是便问他得劲不得劲?
结果这一句问坏了,他把刀哐当一扔,抱着我哭了整整半宿,先是嚎啕大哭,然后是低低的啜泣。
我要被他的眼泪淹没了,杀了仇人怎么还不开心,这是没有目标了,明天给他找个班上。
后半夜他终于哭累睡下,第二天中午竹叶青和黑狐来敲门。
竹叶青说:“约了记者要带依夫出席。”
黑狐说:“麻烦把人从被窝里放出来。”
这话说的。
我想反驳,但又不想离开被窝,便踹依夫让他赶紧出去,他不愿意自己去,硬把我也拖起来陪他一起。<
犹豫期间我起来迟了,路上司机超速飙车扣了6分。
我哈欠连天,同为保镖的黑狐用胳膊肘怼我:“哎哎哎,这么年轻,就这么能睡,觉越睡越少知道不?老了你不过了?”
“再这么折腾几天,我可能就和五十岁大爷大妈一样了,已经快进到只有死了才会被说成‘年轻’的年纪。”
“什么意思。”
我又打了一个哈欠:“那么年轻就……”
我们一行人很快就到达现场,我和黑狐都很有保安的自我修养,从车上下来一路小跑,去给二位男女主开门。
尤利娅的大姐二姐也来了,看得出她们一直都很听尤利娅的。说和诺亚的家族解除婚姻关系,二人也没说什么,只是隐晦嘱咐了几句,表示新人现在还不适合进家门。
竹叶青笑的标准,低声说:“姐姐,我自有安排。”
两人便不再说什么。
黑狐面无表情的又捅咕我两下,我精神链接他,发出一个问号。
他说:“你看尤利娅大姐,五十岁看着像二十,所以在这里一百岁以下都算壮年,你管人家叫五十岁的大爷大妈,要挨打。”
我瞬间精神了:“我草,一想到这样的生活我要过到两百岁,想一遍吐三遍的程度。”
他在我脑子里大叫:“你别说了,这破日子过到二百岁,我都不敢死,怕死了走马灯再放一遍,又是二百年。”
我像个木桩子,定在依夫身后,记者只来了相对权威的几家。其中有两家的提问不能说是尖锐,只能说是难听,竹叶青把话头挡了回去,但依夫气的不停瞥我。
我装作没看到,继续在脑子里和黑狐扯皮:“你说,如果我们回蓝星也能活200岁,怎么样?”
“那太好了,我赶紧把社保交上,交最高档,60开领,领140年。”
我大为震撼:“这就是牛马的敏锐吗?”
记者会很快结束,虽然竹叶青回答的不多,也没说依夫是否会是堂吉诃德家下一任女婿,但估计在各种小道消息上,很快就会是了。
回去前有个小插曲,记者撤了后,诺亚父亲老卡特带人闯进来,大喊要尤利娅给个解释,接着试图扰乱现场,被尤利娅姐姐的保镖叉出去了。
黑狐又问我:“我俩不是保镖么,站着不动好么,现在属于上班时间吧。”
“上鸡毛班,别提这俩字。坐牢表现好还有减刑,上班表现好只有加班。”
“那咋整,要不你以后来我开的殡仪馆工作吧,不加班,发喜糖一天五十。”
我无语道:“有没有体面点的,不容易挨打的,还能赚点外快。”
“扫骨灰干不,允许你私下交易,比如不塞小费就缺斤少两,骨灰拌面粉。”
“缺斤少两?我留着它干啥使?粉扑?”
黑狐认真思索:“也是,那你就按斤收费,里面塞俩秤砣。”
“你别说了,我怕阎王看咱俩太会做生意,容易掀起第十一次金融危机,提前把咱俩接走。”
我们回去的时候兵分两路,我和依夫黑狐一辆车回去,竹叶青自己走了,说要去办宋流光交代她的事。
中途司机淡定的说我们被尾随了,我问他那怎么办,他说他只剩下6分了,不能怎么办。
我想说剩下的6分咱也别要了行不,尾随的粉车骤然提速,别在前面。司机方向盘猛打,一脚刹车把一车人甩飞,我一头扎进黑狐大腿里。
我擦掉咬破舌头的血,震怒抬头。
黑狐看到我嘴角的血,一边不敢置信的检查自己裤当,一边腾出手拉我,防止对司机发难:“算了,楚玄,算了,这事不能全怪他,扣他六个信誉分得了,我吃点亏没事的。”
我甩开黑狐,一脚踹开车门,直奔前面的豪车,想看看是不是狗也能考驾照了,结果里面坐着阴沉着脸的诺亚。
我唰啦把车门又给他楔上,一路小跑回来,告诉司机他那十二分我全买了,赶紧走。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一听说有钱拿,油门踩的像缝纫机,差点给我悠吐了。黑狐中途是实在受不了了,要把他换下来自己开。
黑狐坐进驾驶位,表示现在才是真正的速度与激情,正起步时,粉车梅开二度的别在我们面前。
这是躲不过去了。
我看着走来的诺亚,悄悄问黑狐,不是把他抓起来了么,怎么跑出来的。黑狐说不知道,大概是有钞能力。
诺亚看起来有些憔悴,低头敲窗户,示意依夫下车,去那边角落说话。
依夫看我,我打开车门和他一起去了角落,诺亚皱眉犹豫了很久。
就在依夫已经做好和他互骂一场时,诺亚突然扯着依夫低声说:“那个人根本不是尤利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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