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 / 4)
我一把揪住埃里克额头前头发。
干什么玩意儿?上来就啃我,不是说好我咬你,倒反天罡?
“你干什么。”我警惕看他。
埃里克新外袍被治疗液打湿,沾在膝盖伤口处,他抬头望着我,平静的说道:“你不愿意咬我,我用这种方法帮助你治疗。”
“唾液也有用?”我松开手放下他。
“对,我身上所有的液体,全部拥有治疗效果,要继续吗。”
我皱眉盯着他没动,知道他没说谎。
埃里克很敏感,意识到我不想咬他带伤的地方,于是撩起洁白细腻的脖子:“或者是血液?”
我问:“如果我咬了你,你会在伤口之上继续刺绣吗?”
“会。”
“那算了,你走吧,我在这儿躺两天就好了。”
他执拗的没有动,横向的瞳孔带着些不安。
我敏锐察觉他的意思:“你是怕希尔达来把你抓回去,你想让我恢复到最佳状态,能保护你。”
“嗯,她一定会把我抢回去。”他坦然的看我。
“她这么喜欢你啊,”我故意叹口气说,“哎,都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我拆散你俩是不是不好啊。”
“她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我的异能很方便。她以前还会说些场面话,但最近都是让我放血,来了就走,一句话都不会说,我也不喜欢和她说,她不是她。”
“为什么,她是你所信仰神的代行人。你不是应该无条件的爱她,帮助她吗?”
埃里克沉默。
“她怎么不把你的异能抢走?”
“你知道。”埃里克垂头看我身上的伤口,肯定的说。
“因为你的异能无法治愈自己,”我笑了一下,坐起来,“那来吧,你觉得哪种方式你不排斥,你就用什么方式。”
他先是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接着撩起外袍迈进了治疗液,身体前倾,扶起我的手臂。
埃里克的体型并不瘦弱,比较大只,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有点儿挤,我垂着头打量他。
他很快进入正题,舌头很软,一下一下舔着伤口,唾液沾到皮肤先是温暖的湿润,舌头又会在冰凉前重新覆盖上。
埃里克的瞳孔很特别,带着悲悯,神性,但身上的金线刺绣又破坏了这种感觉,连带着整个人有很重的违和感,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舔过的伤口,血肉迅速缝合,那速度我只能感叹一句,真不愧是s级。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的血分装下,我一边打架一边喝,除了有点畜生但无敌啊。
到小腹的伤口时,又麻又痒,我的手死死抠着治疗仓边缘,眼神顺着他后背领口望进去。
又深又漂亮的一条沟。
热气往小腹冲之前,我赶紧挪开视线,寻找话题:“你之前在修道院过得怎么样。”<
他抽空回答,又向上转移:“如何定义怎么样。”
“额,就是有没有朋友,一日三餐如何?家里人会来看你吗?需要主持婚礼吗?”
“…没有朋友,三餐会最后去吃…父亲偶尔会来…不需要主持婚礼。”
我看着他脑袋顶,蓬松的头发旋一晃一晃:“为什么没朋友。”
“因为我做正确的事。”
“比如。”
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信徒们会给我送很多钱,我不想要,其他人都不同意。因为他们会拿这个钱去做很多不应该去做的事,所以他们很厌恶我,因为我在做对的事情。”
他好像其实并不知道这是否正确,但只是一直在强调自己没有错,有种非常矛盾,又拉扯的感觉。
我说:“如果你始终能做清澈见底的池水,那么你就没有错,因为在乌鸦的世界里,白色就是原罪。”
他突然起身,直直的看我:“你这么想么。”
“谁不这么想?你父亲?”
“所有人。”
“因为他们都是乌鸦,人的行为是在为自己的价值观投票。”
“是么,”他轻轻回答,“如果是你呢。”
如果是我?我不仅要把那些钱全卷走,我还让他们再交一份,顺便再给我炒两盘菜送来。
但我撒谎:“我不会要,或者我去把那些钱给有需要帮助的人们。”
“嗯,这样是对的。”
我又问:“为什么要刺绣遮住那些伤痕。”
他垂下眼帘,起身道:“因为我是一名神父。”
又来了,这种违和感。他好像认同又不认同这个身份,而在无时无刻的给自己下定义,来框住自己,真真拧巴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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